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偏粗暴,慎入】
【再次预警,本文粗暴,介意慎入】
“这是新来的货,嫩生生的,就这个数。”
老鸨子伸出几根手指头。
旁边的男人打量着你,略显失望,摇摇头离开了。
你容貌并不出色,老鸨子手里的客源都看不上你,还嘲讽他别随便捡个妓女就当宝贝拿出来卖。
带着你站了许久的街也没能把你卖出去,老鸨子终于恼羞成怒,到了晚上,气得把你赶了出去,让你自己去揽客。
可你不知道怎么做。
天生哑口,性子又呆板,只能攥着廉价短裙的边沿,对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笑。
江边夜风温热。
很快,你脸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于是劣质的粉底也逐渐有些浮粉,你意识到自己的狼狈,连笑也不太敢笑了。
几个小时过去,你还是没能揽到客人。
过来检查你的老鸨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手足无措,害怕回去之后挨打,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招揽。
丝毫没有注意到,你已经一步一步,迈入了一片高大的阴影之中。
手腕突然被握住了。
“多少钱?”
...
张柏青靠在江边的栏杆上,远远地凝视着你。
他眉目浓烈,一身卫衣,灰色运动裤,白色耳机,夜跑之后鬓发略显潮湿,靠在江边静静地吹着夜风。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你,目光莫名地挪不开,像是被下了降头般黏在你这个普通女人身上。
起初,他还以为自己是一见钟情了。
结果你是在那里揽客。
操。
你被他捉住手腕。
错愕地抬头看他,只一眼,就惶恐地想要把你的手腕从他掌中抽出来。
面前的青年太高大了。
哪怕身上穿着宽松的卫衣,也能清晰地看出他身上肌肉鼓胀的轮廓。
那只修长的手掌握住你的腕子后,长指还能留下不少余地,稍稍施加一些力气,就让瘦弱的你,甚至连甩开他都做不到。
不行...
你会被他弄坏掉的。
你惊惶地看向老鸨子,说不出话,只能疯狂摇头,想要用手比划。
可你的手却被张柏青握着,根本挣扎不得。
这场交易根本没有你能置喙的地方。
张柏青打开手机后,捏着你的指尖在手机上划了几下,把钱转给了老鸨子。
老鸨子甚至懒得理你,拿了一张卡给他,“房间号是xxx。”
你哪怕再不愿意,都被高大的青年硬生生拖进了旁边的按摩店。
甚至都不需要捂着你这个哑女的嘴。
一条粗壮的手臂横着从你胳膊下穿过,几乎要将你整个托起,你被他夹在臂膀间,只能踉踉跄跄被迫跟随着他的步伐。
高跟鞋都掉了一只。
几乎是被他逼迫着进了房间。
门甩上了。
房间狭小燚逼仄,他嫌按摩床上脏,于是干脆选了高高的桌子。
掐着你的后颈将你按在桌子上之后,才发觉你实在太矮了,趴在桌面上,脚都有些悬空,掉了高跟鞋的那只小脚已经露出纤细而垂粉的足肉。
此刻还慌乱地在踢,不时踩在他的小腿上。
都被他牢牢压制着了,还在不死心地想要挣扎。
看起来伶仃又可怜。
张柏青垂眼看着你,并不打算放过,甚至警告性的一巴掌扇在你的后臀上。
随后贴了上来。
瞬间就让你感受到了运动裤下面,几乎是高高翘起的弧度。
刚才搂着你过来的路上,他就硬的走路都在疼。
显然不会有耐心慢慢对待你。
甚至不是脱掉你的裙子,而是直接掀起来,再把你的内裤扯到大腿以下,只露出他需要的部分。
“在哪里?”
你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还在惊慌地想要起身,却被张柏青更加强硬地一手掐住后颈。
那根硬的翘起的东西,干脆直接压了过来。
“在哪。”
他再次逼问你他买的穴在哪里。
按摩店里环境不好,只有哗哗作响的电风扇,
你抖着身子,摸索着握住他,带着他去找。
刚被你的手握住,那种细嫩的触感就让张柏青爽得差点射在你手心里。
而真正被你接纳进去之后,只捣了仅仅几次,他直接就失控地猛地按着你的腰,把浓稠的初燚精尽数灌进了你腹中。
操。
这么爽。
你以为要他结束了,有些懵得撑着酸疼的身子想爬起来,张柏青才脸一黑,压着那股头皮发麻的快感,重新,沉身入内。
“再来一次,趴好,别乱动。”
他存着证明自己的心思,自然不会让你好过,于是很快桌面上就一滴滴坠下你受不住时的泪水。
半个小时前,他还只是在江边捉着你的手腕。
而现在,却能按着这双软弱无力的手控制着你燚操燚个爽。
而你被他死死压着,只知道哭。
不像是个妓女,反而像是他在强燚奸你。
他又想到了什么,掐着你后颈的手掌骤然收紧,眉间也猛地拢出一片阴影,眼皮压低,威胁式地质问,“你是不是接过很多人,所以才这么会咬。”
你哭得满脸泪痕,张柏青一阵郁意,眸色压得阴沉沉的,摁着你重重的几下,把你操燚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出来接客多久了,被多少人干过,如实告诉我。”
直到你艰难地比划出今天是你第一次接客,他才施舍般松开你已经通红一片的后颈。
手掌撑在你腰肢两侧的桌面上,极快地摆腰挺燚胯。
撞得桌子咚咚巨响都要翻过去。
你被按得死死地,实在受不了了,想要撑起一点身子,就被后面猛得更重的力道撞得一下子趴回去。
没有经验的学生,把一个出来卖的妓女干得捂着腹部崩溃地哭。
其实你根本不适合做妓女,你的**天生短而窄细,根本吃不下任何客人,吃下张柏青半根已是勉强。
却还被他不满地不断逼着想要你吃下更多。
一想到你今晚对那么多男人笑过,张柏青都想着干脆把你就这么干燚死。
直到你被他燚操燚得出气多进气少,他才如梦初醒,稍微退出去一截。
他又逼问你别人来了你让不让燚操,是不是给了钱就能燚操。
你含着泪,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多问题,知道男人多少都有些占有欲,只能迟疑地摇头,想要哄他。
却又被他不甘罢休地边干,边逼问更多。
...
你被抱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昏昏沉沉。
整个人被他揽着膝拢在怀里,娇小仿佛一捏就断掉的柳枝,张柏青给老鸨子转了一笔钱。
“这个女人,我带走了。”
...
张柏青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沉迷于一个妓女。
就算他没有经验,也大概知道你很笨拙,技术很差。
甚至你根本就承受不住他,挨了几次操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怕他。
每次一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就躲到衣柜里,桌子下面,甚至把自己裹在被褥里瑟瑟发抖。
他不需要掀开被子,就能直接拽着你的脚踝把你抓出来,对上你瑟缩含泪的黑眸。
像是被他奸疯了一样。
一个没出息的废物妓女。
甚至你都吃不下他,每次稍稍多进一点,就哭得像是要昏过去一样。
张柏青嘲讽,“阴燚道这么短就不要出来卖,被人操了只收一半几把的钱么?”
你说不了话,只能侧过脸看他,像是有些难过。
他对上你的目光,突然一时止住。
意识到自己莫名而起的恻隐之心后,又沉着脸更狠地操。
...
张家大少爷名下的别墅里关了一个妓女。
为了这个样貌平平的妓女,甚至差点把老爷子气昏过去。
本来圈子里的人还以为是妓女勾引的他,结果没过几个月,妓女逃了。
对这个妓女好奇的人不少,只可惜你被张柏青抓回来之后,就一直死死地关了起来。
三年。
你被关在这里三年。
脚踝上箍着定位器,只要不在经期,就被燚操得连站起身都困难。
别墅里甚至放着一把轮椅,用于张柏青不在家的时候,佣人可以推着你行动。
张柏青这三年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几次你半夜醒来,都有些毛骨悚然地听到,搂着你的青年在你耳侧轻声喃喃。
为什么要逃走呢...你不会说话,到处会被人骗。
外面的人都想燚操燚你,我不能让你离开,不能害你。
他把你搂得紧紧的...
而这段时间,他似乎在处理什么事情。
回来的时间少了很多,也难得给了你喘息的时间。
你从佣人们私下的交谈里得知,张柏青似乎要联姻了。
而他回来的时候,则面色铁青地一直在打电话,压低的声音似乎是在争吵什么。
挂断电话之后,他看向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你。
结婚。
他又想到刚才老爷子声嘶力竭提到的这个词。
——联姻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早点结婚我才好把公司的股份全部交给你。
——非要和你关起来的妓女厮混是吧,要是生一堆私生子我可不认!
若是把你囚禁在这里,再和你生个孩子,每天离开公司他就回来陪你们。
把孩子哄睡之后,就和你做,把你灌得大着肚子,之后再拥着你入睡...
张柏青突然走过来,把你抱起来坐在他怀里,下颌抵在你颈间。
你被他抱着,本能地有些僵硬,却突然听见他说,“结婚。”
可你却没什么反应,张柏青说,“下个月结婚,我去准备,然后我们生孩子,”
说罢,他盯着你的反应。
你很乖,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
张柏青便以为你是愿意的。
仿佛心脏突然被你捧住了一般,一厘一厘软下去,你是愿意和他做夫妻的...
你不愿意。
你不想和张柏青在一起,害怕继续承受那些根本接受不了的频繁性燚事,如果能离开...如果能离开他。
婚后第三个月,你不见了。
你带走了一些钱财离开,从此隐姓埋名地消失了。
十年平静而过。
可命运似乎总是不眷顾你。
又一次意外,你再度被拐卖到了老鸨子手中。
这个老鸨子觉得你长相平庸,便给你打了一针催乳剂,逼着你去招揽有特殊爱好的客人。
深夜的巷子里,你被逼着朝路过的每一个男人怀里撞去,又一次次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