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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张熟悉的梦(1 / 2)

当晚,或许是因为接连几日照料病患,江却却实在耗尽了气力,又或许是谢青梧这个悬在头顶的威胁终于显出松动,让她忍不住提前尝到了一丝不该有的安心,江却却睡得很沉。

她来不及多想,便被拖进了深沉的睡眠。

并且罕见地做了梦。

梦里她像是又回到了照野宫,回到了那数个夜晚中任意一个,翳决会不知何时地忽然来访,然后纵意使用她的时候。

他将灼热的气息贴上她脖颈,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体温还是呼吸的温度。很奇怪,这种时常使她惊醒的温度,在梦中竟然让她感到一丝舒缓的安定。

江却却忽然有点想哭,一点隐约的不安和难以置信,隔着梦境仍顺着脊柱爬进她脑海。

她是在怀念那里吗?

明明是个魔窟,冰冷又危险,可那种危险是遥远又虚幻的,只存在于人们口中的描述,却从未真实的落在她身上。而现在,她却每日不得不和一个疯癫又狂妄的道士周旋,提心吊胆,掂量每一句谎话是不是毫无破绽,担忧自己演技会不会不够生动,而那道看似薄脆的结界屏障又够不够坚固,会不会忽然失效……

在照野宫中,就算天塌下来,似乎也有好多旁人可以先压。

这样的认知让睡梦中的江却却也感到凄楚,混合着数日来积压的疲惫和委屈,一起翻涌上来,撞在喉口。她想哭,可眼泪积蓄进眼底,又被胸口那团又闷又重的东西堵着压着,翻涌着找不到出口。

像是一个人滚烫的唇舌和轻柔的亲吻,辗转着在她脸庞和颈侧抚过。

缓慢地下移,移到锁骨处时似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分辨什么。

霎时的停顿带给江却却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期待,不知道是在期待它停止还是期待继续向下,睡梦中,她难耐地拧了拧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滑动了一下。

然后那温热的触感继续落下了。

沿着锁骨继续滑落下去,覆上胸口。灼热又潮湿的奇怪触感紧贴着身体,一寸一寸覆盖过去,徘徊停留在胸口。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最敏感的乳尖儿上,被吻吮过的大片肌肤散发出些微的凉意,这感觉真实而梦幻,江却却被舔弄得意识迷蒙,喉间溢出细微的浅哼。

直到双腿被打开,最柔软的位置抵上灼灼热物。

可身体上的感受太过熟悉,以至于产生错觉般的安定感,江却却没有想要躲避退缩,反而膝盖下意识地迎合打开,努力地挺着纤腰,在睡梦中遵循本心地向上迎合。

嗯……

想要那种感觉……

梦幻之中,有限的思考只能记得起,有某种她熟知的,饱胀的满足感,将会降临。

给她……

坚硬滚烫的粗物一点点碾开湿润紧小的甬道,里面层层迭迭的褶肉像是终于被唤醒了,缓慢而暧昧地涌动,紧裹着熟悉的入侵物痴缠绞动,像是一张张唇舌舔舐着粗物表面的每一寸纹理与凸起,连道道膨胀而出的血管也不肯放过,竭尽所能地吮吸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