鸫的脖子被掐住,感到一种痛苦的窒息感,她感觉到他的很快性器抵了上来,滚烫的,坚硬的。粗大的龟头在入口处磨蹭,那热度和尺寸让她腿软发抖。龟头在入口处磨了一会儿,对准之后,然后,瞬间贯穿。
“啊——”,她感到下体剧痛。
小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酸胀、撕裂、火烧般的痛楚直冲大脑。内壁每一寸都被强行挤压摩擦,疼得她全身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在痛到极致的同时,又混杂着一丝被彻底填满的酸爽感,让她感到羞耻与恐惧。
尤利毫不留情地凶狠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她被压在门板上,脸颊被撞得发麻,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侧。苍白的皮肤迅速泛起大片潮红,尤其是被撞击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像火烧一样热。内壁被迫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湿滑地包裹着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水声渐渐清晰起来,在撞击中变得越来越明显。
他只是在干她,泄愤般地干她。可悲的是恶魔的淫欲在这种时候也会被唤醒。
鸫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红着脸喘息,试图抓住一丝理智:“你……发……啊……啊……什么疯……”
尤利伸手粗暴地撕开她身上的衣服。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鸫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苍白纤细的身体上布满被撞击出的潮红,大腿根部一片湿亮。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每一次他抽出再狠狠撞入,都会带出更多的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木地板上。
“我发疯,你不是也很爽吗,”他的眼神暗了暗,低声在她耳边回答:“你流了好多水。”
下一秒,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性器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他一只手臂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就这样把她从门板上直接抱离地面。鸫的身体瞬间悬空,全部重量都落在了那根还埋在她穴里的性器上。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的瞬间,那根粗硬的性器被她自己的身体彻底吞到最深。龟头猛地顶开子宫口,整根没入,直接插进了子宫里。那种被贯穿到极致的酸胀与饱满感几乎让她眼前发黑。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却只能让性器埋得更深。
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结合处。尤利抱着她,就这样带着她走到床边,每走一步,性器都会在子宫深处轻轻搅动、碾磨,带出更多湿热的淫水。
水顺着她的腿根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连续的“嗒、嗒”声,像一条细细的水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死死顶住,又酸又胀又麻,快感混着痛楚,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把她放到床上,面对面。
他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黑色半长发凌乱地垂落,碎发下的碧色眼眸燃烧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尤利低头,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牙齿粗暴地咬噬,很快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她另一边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鸫的身体猛地弓起,乳尖传来的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喘:“哈啊……那里……不要咬……嗯……”
尤利更加毫无顾忌地玩弄她的乳房,毫不留情地拉扯、拍打,乳肉被操得晃动不止,发出细微的肉浪声响。腰身挺动,性器一次次深深操进她穴道最深处,龟头凶残地碾磨着敏感的内壁。湿热黏腻的淫水被撞得四溅,混合着两人交合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鸫的苍白皮肤被操得越来越红,黑色长发被汗水浸透,眼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胸前两团乳房,被尤利玩得又红又肿:“……嗯啊……好疼……慢……慢一点……”
可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乳尖被咬得又疼又痒,子宫被一次次凶狠贯穿,每一次龟头撞击内壁,都让她产生一种近乎被贯穿的错觉,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尤利的粗长性器,大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把两人的小腹和床单彻底弄湿。高潮来得迅速,她的眼睛在剧烈的高潮中有些失焦。
尤利喘着粗气,忽然坐起身,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线条流畅的精壮身体完全暴露,肌肉在灯光下微微泛着汗光。他重新压下来,赤裸的胸膛紧贴着鸫被操红的乳房,灼热的皮肤相触带来更强烈的感官刺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高潮时喷出的水,一股股地浇在他的性器上,把结合处弄得湿滑不堪。她的内壁还在剧烈收缩,一下下地绞紧、吮吸,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尤利低低地骂了一声:“骚货……”
他把性器抽出。
抽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清晰而黏腻的“啵”声,大量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轻颤,穴口一张一合。
他把她按成跪趴的姿势,扶着她纤细的腰,从身后缓缓插入。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软又湿,还在轻微痉挛。龟头一点点挤开红肿的穴口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重新撑开的感觉。内壁每一寸都像被火燎过一样,又疼又麻,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格外敏感。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尤利俯身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牙齿咬噬,同时手指捏住另一边乳头,粗暴地拉扯。
然后他再次开始动作,这次他有意放慢节奏,龟头在子宫口处缓缓研磨,粗大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蜜穴里来回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很快就感觉到,她体内有一处特别敏感的区域,每当他碰触那一点时,她的身体就会明显地轻颤,内壁也会骤然收缩。于是他开始研磨、碾压那一处。
这种感觉让鸫更加受不了,她忍不住低低地哀求道:“别……别这样……”
他低声问:“爽不爽?我怎么干你,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