“寂然行”地下的私人浴室。
这里没有古旧的木桶,而是用一整块深色大理石劈凿而成的下沉式浴池。池水被恒温系统维持在42°c,水面铺满了新鲜的深红玫瑰,那些花瓣在暗红色的药液中起伏,像是某种祭祀现场。
门外,沉家管家的催促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沉厌跨进池中,温热的水瞬间漫过他精悍的腹肌。他单手扣住孟归晚的腰,直接将她按在了浴池边的台阶上。由于旗袍被撕碎,她现在全身只剩下那一双湿透的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
“唔……阿厌,水太烫了……”孟归晚不安地扭动着,由于灵力透支,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
“烫才好。”沉厌低头,有些粗砺的舌尖舔过她由于缺氧而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的琴弦上摩擦,“药力顺着毛孔进去,你才不会在那群老怪物面前露馅。乖,把腿分得再开一点。”
他修长的手指在水下精准地找到了那块还在跳动的镇魂玉。
“啊哈!”孟归晚猛地弓起背,那对由于情欲而变得粉嫩的乳尖狠狠蹭在沉厌冰冷的玄色衬衫上。
“还没进去就开始叫了?”沉厌眼底浮起一丝恶劣的笑意,他并不急着占有她,而是用手指抵着那块玉石,在那个湿软的小口边缘缓慢地打转、研磨,“刚才在手术室不是很能耐吗?又是引气,又是施咒……现在怎么抖成这样?”
“太……太酸了……阿厌,把它拿出来……求你。”孟归晚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求我?求我什么?”沉厌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直接将玉石推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唔呜!”孟归晚尖叫一声,全身脱力地瘫在他怀里。
“说,那块玉石在里面是怎么吃你的水的?”沉厌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带血的齿痕,“说清楚了,我就换个更粗、更烫的东西进去帮你把它顶出来。嗯?”
孟归晚羞得想钻进水底,可沉厌的手力大无穷,死死控住她的臀瓣。
“它……它在里面乱动……”她闭着眼,断断续续地哼鸣着,“把里面……都塞满了……好胀……阿厌,快救救我……我想要你的……唔……想要你那个……”
“想要哪个?”沉厌明知故问,他解开皮带,那根早已憋得发红发烫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顶在她的腿缝间。
“想要阿厌的……大肉棒……”孟归晚终于受不了那种被玉石顶弄的空虚感,自暴自弃地哭喊出来,“插进来……把它顶碎……呜呜,好痒……下面要被玉石磨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