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光线昏暗,孟归晚被沉厌紧紧裹在他的黑色长衫里。由于刚才在手术室里的疯狂,她的旗袍已经不能蔽体,此刻那些布料正混合着某种湿咸的气息,紧紧贴在她被汗水浸透的娇躯上。
“……沉厌,疼。”
她靠在他怀里,体内的镇魂玉在车辆的颠簸中偶尔撞击到最深处的宫颈,那种酸涩的麻意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脚趾。
“疼才记得住教训。”
沉厌的大手在长衫下肆无忌惮地巡弋。他不仅没有怜惜,反而故意将手指探入,按在那块玉石的边缘,恶意地转动着。
“刚才救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那种透支命数的咒法,以后再敢背着我动,我就把你的嗓子毒哑,让你以后只能用下面那张嘴求饶。”
他的语气极其冰冷,可落在她颈间的吻却炽热得几乎要烫掉她一层皮。
车子停在“寂然行”后门,沉厌直接将她抱回了那间黑丝绒包裹的地下室。但这回,他没把她放回白狐皮褥子上,而是带到了地下室深处的一处隐秘水池旁。
池水呈暗红色,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鲜红的玫瑰花瓣和不知名的药草。
“这是‘淬灵池’,沉家历代用来洗涤法器的。”沉厌动作粗鲁地将她最后的一点碎布撕碎,看着那具布满红痕、犹如残缺瓷器般美丽的身体,“你现在体内阴阳失衡,得在这里面泡够三个时辰。”
“可是……这水……”孟归晚看着那有些诡异的水面,本能地感到一丝战栗。
“我陪你一起。”
沉厌三两下剥掉自己的衣物,露出那身精悍、布满咒文的肌肉。他抱着她踏入池中,水温极高,几乎在入水的瞬间,孟归晚就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
“唔……好烫……沉厌,不要!”
“抱着我,别乱动。”
沉厌将她按在池边的汉白玉台上,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分得极开。热气氤氲了视线,红色的池水没过两人的腰际,在浮力的作用下,孟归晚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血色的海洋里。
由于热度的刺激,她体内那块镇魂玉开始迅速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