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沉厌满意地低笑一声,他猛地挺身,那一根粗长如烙铁的物事直接破开了被药水浸得软糯无比的穴口。
“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啊——!!”
孟归晚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种极致的充盈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沉厌的物事不仅粗,而且带着一种非人的燥热,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体内的玉石给碾成粉末。
“哈啊……好深……顶到了……唔唔!”
她紧紧勾着男人的脖子,随着沉厌腰肢的疯狂扭动,她那对白嫩的乳儿不停地蹭着沉厌结实的胸膛。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吸干吗?”沉厌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大掌抓着她的大奶子肉弄起来,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雪白,“刚才对着那个圣子,你也这么浪?”
“没有……只给阿厌插……唔……阿厌太大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孟归晚完全陷入了这种灵肉合一的疯狂中。沉厌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蜜水和药液,然后再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去。
“叫我的名字。”沉厌吻住她那樱桃似的小嘴儿不停地吮吸,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沉厌……阿厌……唔哈……要把我操穿了……呜呜……”
随着沉厌几十下快如残影的冲刺,那块镇魂玉终于在一次极致的撞击下,伴随着孟归晚高潮时的痉挛,顺着淫水“叮咚”一声掉进了池底。
“唔!!”
孟归晚双眼失神,身体剧烈颤抖,大片大片的红晕在白皙的肌肤上炸裂。沉厌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那股滚烫的热流全部喷洒在了她最深处的宫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