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翳决忍不住闷哼一声,胸口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垂眸看了看还陷在沉睡中的江却却,少女两道细眉蹙出一个楚楚可怜的八字,蝶翅般的睫毛轻抖着,似乎在梦中也经历了某种天大的委屈。
葱白似的细嫩五指下意识地攥上了他胸口处的衣襟儿,红唇微张,溢出极其轻微的,半是哭腔半是呓语的轻哼。
又甜腻又可怜得让人心底那股灭不尽的火,沉闷地灼烧起来。
可她的身体却说着并不一样的话。这副身体似乎极度地想念他了,缠绵柔软得要命。纤细的腰肢如同一截莹白的流水,不住地向他怀中弓着,细直的双腿主动打开,环在他身体两侧,身下小穴早已经湿淋淋的,随着他每次吻上她胸口,底下的小穴都会一口一口地咬着他性器,把他直往身体深处吸引。
明明勾人得要命。
翳决手指一抬,指尖溢出两道丝线,瞬间翻动缠绕,化作一条白色布带。
布带覆盖住身下之人的双眼和耳朵,带着力量的丝线像一层薄雾,蒙蔽住江却却随时可能苏醒的视觉或听觉。
他沉着腰,缓缓向内一挺。
粗长的阳具终于抵进甬道尽头,渴望已久的温热完全包裹住了他的分身,暖泉似的将他泡在其中,酥麻的快感沿着他尾椎极速流窜,直冲头皮。
翳决抓在江却却腿根的五指忍不住紧了紧,单手撑在她腰侧,凶猛地挺动起来。
动作越发激烈,次次抽出得只剩颗龟头卡在穴内,黏稠拉丝的水液裹得整根阳具晶莹淫荡,不住涌出的淫水顺着两颗通红的卵蛋直往下淌,再被猛烈地深捣进去,凶狠地飞砸在大腿内侧细嫩雪白的皮肤上,次次狠撞到甬道尽头的软肉,胀烫的龟头碾着最敏感的位置挤压,挤出她身体里更多的透明水液来。
真舒服。
翳决一边耸动,一边微微侧头,舒爽地沉声吸气。胯间的动作频率却丝毫不减,仿佛这个强度的性事轻松得如同散步。
原本按在江却却腿间的手掌缓缓上移,游动在她身上,捏住软腰往自己身下贯穿,抓住纤细的手腕摆弄成欢迎自己的姿势,指节绕着不断上下弹晃的白奶上,粉嫩的乳晕打圈,轻佻地拨弄着轻凹的乳珠缓缓充血、挺立出来……
再俯身喊住那颗无法躲藏的葡萄珠,凶狠地吮吸舔舐,舌尖绕着乳晕在口腔内肆无忌惮地拨弄,直到江却却被快感挤压出娇喘,隔着睡梦呜呜嗯嗯地颤抖。
翳决才终于收敛片刻,轻喘着感受那口柔嫩的穴如何一边汩汩地淌水,一边紧咬着自己不肯松口。
手指若即若离地落到江却却脸上,隔着那片他的能力织就的覆面白纱,指尖划过眉心和鼻尖,勾勒出纱布下他熟悉的形状。
“嗯嗯哈哈”的低喘不断从那张微张的双唇中溢出,她现在的状态像是被春梦魇住了,脑海深处强烈的快感抓着她反复沉浮,身躯被刺激得止不住颤抖,可声音和感官又似乎都被梦境封锁在身体内,反而使得快感更加来势汹汹。
极致的,直白的快感。
连陷入高潮时江却却也不知疲惫,一边胸口起伏努力呼吸着,一边微挺起小腹,仍旧寻求着深入和爱抚。
叫人恨不得永远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