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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你惹怒后,把你送到按摩店里当妓女的财(2 / 2)

你胸口涨得厉害,却不敢停下,疲惫到昏昏沉沉。

走到路口拐角,见到一个健硕的制服男人之后,你又轻轻蹭进他怀中。

却立刻被敏捷地按住。

随后另外几只手也扑了上来,把你牢牢控制住。

是一群保镖。

他们站在金主的车边守卫着,可你却没眼色地突然撞进其中一人的怀中,保镖反射性地瞬间将你按着几乎跪在地上。

车窗缓缓降下来。

面色森冷的男人死死盯着你。

...

是时隔十年。

男人把你压在车后座,动弹不得。

你被按躺在软椅上,手被死死叩住,两腿被强硬分开,只能任由他压在身上。像是个大型肉食性猛兽,要蜷缩进小鸟雀的怀里一样勉强。

闻你,确认你的气味,把你的气息灌满他的胸腔中。

甚至挺拔的鼻梁几乎是陷入你的软乳之间,深嗅着平复他的情绪。

多年过去,张柏青看起来更加成熟沉敛,依然是剑眉入鬓,高鼻薄唇的俊美,可细看下却有种挥之不去的阴郁感。

像是常年拧着眉,眉心拢出一道浅浅的竖痕。

他缓了许久,才终于抬起头,想要看看你,可目光却猛地注意到你胸前一片不该出现的濡湿上。

你的乃水溢出来了...

车内一瞬间死寂下来。

“跟谁生的。”

语气骤然森冷。

额头上的筋仿佛下瞬就要崩断,张柏青倏地看向你。

宛如丈夫在质问出轨的妻子。

“是谁,孩子在哪,你爱不爱他,告诉我!”

此刻就算你慌乱地比划着解释,他也是暴怒难止,一时间找到你的猛烈喜悦与被你背叛的怨恨冲荡在一起,让他甚至呈现出一种诡谲的平静。

“欺我。”

“骗我。”

“背叛我——”这些年他眉目间的阴沉改变似乎从此才一点一点展露出来,“我们分开这么多年,我为你守身如玉,你倒好,孩子都生了。”

哪怕你解释,也被他认为是对那个骈夫和杂种的袒护。

“那不如我们先不回家了。”

“先带你去刮宫。”他道,低沉的音色怒火已经毕现。“让你更干净一些。”

刮宫...

你疯狂地摇头,却只能无助地等待他的审判裁夺。

他笑,“确实,你应该受不了。”

他将你抱着坐在他怀里,“穿的还是以前我送你的那条裙子啊,看我像冤大头,故意穿这条找我来给孩子要生活费了是吧。”

你身上的重量猛地被松开,只想要逃,慌乱地去掰车门,可是车门早已被反锁,况且你的腰肢也被他的手掌桎梏着。

根本无处可逃。

所以他也没有阻止你这种可怜的动作。

“刮宫受不了,但既然生过孩子了,操燚一下你的子宫你应该也受得住。”

他捉着你的手放在他的领带上,命令你给他解开,“老公会帮你...清洗干净。”

...

老板把一个妇人按进车里后,操燚得整个车都在晃。

那股弥漫开来的奶香清淡香甜,围在车旁的保镖们闻到之后,被日光晒得黢黑的脸上一阵通红,埋着脑袋竭力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车内。

直到你瞳孔都有些涣散,终于解释清楚,才被他放开。

但你曾经犯下的错不被原谅。

张柏青不允许其他人看到你此刻的模样,于是亲自开车,将被燚干得昏迷的你带回家。

别墅依旧。

这个对于张柏青来说,承载着最幸福最美满回忆的地方,对你来说却是噩梦。

是囚禁了你三年的樊笼。

你苍白着脸,刚看到门,就在他怀里挣扎着,可体力早已耗尽,张柏青捉着你不让你从他怀里摔下去。

你不愿意进去。

于是被扔回了按摩店。

他说你既然不想回家,那就回到按摩店里,去做你的本职工作。

“这么喜欢接客,那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可以慢慢接。”

你的权贵丈夫身形挺拔笔直,瞳仁微微下三白,在面色冷淡下去的时候,那种与生俱来的凌厉和压制就彰显出来。

而老鸨子卑躬屈膝地在一边,对他之后的命令言听计从。

你作为他的合法妻子,被留在了按摩店里,严加看守。

老鸨子说你日后每天都要揽客,只有从客人手里赚到足够的钱,才能被允许赎身离开...

“呜——”

你埋着脑袋,几乎要从床上被顶翻下去。

拼命地抓着那皱巴巴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才能勉强稳住身形,狼狈地跪趴在那高大的客人胯燚下。

祈求他,多给你一些钱。

可他却说,你既然只能吃一半,那合该只有一半的钱。

你哭了出来,张柏青却置若罔闻,继续,在你要昏死过去时,才稍稍停下几息,冷眼睥睨着他不听话的妻子。

一个妓女。

却是他一见钟情的人。

你逃走的那些年,他找你找得快要疯了。

甚至找上最初那个老鸨子,张柏青疑心是他把你带走卖了,甚至歇斯底里地持刀把老鸨子给捅了,闹出了财阀家族继承人当街杀人的丑事。

老爷子差点真的被气死过去,家族的继承人娶了妓女为妻不说,现在还闹成这幅样子。

张柏青被控制住,送去了国外,可他依然在暗中疯狂地找你,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招了不少仇恨也在所不惜。

一边对付这些人,一边继续找你,居然还把家业越做越大。

十年后,终于重逢,你却是当着他的面,在揽客。

——他一见钟情的女人一直是一个妓女。

...

既然你不要他的爱。

那就强迫。

你白天疲惫地睡觉,晚上被老鸨子叫出去揽客。

和其他妓女不同的是,你只有你丈夫这一位客人。

财阀家族失踪已久的家主夫人,就在这偏僻昏暗的按摩店里,夜夜给丈夫纾解。

趴在按摩床上,耳边都是按摩床要散架的吱呀声。

他用的力道太大,仿佛真的是把你当做妓女,没有曾经那些爱抚,也没有耳鬓厮磨,只是一味地发泄。

之后,赏赐给你一点点钱钞。

你的喘息都还没有平复下来,坐在他怀里,甚至手指都还在颤,就极其珍视地一遍又一遍数着钱。

还差多少。

还差多少钱可以离开这里。

在你崩溃地数钱的时候,腰间揽着你的那只手掌,就用温热的掌心揉着你的腹部,帮你缓解酸痛,他说,“慢慢数。”

“老公晚上再来看你。”

也就是说。

晚上,你还要再经历一遍这种,被按着贯穿几个小时的痛苦。

你不能拒绝,但凡敢逃一点,都会被认为是不乖的妓女。

离开的时候,张柏青提着西装外套,一个眼神,老鸨子就会汗流浃背地笑着说,这次不收费了。

于是你就白白被玩了一顿。

偶尔,张柏青会来把你接回去。

陪他在家里睡一晚。

这种时候他什么都不做,只是搂着你睡下,可你却疯狂地想要留下来。

于是笨拙又努力地勾引他。

张柏青只冷眼看你百般卖弄,在你怔怔地放弃之后,问你,“爱我么?”

你漆眸中含着泪,像是弥散着一团经年不散的雾气,注视着他嗫喏着点头。

是又在哄骗他。

到底有多蠢,才会娶妓女做妻子。

...

如果。

你是真心愿意做他的妻子。

张柏青挪开视线,不再看你。

你睡得很不安,噩梦连连,哪怕昏睡着也不时挣扎,几次要从他怀里掉出来。

可那双手臂始终将你箍得很紧。

于是哪怕直到天亮,你也依然是在他温热的怀中安睡。

张柏青比你先醒来,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动,就静静地看着你。

常年不被满足的爱欲,是滋生粗暴的泥沼。

只有用力,更用力的束缚,才能感受到你也身处泥沼之中,被他强迫着深陷,一起困死在其中。

永无一方的解脱。

...

翌日,你依旧被送了回去。

哪怕你早上起来之后,喂他喝了奶,又帮他纾解了晨燚勃,可依然被送了回去。

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你满足了他的欲望,可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你只能日复一日地待在这里,用被弄到几乎坏掉的身体,从你的丈夫那里换得一点钱财。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

不知道过了多少日。

慢慢的,钱够了。

应该是差不多够了。

你又被张柏青带到车上操了几次,几个小时候才从车上跌跌撞撞地下来。

你攥着钱,踉跄地扶着墙,慢慢朝着按摩店的方向回去。

巷子交叉口的路灯光线暗淡,铺泻出你瘦弱的身影。

你走一会,就要停下休息一会,缓和那种阵阵传来的酸痛感。

鼻尖和眼眶也在发酸,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你终于攒够钱了。

可以离开这里了。

可以结束了。

直到一只指骨修长分明的大掌,倏地从身后伸来,捂住你的嘴,将孱弱的你拖进了漆黑不见五指的巷子里。

半个小时后,他合衣离开了,巷子里只剩下了被糟蹋地满肚子精的你。

而你的钱也被抢走了。

他根本,就没想过,放过你。

那双操控你命运的大掌,只是设下了一个浅显易见的圈套,然后冷眼旁观你傻兮兮地往里面跳。

而你却把这当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怎么办。

到底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你绝望地回到按摩店之后,蜷缩进被褥里,把自己整个都埋进去,无声地发颤啜泣时,被褥又被掀开了一些。

是张柏青来给你上药了。

他擦掉了你脸上的泪痕。

你的权贵丈夫将你抱起来,搂在怀里,爱怜地亲了亲你的眼皮。

他的音色却平直冷淡,告诉你——

什么时候真正爱上他,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出自读者点梗by达猫的小花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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