鸫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她快哭了出来:“我……我不知道……啊……”
“都试一下就知道了。”声音喑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说完,他再次加快节奏。腰身猛地一沉,性器狠狠地整根操进她的子宫,龟头凶残地顶开最深处,快速撞击。她在尤利的玩弄下发出越来越破碎的呻吟,蜜穴剧烈痉挛着吮吸他的性器,淫水不断喷溅。
鸫的眼泪滑落,身体诚实地再次高潮。
尤利没有停下。他扣紧她的腰,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埋进子宫。
他的性器死死抵在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
“啊……”鸫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半晌,他缓缓把性器拔了出来。
鸫侧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泪光未干,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裸背上。苍白的皮肤布满潮红与指痕,胸部还留着半干的血色咬痕,乳尖又红又肿。腿间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混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尤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黑色半长发被汗水微微打湿,凌乱地贴在额角与颈侧,碎发下那双碧色的眼眸深得像夜色里的湖水,整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既圣洁又冷漠。
他起身从桌上里拿起一根之前用来祈祷的白烛。那根白烛洁白修长,带着淡淡的神圣气息。尤利打了一个响指,烛芯瞬间点燃,跳跃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鸫还没从方才的情欲中恢复过来,子宫里满是他的精液,下体一片狼藉,恍惚中看见那根白烛时,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你……你要做什么……”
尤利没有回答,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他缓缓倾斜蜡烛,让第一滴滚烫的白色蜡油滴落在她已经潮红的乳尖上。
“啊——”鸫全身猛地弓起。滚烫的蜡油落在敏感的乳尖上,带来剧烈的灼痛。她尖叫着颤抖,黑色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苍白的皮肤在蜡油冷却后迅速泛起红痕。那疼痛混杂着诡异的刺激,让她又痛又麻,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尤利低头看着她被蜡油烫得颤抖的模样,黑色半长发从额头披散而下,遮住了一部分眉眼,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冷漠与恶劣的愉悦,像在欣赏一件正在被拆毁的玩具。
他继续倾斜蜡烛,一滴接一滴地将滚烫的蜡油滴在她身上,乳尖、乳晕、小腹、大腿内侧、甚至是红肿的花蒂上。每一次滴落,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喊,身体剧烈痉挛。
“……好烫……尤利……疼……求你……不要……”鸫哭着求饶,泪水不断滑落。可她的身体却在疼痛的刺激下再次分泌出淫水,蜜穴微微收缩着,开始一张一合。
尤利低笑一声:“明明又开始发骚了。”
他把烛台放在一旁,缓缓地往收缩的穴里插入两根手指,开始抠挖,精液、淫水、蜡油弄得四处都是。然后,他再次从身后贯穿她。
这一次他操得极慢,却极深,每一次都狠狠顶进子宫深处。
他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用自己的腰带固定。双手被固定后,她只能跪趴在床上,身体完全失去平衡能力,胸部被迫压在床单上,乳尖摩擦着床单带来阵阵刺痒。
他抓住她散乱的黑色长发,向后用力拉扯,像骑马般。鸫被迫抬起头,脖颈被拉得生疼,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尤利从身后再次贯穿她还溢着精液的蜜穴,粗长的性器凶狠地顶进子宫深处。
“啊……疼……头发……好痛……”鸫哭喊着,泪水不断滑落。头发被拉扯的头皮刺痛与子宫被顶撞的酸胀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全身剧烈颤抖。尤利毫不留情地抓着她的长发,让她上身被迫前后晃动,配合他凶狠的撞击。
尤利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雪白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抖动,他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消失在她湿热的臀间,被那红肿的穴口完全吞没,再带着白沫与淫水抽出来。
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她潮红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被打的皮肤迅速泛起更深的红印,火辣辣的痛感让她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他埋在体内的性器。
太骚了,贱货。
“好痛……尤利……不要再打了……”鸫哭着求饶,声音已经沙哑。
她已经被折磨得彻底崩溃。双手被腰带固定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抓着头发控制身体,像对待一匹发情的母马般肆意骑乘。头皮的刺痛、臀部的火辣、子宫被一次次凶狠贯穿的酸爽……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再一次在屈辱与快感中痉挛高潮。
“喷出来……”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带着暗哑,“让我看看你还能喷多少。”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得床单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