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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毛(H)(1 / 2)

回旅店的一路她都没说话。灯与羽毛的铁艺招牌上还停着几只萤火虫,老者从榕树树干里开了门。

鸫跟着尤利走上楼梯,长长的木质长廊里只有脚步声回荡,她突然开口:我想去东大陆。

尤利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来,似乎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鸫若有所思,重复道:不算是理想。但是我曾经有一件很想做的事情……我想去,东大陆。

长廊里静了一瞬。

尤利脸上的神色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碧绿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不可能。他说。

他朝她走近一步,一只手臂抬起,越过她的肩,抵在她身后的墙板上,手臂封死了她半边的退路,他居高临下地与她直视,一字一顿地又问了一遍:你,想去,哪里?

他沉着脸俯视她。

鸫皱起了眉。她听出来了,他在找茬。

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找茬。但是又觉得也正常,他本就讨厌她讨厌得要死,找找茬也再正常不过。

她不说话了,抬着眼,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隔着朦朦胧胧的帽纱安静地回望着他。

僵持片刻。

突然,他抬手掀开了她的帽纱。薄纱向后翻飞的同一瞬,他撑在墙边的手臂收拢,整个人压了上来,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粗暴的,不容分说的,带着酒意和一种近乎泄愤的力道。软帽被挤得歪落下去,她的后脑抵着冰凉的墙面,黑发散开来。

他边吻边含混地说:骗人……像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鸫用力偏开脸,喘着气去推他的胸口:你……

话还没说完,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重新吻了上去。比刚才更深,更不讲理,酒气混着他灼热的呼吸一起压下来,把她剩下的话尽数堵死。

鸫的手腕就被尤利抓住,他的手指力道极大,掌心的滚烫温度透过皮肤直渗进来,他不由分说地拖着她的手腕拽进房间。

房间门被重重甩上的那一刻,鸫的心一沉。还没来得及站稳,她被直接压在冰冷的门板上。脸颊狠狠贴上木板,又疼又麻。尤利掀起她的裙摆,她的下身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凉意袭来,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羞耻与不安同时涌上心头。

“尤利你……”鸫说,剩下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紧接着,一根薄茧的手指从她的身后摸过来。那粗糙的触感划过大腿内侧时,鸫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害怕极了,心里不断涌起恐惧。

她一直都有点怕尤利来着。克里米亚城难得的和睦相处只是一场幻觉而已,她一直都知道。现在才是真正的尤利,粗暴的、残忍的、对她满怀狠意的。更何况,他们去克里米亚城也只是想要取出她的心脏而已。

突然,一声沉沉的暮钟响起,细碎的铃铛声随即铺满整个房间。天使城的幕间祷告时间到了。

鸫感觉压着她的力道顿住了,僵了一瞬,然后松开。灼热的呼吸从她颈后撤走,紧接着是后退的脚步声。失去了钳制,她顺着冰冷的门板滑下去,跌坐在地上。

裙子被扯破了。层层迭迭的黑色布料豁开一道口子,雪白的大腿露出来,她狼狈地拢了拢裙摆。谢天谢地,她在这一刻无比感谢这个古板的幕间祷告,看来天使族裔这些繁文缛节,也并不是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