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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被你害得眼盲的大美人暴君&抛弃过他的你(母(2 / 2)

边弄还边流泪,你被那泪水沾湿,还在想原来目盲也能流泪么,但很快就被弄得想吐,再不能去思量这些...

幼子闯进屋时,诸事方歇。

小郎君正趴在你膝边,安安静静地被你一下一下地捋着沐浴之后,尚且潮湿的长发。

幼子气得眼红,直接扑上来口不择言。

“你这是干什么!不是借宿么,这么久了怎么还留在我家,你是打算给我阿娘做男妾?”

“滚,滚出我家!你凭什么离她这么近!你滚!”

小郎君尚还沉浸在你的抚摸之中,一时不察,眼上的雪色帛带被打落了下来。

尽管他立刻闭上眼,你也还是看到了那双黯淡空洞的重瞳。

是长子。

...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

这是齐襄公诸儿和其妹文姜的故事。

阿娘。

诗三百,有兄妹之情,却为何却没有讲述母子之爱的篇章呢。

地宫里,长子喃喃着问你。

明明母子,才是最为亲密,最不可分割的联系...

可为何你抛下他,离开了呢。

宫乱那日,长子磨烂了十指,才终于从地宫之中爬上来。

日光高悬。

灼灼天日一下子撞进他的眼中,长子从未见过这样炽烈的光。

他的重瞳一阵剧痛,像是被灼烧炙烤,泪水不断地流出来。

但他不肯遮住眼,甚至连眨眼都不肯,长子朝着你越来越远的背影发足奔跑。

重瞳畏光,他的双眼越来越痛,甚至视线里渐渐出现血色,可他依然死死盯着你越来越远的身影。

又一滴血泪滑落之后,他眼前突然一片漆黑。

他看不见了。

周遭叛军刀剑无眼,他双目失明,可还在固执地朝着那个方向跑。

阿娘...

阿娘...

春风细细,你的袖角被拽着晃了晃。

低头,是幼子。

他气喘吁吁,跑了好远才把断了线的纸鸢捡回来。

“阿娘,我刚才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幼子似乎心有余悸,他回到你身边,才倒豆子一样说他去捡纸鸢,在河边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哪里奇怪?”你给幼子擦擦汗。

幼子说,那个人目盲,可却侧头阴沉沉盯着他。

“——像是恨不得把我...溺死在水里。”

...

你对长子是愧疚的。

可如今,你们已经...

你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结局一:你无法接纳长子】

“阿娘,你又要抛弃我了么...”

你想要起身,可却被趴在你膝上的小郎君,半强迫地按下继续坐着。

他看着单薄清瘦,那双手却很有力,按着你让你动弹不得,只能这样和他对峙。

他仰头,那双黯淡的重瞳直直映入你眼帘。

沐浴之后微微有些潮湿的乌发尚未干透,一窠黑一窠黑的温驯垂下,如同蛰伏在他肩头的黑蛇。

“不会...”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娘的...亲子,日后娘亦会好好待你。”

一旁的幼子已经错愕到思绪混乱了,这个借宿之人,怎么就成你的亲生子了。

而长子,亦是面色苍白。

他听得出来,你言外之意,是想退回原来的距离,是想和他重做回慈母和孝子。

纵然你们已经交颈亲昵,你也不肯承认,亦不想他再提及此事。

心口处,疼得犹如钝刀一片一片地斩过。

万箭穿心亦不过如此。

...

阿娘

我不允许的。

...

春日。

天子每每下朝,便直接带着政务,驾车来到京城的一处民宅之中。

重重帷幔之下,手握大权的帝王便跪在你这个民妇裙边,屈伏地向你求爱。

长子哪怕是在逼迫你,企图控制你,也依然是一副驯顺的姿态。

他半迫着你日日与他相依,出入成双。

幼子拦住你们,声嘶力竭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人到底是他的长兄,还是他的小爹。

长子正给你喂橘子,闻言,也微微歪头。

那双盲眼转向你,似乎也在等待你的回答。

你正吃着长子剥的橘子,差点呛到,咳嗽了几声。

就感到一只修长的手掌抚过你的脊背,帮你顺气。

五指沿着你的脊梁,从上至下,慢慢地,缓缓地轻抚——

却给你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不适感。

长子敛目,收手,“不必理他,慢慢吃。”

可入夜之后,他便问你同样的问题。

这次不再慢,亦不再缓,而是几乎将你就此干燚晕过去的力道。

你叫他宝宝,说别燚操燚了阿娘真的受不了了。

他便低眉,亲亲你,哑声说他合该这样侍奉阿娘。

一遍又一遍。

不肯罢休,也不允许你逃避。

如此,不管你把他当成什么,他都已经把你的胞燚宫操燚开,射燚满了。

纵无夫妻之名,也屡屡有了夫妻之实。

...

你疑心长子是疯了。

有几次半夜醒来,你发现他坐在你身侧,一针一线绣着嫁衣。

他甚至看不见,还一点一点摸索着绣。

你昏昏沉沉地问他,长子平静地说他已经下了旨,命礼部宵衣旰食,准备封后大典迎你回宫。

是皇后,不是太后。

你已经能想象外面会骂得有多厉害。

可长子宁愿忠臣在朝堂上触柱而死,宁愿被天下人不耻,宁愿他的本纪从此臭名昭着。

他都绝不要你隐姓埋名,以其他人的名字,同他被载入史册。

长子是真的疯了...

他得不到你的允诺,便在你帐幔前,跪了一夜。

一夜不够,便长跪不起。

长子捧着嫁衣,嘶声说他此生只此一愿,求你应他。

他深深地叩首在你面前,而你只是垂眼,静静地看着他。

就如同许多年前的宫乱,你已爬出地宫,而他依然坠在其中,只能如同困兽般无望地求你。

...

或许,那根将你们相连的脐带,其实从未被你咬断过,而是一直紧密缚在他的血脉中。

你只需要轻轻一扯,他便如此驯静地,被你牵引一生。

【结局二:无有别离。】

母子之间,注定生离死别。

阿娘。

我不愿如此。

多年后,随着你身体愈差,两个孩子日日不离身地看顾你,熬药侍奉之事丝毫不假于人。

长子更是魔怔了一般,寻医不得,甚至开始求仙问道,听信方士。

曾经河清海晏之景,逐渐民不聊生。

可他就是迷了眼,着了魔,或者说发了疯症,一味地重用那些满口谎话的骗子,大兴土木,广设神坛,致使民怨沸腾。

他几十年积累的明君声望,也逐渐毁去,沦为民间戏剧里,话本里,茶铺中被人口诛笔伐的暴君昏君。

所有人都不禁问,他是要什么。

他到底在想要什么。

就连那些方士,在被召见之前,都不明白这位万民君父的心思。

“孤要母子永聚,尔等可做得到?”

——他要无有别离。

可母子之间,注定生离死别。

来到你临终之前。

他握着你的手,一直在安慰你别怕,别怕,可他自己的声音都在颤,似是吞了刀子般不时尝到喉间的铁锈味。

长子将脸埋在你的掌心之中,默默地流泪。幼子也在一旁吞声呜咽,手中是一瓶鹤顶红。

“阿娘。”

“不怕。”幼子怔怔地呢喃,拔掉瓶塞,吃了一粒,“我先替你去黄泉探路,做你的引路童子,你莫怕。”

幼子很快气绝,长子却不敢如此任性,他不能走在你前面,他绝不允许你最后无人看顾。

长子泪水已经流尽,他只徒劳地,紧紧攥着你逐渐失温的手。

这双手,从他出生起便牵引着他。

他的世界由你搭建,你来告诉他,什么是温热,是你怀抱的暖意,什么是朱红,是你嘴唇的色泽,什么是皱纹,是你眼下柔软的细褶...

因此你也便成了他的整个世界。

仔细想想,其实长子此生这双重瞳,也只看见过你一人。

唯阿娘一人。

...

你脉搏停止后,长子将脸再度埋于你掌心之中。

几息之间,溘然长逝。

他生前并未修建陵寝,而是将地宫改作了墓室。

至此,母子合棺,从今往后千千万万年,长眠于此。

也算是再无别离。

【番外:幼子长大之后/你放下心结,愿意接纳长子】

你和幼子情浓之际。

长子便装作听不见,看不见,只安安静静做贤夫给你们烧要用的热水。

将热水烧好之后,便去敲门,提醒你们结束。

他不允许你们时间太久,说会伤到你累着你。

门被推开,幼子气急败坏用被子遮住你,而长子则坐到床边,先简单给你擦拭一下,便将你抱进沐室之中。

纵然他是你的亲生子,可身为九五之尊的天子却甘愿俯首做这种事,你总觉得很奇怪。

长子却低眉,边为你洗身,边说为子为夫,这都是他该做的。

长子实在是太贤夫了。

你甚至忽略了幼子所说的,他生父的死是长子下得毒手,不仅如此,长子还想把他也杀了的这种事,反而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疼爱有加。

长子虽然目盲,但在你看向他时,他总是会极快地察觉到你的目光,眉目软下来,忍不住弯弯唇角,他容色温和时便如晴光映雪,时而让你恍惚。

又想到他的名声,是盲眼暴君,也是大美人暴君。

之后青年郎君便向你走来,拦腰将你抱起,占据你的位置坐下,再将你放在怀里好好搂着,亲昵地蹭蹭你的脸颊。

晚上你自然是和长子宿在一起。

青年郎君漆漆长发披散,如同蜘蛛之丝,他轻轻咬住你的指尖。

信手将帐幔的金钩放下。

...

长子在床榻之间,绝不是个好相与的郎君。

他虽然时常蹙眉提醒幼子要对你温柔,但他燚操燚得一点也不比幼子轻。

甚至更重,更深,屡屡失控。

可每次你想推他,让他停下,他便埋在你的颈侧,闷声说你丢下他的那些年他过得很不好,遭遇胁迫,毒酒,刺杀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说罢,他又说他很想你。

他想你想得快要死掉了...

你又是愧疚又是心软,于是便再度放纵了他。

你们甚至一起瞒着幼子。

幼子还以为长兄在帐幔之间对你十分温柔,丝毫不知晓长兄一夜能把你按着燚操燚上六七次,操燚得你近乎脱水,再给你喂些茶,尔后半强迫着你继续燚操。

你实在受不住了,哭起来,他便歉意地亲亲你,稍稍放慢一些。

但很快,又故态复萌,操燚得你抱着鼓起来的腹部哭。

直到你腹部燚撑燚满而溢,他都不肯退出来,还要轻轻在你耳边唤你阿娘,说他好像又回到你体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