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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被你害得眼盲的大美人暴君&抛弃过他的你(母(1 / 2)

暴雨如泼。

青年帝王推开门扉。

雨水沿着他的鬓角,长眉,下颌滑落。

纵然一双盲眼被雪色帛带遮住,他也依然可以准确地找到你的方向。

“母亲。”他一手抵住门,不允你合门将他拒之于外。

长袍大氅,帝王之仪,纵然对你一向驯顺恭敬,也依然不可避免的带来浓重的压迫感。

你后退半步,他便随之欺上前半步。

步步紧迫,将你逼入室内。

他信手合上门扉。

烛火静燃。

“夜雨寒重,恐您难以安眠,望您允我入内侍奉。”

你是不敢看他的,毕竟,眼前人不仅是天下之主万民君父。

亦是...曾经被你抛弃,被你害得眼盲的长子。

长子是在暗无天日的地宫里出生的。

天生一双重瞳,重华天授,帝王之相。

倘若先帝还在世,长子作为唯一的皇嗣,再加之这双异生重瞳,很可能早早便被立为储君。

可惜,先帝因宫变而死,如今的新帝,正是发动宫变的逆臣。

于是从发现长子这双重瞳开始,你便小心交代他,平日里眼前绑上麻布,不要被看守发现这异象。

长子年幼不懂,但是他从来听你的话。

地宫里只有一只蜡烛照明。

“阿娘...”

这个出生在地宫之中,从未见过日光的长子,对你总是依赖眷恋。

他听你讲过你作为先帝唯一的后妃,是如何在宫乱之后,怀着遗腹子被关入地宫。

亦知晓你靠着残羹剩饭度日,费了半条命独自将他产下来,血沫一地,连脐带都是你用牙咬断的。

你掐着他的小脸,“所以以后一定要孝顺娘,听到了没?”

他乖乖点头。

你没告诉过他,其实最初,你对这个孩子可以说是厌恶。

毕竟宫乱之时,若不是因为这个遗腹子,也许你这个小小的后妃会被那些篡位的逆臣无视,直接放回家中。

而不是,地宫产子,苟延残喘。

所以你最初恨这个孩子。

你那时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觉得,重瞳子多畏光,他合该就这么活在这漆黑一片的地宫里。

就活在漆黑一片中。

可地宫太冷了,也太孤独了,只有你们两人倚侧相依,你哭时,笑时,只能对着这个孩子。

不见天日的地宫,关着你我母子二人...

烛火微暗,四下阗黑。

长子小时候有些怕黑,就埋在你怀里一遍又一遍地喊娘。

你每次嫌烦了,就应一下,他便会闷闷地笑,两条胳膊把你抱得更紧。

长发披散的小郎君年岁还小,相貌却已逐渐出落。

乌发漆眸,唇如点朱。

他平日里墨发间系着雪色发带,在你怀里蹭过之后,发丝散乱,眉目涟涟。

配着那双略显渗人的上下重瞳,有种如戾兽衔花般的美,在这地宫中是鲜少的,值得欣赏的事。

你也不免因此对他宽待了几分。

甚至偶尔,也会将他揽进怀里,哼唱几曲小调,或是拍一拍背。

有时候你担心自己说话太少,万一出去了变成结巴怎么办,便拉着他给他讲外面的事。

而长子便认真地听。

你发牢骚说在这地宫里待着太痛苦了。

他却是怔怔,“这样不好么?”

“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好的?你就是什么都没见识过,所以才觉得这里好。”

你说以后出去了,你要去见云高霜烈,要去见大漠孤烟。

长子没有见过,想象不出来。

他像只小鹅一样乖乖点头,虽然他觉得还是没有这只有你们两人的地宫好。

但他希望你凡事得偿所愿,总之不管你说要去哪里,他都是要跟着你的。

“反正这地宫是真的很不好,你以后就知道了。”

你戳着他的脑袋说他是个没见识的小乡巴佬,他便低眉,凑上来像是小狗一样亲亲你的指尖。

继而依然凝视着你。

他盯着你的时间有些过分的长了。

从他出生起,就处在这幽暗的地宫之中。

那双被认为是帝王之相的重瞳便只用来看你,只用来仰慕地注视你。

注视诞育他的母亲。

烛火寂寂燃烧。

你教他词句,指着蜡烛教他一灯如豆,指着饭菜教他残羹冷炙,指着衣裙教他荆钗布裙。

指着你们二人...

“无有别离。”他说。

自他出生,你们便一直一直在一起。

你噗嗤一声笑出来,“等你老了,阿娘便不知已经死了多久了,而你还要继续活好多年,母子之间注定生离死别。”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你,也跟着你轻弯眉眼。眼中此一人,便是他的全部。

...

来到你们的别离。

是又一场宫变。

外面的哗变声传入了地宫之中,刀剑相撞,惨叫声不绝于耳。

你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逃离机会。

你看向地宫上方用来送饭的狭窄小窗,那处平日里有官兵把守,但此刻他们也许自顾不暇。

你要离开。

长子在下方托举着你,你踩着他瘦弱的肩,掰着送饭的小窗,许久,终于翻了出去。

你正要趁时把长子拽上来,地宫的门却似乎在承受撞击,有人要闯进来。

是了...你恍然,宫变也需要名头,长子是先帝唯一的皇嗣,倘若能抓住此子,便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

若你将这个孩子带走,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那些逆臣追杀。

所以要不要带他走。

地宫的门砰砰巨响,你透过狭窄的小窗,往下垂目,俯视长子。

你面上的犹豫让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开始不断地喊着娘,娘。

这孩子实在是天生聪慧。

他意识到你的想法,嘶声哭着喊娘,疯狂地求你带他走,说如果你担心,便将他的脸划烂,他绝不会害你被追杀的。

这个一直像是个小大人一样沉敛的孩子,瞬息间竟泪流满面,他求你带他一起走。

你低头又看了一眼,却见他开始疯了一样用手指抠着墙壁试图往上爬。

石壁光滑坚硬,他的指尖似要死死抠进墙缝,很快手指便磨破,在墙面上留下混乱猩红的血痕,他却绝不罢休地再次抓上去——

这也成了你对他最后的记忆。

你已经因为这个孩子被关入了地宫七年。

七年。

你不再回头。

...

你逃出了宫。

本来打算逃离京城,可满城戒严,没有路引很难离开,你只能暂时隐姓埋名过活。

你藏进了一户人家,不慎惊扰了一个伏案读书的青年郎君,他手忙脚乱地帮你藏身。

后来你才知晓他竟就如此对你一见钟情了。

你和他成了婚,一年后,产下幼子。

不久,你在哺育幼子,和夫婿亲昵的间隙,听闻长子被权臣把持着登基,少年帝王四面楚歌。

在幼子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之际,你又听闻长子遭到刺杀,性命垂危,随时都可能龙驭宾天。

...

你不敢再去听。

你抛弃了那个孩子,便不敢再去回首。

你尽可能地忽略这些事,于是慢慢地,你感到宁静,甚至随着幼子长大,渐渐淡忘了以前的事,以前的人。

岁月静好。

然而,不久之后,夫婿暴毙。

你忙于操办后事,忙于担忧亡夫那些豺狼般的亲族会觊觎家产,可一切都顺利地不可思议。

渐渐地,你接手家业,熟练地打理内外,凡是你想做成的事,都能很快达成...如有神助。

一次入夜,有人叩门。

你打开门,从门缝间窥见来者。

夜半,盲眼,乌发披散的韶秀郎君停立门外。

雪色的帛带遮住了盲眼,剩下的修长布带则散落缠绕在乌发之间,他在夜色中静静垂首,如同沉璧,亦如同聊斋中摄人心魄的野狐。

你惊艳过后,便觉得他似乎有几分眼熟,而少年郎君也未说什么,任由你打量。

“你是...”你问,不认得他。

小郎君眉目淡淡。

可握着门环的玉白长指,瞬息收紧指节泛白。

他神色不动,因此你也不知晓他在听到你的言语之后,喉间倏地涌上一股甜腥。

“某行经此处,未见客栈,只得叩门叨扰。”他缓了片刻强压下去,才开口,提出想要借宿的事。

他奉上路引凭证和借宿的银两。

你看过路引,确认他不是什么恶人之后,便也允他留下了。

你并未想什么...你一个丧夫寡居的妇人,无聊收留一个美貌落魄的小郎君,也很人之常情吧。

你又看了他一眼,小郎君纵然盲眼,却似乎能本能地捕捉到你的视线。

那张秀致的脸微微侧向你,月色如水,他如水中芙蕖。

幼子却对他抱有一种无来由的敌意。

他被你宠坏了,脾性横冲直撞,多次言语挑衅。

幼子说,这个来借宿的人肯定对你有心思。

你说你还懂这些?

幼子一滞,反而嗫喏着不说话了。

也不敢再看你。

小郎君性情温善,从不与他争执,但每一次,你都恰好能看到一些证据,发现幼子的小手段。

你发现了小郎君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地拿鸡蛋给他滚了一会,他的脸反而变得更红了。

几乎和透红发热的耳侧一般。

他垂下眼睫,并不向你告状,湿润的睫羽在轻颤,他音色微哑,说他有些怕黑,你很像他的阿娘,能不能陪他一会。

你顿了一下...片刻后,便颔首。

其实不怪幼子生气,这段时间,你不是没有察觉到小郎君对你黏得有些太紧了。

有一次你甚至见到,他将你剥下的橘子皮,都小心翼翼地收起,放进了口中,不知道含了多久。

如同在贪婪地,汲取你的指间香。

...

帐幔沉沉。

他是真的什么都不会。

硬的这么厉害了,都要把你腿下咯出印子了,还只是紧紧抱着你,像个小孩子一样慢吞吞地吃你的艿,叼着粉燚尖不肯放。

被你推了几下之后,旋即又留恋在你的腹部上,一下又一下地啄吻你薄薄的软腹。

“你是不是...不会。”

“某...某可以学着侍奉夫人。什么都可以学。”

他微僵,有种未经人事的青涩,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按了下去。

他有力的手掌骤然收紧,握着你的大腿,手背上筋脉毕现,脸却被你按进了双腿之间,被你教着像只小狗一样仔细舔。

他很快便适应,逐渐显示出贪吃的本性,指尖略显强硬地攥着你的腿掐进腿燚肉之间,不需要你再按着,便埋头把你给的尽数吃了下去。

随后在你的教导下,他终于知晓了如何行事。

“慢点,慢点,郎君...”

开始没多久,你就受不住了。

你没想到他竟然弄你弄得特别狠,特别用力,像是要把整燚根都融入你体内,埋燚入至深处。

你被弄迷糊了,又想起来上一个夫婿比你年纪小很多,在帐幔里的时候你哄他,唤他宝宝,他便会乖上很多。

“宝宝,宝宝慢点...”

可这个小郎君听到之后,反而比之前又狠了许多。

有一瞬间,似是怨恨。

怨恨得要疯了,要将你连皮带骨的吃下去。

你毕竟有了些年纪,又生过两个孩子,确实吃不消这样的力道,很快就哭了出来。

他尝到你的泪水之后,便退了出来,你以为他要停下来了,浑身虚脱地想要爬起来。

却再度,被他搂着腰抱起。

他起身站在床上,将你抱着举起来,箍住你挺着跨猛*,脚下的床板都发出巨响,像是要立时塌下去。

如同野兽燚交燚尾。

用这个姿势让你一点支撑都没有,只能全心全意的依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