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如潮水般涌动,将沉厌那道黑色的身影暂时隔绝在视线之外。
围拢过来的“阴新娘”们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咯笑声,她们那干枯如鸡爪的手指穿过红色的破烂嫁衣,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试图触碰孟归晚那张鲜活、娇嫩的脸。
“好香……好纯的太阴之气……”
“吃了她……我们就能活……”
孟归晚站在原地,一袭红裙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退缩,而是微微垂下眼帘,感受着身体最深处——那处由于沉厌整夜的“开拓”而至今仍隐隐作痛、却充盈着霸道阳气的宫腔。
那是沉厌留给她的种子,也是她此时最强的武器。
“想要我的命?”孟归晚冷笑一声,那双平日里温婉的水眸此刻竟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薄红。
她猛地抬起右脚,重重一踏!
“叮铃——!!”
脚踝上的金铃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刺耳鸣响。
孟归晚屏住呼吸,将昨晚沉厌灌入她体内的那股滚烫热流,顺着经络,强行引导至脚踝的“锁灵”铃铛之中。那是沉家的至阳血脉,是万邪的克星。
瞬间,金色的波纹以她为中心,呈圆环状疯狂炸裂开来。
那些原本已经触碰到她皮肤的枯手,在接触到金光的刹那,竟像是落入油锅的残雪一般,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随之化作一缕缕黑烟。
“啊——!沉家的气味!那是沉厌的阳精!”
阴新娘们惊恐地退后,她们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再仅仅是一味待宰的药引,她更像是一个盛满了沉厌暴戾能量的“容器”。由于过度承欢,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沉厌的频率,甚至能短暂地借用他的法力。
孟归晚趁着阵法动摇,身形轻盈地穿过送亲队伍。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红色的旗袍高高撩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些若隐若现、由沉厌亲手留下的红痕。
那些痕迹在金光的照耀下,宛如神圣的符咒,又如淫靡的烙印。
她准确地找到了阵法最薄弱的一角——那是一盏由人头骨做成的引魂灯。孟归晚没有丝毫犹豫,纤纤素手猛地抓起那盏灯,指尖由于用力而泛白。
“破!”
她将体内的阳气汇聚在掌心,生生捏碎了灯台!
随着一声巨响,原本笼罩在墓地上的浓雾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原本还在挣扎的失踪者家属们如梦初醒,那些邪教徒更是被反噬的力量震得口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