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把它拿出来了,否则这块玉会吸干你的血。”
沉厌眼神暗了暗,他并没有用手,而是挺起那根已经再次咆哮的巨物,对着那处因为热水泡浸而变得极度软糯的小口,猛地撞了进去。
“哈啊——!”
孟归晚仰起头,双手死死扣住池边的石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沉厌这一次的频率极慢,却极重。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用自己的硬物去研磨、去勾动那块温热的玉石。
“叫出来。”他咬着她的肩膀,大手在水下用力揉搓着她的一侧乳肉,动作狂野且带着一股报复性的狠意,“告诉这池子里的祖宗冤魂,你是谁的药,是谁的奴?”
“好胀……我是沉厌的奴……唔呜……求你……把它弄出来……太胀了……”
孟归晚彻底迷失在了这片血色与热浪中。水花在两人的撞击下四溅,拍打在汉白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能感觉到那块玉石在沉厌的撞击下一点点向外滑落,可每当它要脱离时,沉厌又会恶劣地猛地顶入,将它再次塞回深处。
这种被反复玩弄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终于,在一次极其剧烈的冲刺后,那块镇魂玉伴随着一股汹涌的蜜水和沉厌炽热的阳精,一起喷洒在红色的池水中。
“叮——”
玉石撞击在池底的声音微不可闻,却让孟归晚浑身一颤,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沉厌怀里,迎来了今晚最漫长、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沉厌死死抱着她,在那场灵与肉的洗礼中,他感觉到她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被他吞噬、同化。
然而,就在此时,地下室紧锁的重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沉闷的扣击。
“三少爷,老祖宗请您带那位‘药引’去前厅。”
沉厌的动作猛地一僵,眼底瞬间爆发出足以毁灭一切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