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厌停下脚步,折扇轻摇,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感应力提升得很快嘛。”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恶劣感,“看来昨晚的‘灌溉’没白费。归晚,既然这么敏感,不如再帮我找找,阵眼在哪?”
还没等孟归晚回答,浓雾中突然传出一阵诡异的唢呐声。那声音凄厉刺耳,在坟头间反复回荡,紧接着,一队穿着破旧红衣、面部惨白如纸的“送亲队伍”缓缓从雾中现身。
他们抬着一顶巨大的、挂满白花的红轿子,轿帘飞舞间,露出一张张失踪者如木偶般僵硬的脸。
“沉掌柜,何必坏人好事?”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从领头的送亲人影中传出。那人穿着一身漆黑的寿衣,手里拿着一柄白骨扇。他那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孟归晚,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这味药引,我们教主寻了很久了。沉家已经没落至此,你守得住这块肥肉吗?”
沉厌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冰冷彻骨,虎口处的红线猛地爆发出耀眼的黑红光芒。
他猛地伸手,揽住孟归晚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怀里,动作粗野且极具宣誓权。
“肥肉?”沉厌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杀机,“她是我的肋骨,我的心头血。至于你们那个教主……他若是想见她,大可以自己从地府爬出来,看我怎么把他一寸一寸撕烂。”
沉厌低下头,当着那帮邪教徒的面,在那片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齿痕。
“归晚,怕吗?”他在她耳边轻呵,声音却冷得让对面的人打了个冷战,“怕的话,就抱紧我。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这些想吃你肉的怪物,今天一个都回不去。”
孟归晚依言环住了沉厌的腰。她能感觉到沉厌身体里那种排山倒海般的阳气正在疯狂涌动,那种热度让她原本因为阴婚阵法而感到冰凉的身体再次变得滚烫。
她借着沉厌的怀抱作为掩护,闭上双眼,利用那股特殊的感知力,在这嘈杂的唢呐声中,捕捉到了那个邪教首领隐藏的方位。
“在那棵枯萎的歪脖子树后面……那是阵眼。”她压低声音,在沉厌胸口轻轻画了一个圈。
沉厌眼神一亮,那是猎人见到猎物时的兴奋。他手中的黑色折扇猛地合拢,化作一柄流转着金光的法剑。
“好极了。”他再次在那双颤抖的红唇上重重一吻,声音里透着股疯狂的宠溺,“赏你的,等回了老宅,我再用别的法子‘奖赏’你。”
话音未落,沉厌的身影已如黑豹般掠出,带起一阵飞沙走石,直冲阵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