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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1 / 2)

及笄之后,你便被送到了寝殿之中,作为侍寝女官侍奉那位性情阴沉的君主。

你是天蛾族的雌妖。

天蛾族一向雌性稀少,有繁殖能力的雌妖大多会被献给君上,到了你们这一代,适龄的雌性已经少到了只剩下你。

于是你从及笄之后,便一直战战兢兢地侍奉在主君的寝卧之间。

可你实在太过于平庸弱小,哪怕在雌性珍贵的天蛾族里也无法受到重视,长老们也觉得你无法诞育出天资卓荦的子嗣,便把目光投向了你尚未长大的妹妹。

你们都是主君的仆从,生来便注定要为天蛾族付出一切,不管他想要谁,你们都无法反抗的。

可妹妹却在私下说族里压抑,说以后想要离开族里,和阿姊你找个地方隐居。

你也想的。

不想留在这死水般窒息的族里。

不愿陷入反复怀孕生子的泥淖里,亦不愿...继续在帐幔之中侍奉那位性情沉冷的主君。

...

主君外出征战多日,又杀了一只大妖,占得了北部一片广袤富饶的城池。

族人们交相传告,不禁感慨,主君确实是天蛾族多年来修为最强悍的一位君主。

他凯旋归来的那晚,主殿的守夜小纸偶前来召你。

“主君令姑娘前去寝殿侍奉。”

小纸偶提着猩红如血的灯笼,恭敬站在门边,要引你前去。

已是夜间。

叫你过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你沉默应过,只说需等待片刻,沐浴之后便会随他过去。

可小纸偶却一板一眼地说主殿已经备下了热水,要你尽快过去,莫让主君不耐。

你便垂首,跟着它前去。

灯笼将前方的路映得血红。

那种多年来如影随形的压抑感几乎要吞噬你。

作为侍寝雌妖,你居住的偏殿到主君的寝殿也只是半柱香的时间。

哪怕你走得再慢,片刻之后,也会落入重重帐幔之中,恭敬地伏在榻上跪着趴好,替主君撩开长袍,纾解他多日未泻燚出的欲望。

这便是天蛾族雌性的宿命。

而这仅仅才是开始,若日后你有了身孕,成了主君子嗣的孕母,那才是绝望。

幼时你见过族里的孕母,常年怀孕,疲惫不堪,总是怔怔地坐在窗边抚摸着再度鼓起的腹部。

长老在一旁称赞她对上一代君主的付出,而不久之后,你便听她突然上吊自缢了。

...

而如今,你成了主君的侍寝雌蛾。

也算是为他准备的孕母。

主君修为深厚,是天蛾族有史以来功绩最盛的一位君主。

他性情强势,不允置喙,曾经一日斩杀多位大妖,血渗楼阁,尸骨之中流窜出的威压让方圆百里数不清的小妖爆体而亡。

而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你,对他的惧意更是深入骨血。

你从小就很害怕他。

哪怕你们一起长大,哪怕他在你身边时总是收敛妖力,你也会害怕的手脚发颤。

但为了谋得更好的出路,你那时候只能常常陪在主君身边。

那时主君还是少君,尚未完全掌握天蛾王族的血脉,每次迎战不免要受许多伤。

天蛾族的长老向来严苛,对下一代王族尤为严厉,连受伤时表露疼痛都认为是懦夫的行为,也很少允许族医去为他疗伤。

少君受伤时,你便硬着头皮上前,去帮他包扎。

布帛缓缓缠住流血的手臂,你包扎地并不算好,但少君也没说什么。

小郎君年岁尚小,眉目漆漆,鸦黑的睫羽下垂时有几分玉树白璧般的毓秀。

他墨发高束,雪色发带垂落时柔和了他周身凌厉疏冷的气场。

在你来之前,他已沐浴过,身上的血腥味很轻,不会让你受不住。

他抬着手臂任由你笨拙地继续。

你其实没怎么见过这些打打杀杀,很害怕这种皮开肉绽的狰狞伤口,时常吓得流泪。

你含泪的杏眸,看起来反而像是心疼他。

后来你及笄,他弱冠,你数年如一日地跟在他身后,作为他身边唯一的雌蛾,操持着他的所有内务。

其实这时你就已经靠着少君这棵参天大树的荫庇而过得很好了。

甚至主君每每征战回来,副将都会将这次劫掠所获的天材地宝尽数送来,让你任意择选,无有不应。

你几乎已经淡化了离开族群的念头。

直到一次,你听到族里的长老私下里讨论其他孕母的人选。

是你的妹妹。

妹妹是你唯一的亲人,是数年来和你相依为命的人。

你又想到了那个自缢的孕母...

你绝不,绝不允许妹妹陷入那样的宿命之中。

那晚你为少君整理好床榻之后,并没有如常离开。

你拉下了帐幔的金钩。

帷幔落下,烛火微黯,只能见到你单薄瘦弱的身影。

鸦发散乱地遮着半边面容,你垂首,将衣裙褪得只余一件肚兜,主动地钻入了被褥之中,埋在郎君的怀里。

你甚至怕得手脚发麻,却将他抱得死死地,在被褥里如同幼时那般,小声唤他少君哥哥。

...

那晚,你哭着唤了他一夜。

曾经你为他包扎伤口的布帛,竟然还被他保留着。

只是如今一圈一圈绕在你的手腕上,绑紧,束到头顶来剥夺你所有的挣扎。

他像是未开化的兽一般咬住你的腕子,缓缓地舔燚过,连带着你的手指都一根根吃过。

你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避开,腕间的布帛却胁迫似地再度收紧,不允你有半分逃离。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音色沙哑地说了些什么。

可你僵得太厉害了,陷在惧意的沼泽根本没有听清...

刚开了荤的郎君未曾行过此事,便只知道横冲直撞,凭借着凶悍的腰力将你撞燚得往床头顶,操燚得你几次要翻下床榻,又被他拖着脚踝猛地拽回去。

被迫跪回软枕之上。

但凡你敢提下榻的事,都会被他掰着脸,俯身吻住,含着你的唇顶开,去嚼吃着你藏在口中的舌。

而好半晌分开之后,你气息洇湿,舌尖也在被吃得发疼发麻。

喘了半柱香终于勉力平息下来,又立时被他设下禁制,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你没有再说停下了。

于是,继续。

那条曾经被他手臂血污浸透的布帛,如今转移到了你手腕上,将腕间细嫩的皮肉勒出道道红痕。

又被你们交燚媾而出的汗水浸湿。

这条布帛便是你先种下的因,而如今,他亲手交还,缚在了你的腕间。

因果相缠。

...

那段时间,少君半月都未踏出寝殿。

一直到长老都心焦不已,几次要入内寻他,却被主殿设下的禁制扔了出去。

长老怒骂天蛾族复兴的大业,就要如此亡在你的榻上。

...

后来少君接过族内大权,成了主君。

他身形愈发颀长高大,眉目冷然,黑袍劲装勾勒出线条流畅的宽肩窄腰。

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斗,他身上更是有种血洗过后的阴鸷沉冷,那双凤目扫过来时,似乎天生便带着森森的压制感。

少时藏锋隐刃,而如今,便如一把锋芒渐露的劲刀。

他私下里的重燚欲常常让你对他有些避之不及。

每次迎战回来,那种不节制的房燚事中,他时常要把你吃燚肿,尔后又按着操燚昏在榻上也依然不知餍足。

你求他说你受不住了,他便亲亲你的眉眼,抱着你又换了一个姿势。

低声说这样应会好受些。

可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反而被那双大掌控制得更紧,每个起伏,都要迎合他愈发狠厉的节奏。

被他强硬地按下去,吃尽,腹部贯燚透。

你疯狂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越动反而坐得越深,你不敢动了,泪水委屈地刚流出眼眶,便被他凑上来吃掉。

有时候你甚至觉得他便如同一只时时饥饿,无法被你喂饱的兽一般,但凡你露出一点好处,都会被他撕扯着吞下。

内室里的动静直至天亮也未曾消止。

你早就没了哭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被掌控着,趴在他肩头。

骗子...

根本没有好受些...

...

主君这次得胜回来,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无数灯笼如同红洞洞的眼睛,高悬在黑天之上。

宴席奢侈混乱,大妖怪吃得口齿流油。

下酒菜吃尽了,大妖怪就随手把路过的端菜小妖按进酒盏之中,浸透酒香之后,再扯断嚼碎,吃进腹中。

群妖吵嚷着享乐,流水般向主君献上各族的厚礼。

他们恭敬地尊主君为妖王,叩首称臣。

主君也确实受得起这样的大礼。

妖界混乱多年,各个种族之间割据城池,而多年间主君一次次迎战兼并,已经几乎占据了整个妖界。

而这样广袤的疆域,是需要继承者的。

天蛾族的历任主君只会和雌蛾生下子嗣,但雌蛾也不过是孕母而已。

真正抚养子嗣,被子嗣视为母亲的主君夫人往往是其他妖族的贵女...

许多妖族对主君妻族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酒过三巡,有妖臣便谏言主君如今大业已成,也该择妻生子,广纳良妾。

主君高高坐于几层垂珠纱幔之后,长袍大氅,佩剑加身,一身帝王服制静势生威。

他的面庞隐于帷幔之后,模糊不清,妖臣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你坐在他身旁默默倒酒,尔后安静地剥葡萄,连他至始至终凝着你的余光都未注意到。

直到长老提到你的妹妹,那捏在你手指间的葡萄,才骤然被捏烂,汁水流出。

你心思紊乱,一心听着那长老的话,手中还迟钝地将那烂掉的葡萄又喂给了主君。

而主君亦没说什么,一应吃下。

整场庆功宴,你都在想如何护住妹妹,脸色苍白,神思不属的模样一眼可见。

直至宴席尾声,你才终于渐渐缓过神,也听到了妖臣最后的谏言,说请主君择日选妃。

你还有些愣愣地没反应过来,一抬头,竟对上主君长久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

他似乎要你说什么。

你却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于是那凝着你的目光越来越沉,良久,他也侧过脸不再看你,周身的威压几乎阴郁到要溢出来的地步。

那些妖都在垂涎觊觎他身边的这个位置。

而这个位置上坐着的,至始至终只有你。

你便如同纤弱的菟丝子,时时刻刻攀缠在他腕间,在宴上与他倚侧相依。

但凡宴席上有人敢僭越,向这株菟丝子掠去一眼,都会被那常年盯守着这花的戾兽瞬息间注意到。

尔后,承受骤然袭来的威压,一瞬间重伤到吐出血来。

是连看都不允看上一眼...

一直到回房,帐幔之中。

你的手攀在他的脖颈上。

妖族庆功宴上有喝鹿血酒吃鹿肉的习俗,鹿肉是纯阳之物,散席之后的夜晚你往往过得很惨。

而此夜,他又似乎用力格外的重,尽燚根贯燚入,热水前前后后进了几次,也还不消停。

你早已受不住,指尖无意识在他宽厚的后背上,抓出许多凌乱的指痕。

你不敢反抗,只能带着哭腔地唤他,想要他清醒一些,可他却伏在你耳侧,逼问,你在乎么?

你湿漉漉的眸子目光略显出一种不解其意的怔忪。

主君自嘲地笑笑,“你是不是根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片刻,他自问自答,喃喃着断言。

他冷眼警告你,说不管他选择的妻子是谁,你都要和他繁衍下天蛾族的后代。

天蛾族为了保证血脉力量的纯粹,不管历代主君择妻是谁,都会和族内的雌蛾繁衍出后代,而他亦不会例外。

他会把你关在主殿里,日日夜夜同你燚媾燚和,将他外出迎战时积攒的量尽数交付于你。

直到你的腹部鼓起。

主君说罢,掐着你的面颊,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的反应。

他眼色暗下,最后一次逼问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另娶他人。

你被掐的生疼,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过只是一个平庸的侍寝雌蛾而已,只能讷讷地说他本就是要和旁人成亲的。

帐中沉寂片刻。

直到一股尖锐的痛感骤然弥漫开来。

青年郎君骤然咬在你的后颈上,你吃痛地尖叫出来,还未来得及挣扎着推开他,这股疼痛又从你的肩头猛烈袭来。

甚至还不止,腰间也接替落下了一个暗红的齿印。

如同疯狗做下的标记。

你吓坏了,床榻之上无处可躲,便慌乱地将自己埋在被褥里,可还是很容易便被他捉住。

一旦被他抓住,就会狠狠咬上一口。

很快,你的手腕,大腿内侧,甚至臀下都如同受刑般留下一枚又一枚可怖的齿痕。

就如同是在尝试,将你吃掉。

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

吃掉。

至此再不分离。

他便不会再焦躁地去追随你的目光、不会再日复一日地去思考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不会再频繁地试探你对他的心意。

不陷入你带来的泥淖之中。

...

而你对他这种行为只感到恐惧。

你不明白你的君主为何如同困兽般狰狞,不明白他的怒意,不知道他气得发疯也只能通过撕咬的方式来宣泄自己无出路的感情。

其实你甚至根本不了解天蛾族中的男女之事。

你一直排斥天蛾族雌雄之间的种种习俗,所以根本不了解,天蛾族其实欲望很淡,成婚繁衍之前,几乎不会有交燚配的行为。

哪怕是为了繁衍而交燚媾,也不可侵得这么深,这样子狠,不会如此频繁地日日压着雌蛾燚灌燚满。

更不可能出现这样,用利齿在雌性脆弱的身体上落下这样凄惨的痕迹。

发狂般地宣泄着紊乱暴烈的占有欲。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主君...主君,我疼...”

而你的哭声让他终于清醒过来。

他尝到口中的血腥味,浑身一僵。

立时俯身过去想要搂住你,却被你惶恐地避开。

你再也无法克制住平日里压抑的惧意,把自己紧紧地蜷缩进被褥里啜泣,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的哭声细弱,几不可闻,却如同钝刀,一声一声凌迟在他心头。

他沉默良久,披上外袍,抬手撕开虚空一角,取出药物。

青年郎君轻轻唤着你的名字。

温热的手掌隔着被褥,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脊背,慢慢缓和你的情绪。

再小心翼翼地将你抱出来为你上药。

药物涂抹上去之后很快止痛。

他只是看着那些他留下的标记,便又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舔燚舐那些弄出来的伤口,想亲亲你,想要与你耳鬓厮磨,想要与你两心相许。

他想和你...结发为夫妻。

他忍不住抬首,又去追寻你的目光。

可你湿润而茫然的双眼之中,除了躲避和恐惧,再没有半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