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窃妻/窃侄妻 > 第43章

第43章(2 / 2)

叶蓁正坐在他月退上,很难不发现他的变化,她背景倏地一僵,本能地咬了下口中的银勺,连汤都喝不下了。

霍砚时将银勺慢慢从她口中抽出,望着自她唇中牵出的浅浅的丝线,柔声问道:“吃饱了吗?”

叶蓁不敢再看他的眼神,连忙将脸挪开道:“还没,还剩这么多呢。”

霍砚时将手掌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下道:“”吃得差不多了,该去沐浴了。”

叶蓁被他按得又酸又麻,而戳着她的那物更是令她声音都在抖,道:“不行,太浪费了,侯爷让我自己吃完吧。”

谁知霍砚时将她直接抱起,道:“不必吃了,剩下的让阿忆收了就是。”

然后他抱着她大步走到院子里,叶蓁实在不适应这么光明正大被他抱着,将脸往他胸膛撇过去道:“侯爷要带我去哪里?”

霍砚时垂目看着她畏惧的神情,在心里冷笑着想:她在怕什么?怕被霍昀看到吗?

于是他将她抱得紧了些,故意放慢了步子道:“抱你去浴房,昀儿不也是这么抱你过去的。”

叶蓁将下巴压在他胸口,内心难以抑制地愤怒起来。

她只要想到这是在侯府,霍昀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院子里,而她却在他叔父的怀里,就觉得难堪的要命。

他为何会把这件事做得如此理所当然,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吗?

好不容易进了浴房,霍砚时让婢女将浴桶装满热水,然后便叫所有人退下,把始终将脸埋在他衣襟里的叶蓁放下,道:“脱吧。”

叶蓁难以置信地抬头,见他好整以暇地站在旁边,一点也没有要避让的意思。

她攥紧了衣角,用一双通红愠怒的眸子瞪着他道:“侯爷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霍砚时竟还笑了笑道:“那你觉得我把你带回来,是想做什么?”

叶蓁浑身都在抖,可她很清楚,这人如果想做什么,无论她怎么求救或是哀求,都根本不会有任何用处。

此时霍砚时已经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用如常的语气道:“你不脱,那就我来帮你脱。”

叶蓁忙往后退了步,咬着牙闭上眼,将身上的衣裙一件件褪下。

而霍砚时看着面前未着寸缕的凝脂,她就这么凄凄地站在水雾之中,全身都被热气熏红,如同皎白却盛放的梨花。

他黑眸沉沉闪动着,呼吸都有了片刻凝滞。

叶蓁并未睁眼,却能感受到那道灼热贪婪的视线一寸寸扫在她身上,脖颈、锁骨、团软……只有她夫君见过的幽秘之处。

她实在觉得难堪,将最后的绢帛抛下后,转身躲进了浴桶里。

可还未放松片刻,另一个身子就沉了进来,水花溅起撩到她的眼皮上,让她绝望地闭了闭眼,然后有滚烫的手掌搁在了她的腰侧。

粗沉的呼吸响在她耳边,他的声音仍是清润而温柔地道:“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能让你快活?”

叶蓁却觉得他像可怕的毒蛇,一定要缠住她将她拽进深渊。

周身的热水越来越烫,伴着他的大掌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如同溺水般大口呼吸,偏偏给了他可趁之机,低头便擒住了她的唇舌。

手掌也在水下肆无忌惮地游走,而他尝遍了她口中的甜香,仍觉得难以满足,腰腹绷得发痛,粗喘着道:“你不告诉我,我只有自己来试。”

然后他重又捻着那点,让叶蓁差点惊呼出声,可她很快死死咬住唇瓣,绝不泄露任何一点声响。

但霍砚时是个太聪明的人,他黑眸始终凝在她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蹙眉、抽气、发抖……许多反应出卖了她。让他知道她就算再不愿,也难以抵抗被撩起的愉悦。

可还是不太够,于是他朝她贴得更紧,黑眸直直盯着她问:“你为什么不叫?”

他还记得曾听过的,从她口中溢出的甜腻媚语,还有那一声声求饶似的夫君,难道是他做的不够,不如霍昀?

叶蓁屈辱地仰着脖颈,几乎要将唇咬出血来,可她绝不会让自己喊出任何声音,他为何觉得事事都要如他的愿。

霍砚时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面容渐渐冷沉下来,突然低头埋进水中,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中扯了一下。

浴桶里的水花在他发顶波动,叶蓁被他啃咬得又酸又痛,很短促地“啊”了一声,这声音似乎鼓励了他,一时间整个浴房都充满了啧咂声。

而他的手也未停下,越发熟稔地牵引着她的反应,直到探入时,他手臂的肌肉缩了下,是他从未触过的柔软,令他背脊弓起,深深吐出口气。

叶蓁未想到他还是做到这一步,仰起脖颈将胳膊挡在眼前,发出压抑的啜泣声。

霍砚时将头浮出水面,强硬地将她的胳膊挪开,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手指却加了一根,浴桶里的水被快速搅动,发出哗哗的声响。

直到最后那一刻,叶蓁松开被她死死咬住的唇瓣,整个人虚脱般往下滑。

霍砚时接住了她,将湿漉漉的手掌抬起,他知道这上面并不止浴桶里的水,低头轻琢了下她发烫的脸颊,道:“你现在太紧张,容不下,我不想伤了你。”

但这句话并不代表他打算现在就放过她。

他撩开她搭在额上湿透的发,让她将膝盖并拢,把自己挤了进去。

叶蓁皮肤都被烧红,背过身扒着浴桶边缘,指节都用力到发白,努力让自己忽视那可怕的触感,但霍砚时不让她避开,握住她的月要一下比一下用力。

最后他趴在她背后,咬着她的肩头,总算颤抖着停了下来。

叶蓁感觉腰窝上的灼烫,止不住地发抖,虽然并未做到最后一步,但他们几乎已经做尽了夫妻才能做的事,这让她觉得羞耻不堪,浑身酸软无力,恨得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于是她闭着眼一动不动,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擦干,再裹紧寝衣抱回了卧房。

第二日,胡安发觉侯爷看着神清气爽,看谁都带着几分笑意,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于是他很小心地上前问道:“可要准备避子汤送进去?”

霍砚时的眼神瞬间冷下来,瞥着他道:“以前不知道,你竟是如此多嘴。若实在太闲,可以去把院子打扫一遍。”

胡安暗自叫苦,心说:这哪里多事了,主子这些事不是就该他来操心嘛。

转念一想,大约是这个词惹怒了主子,也就是不必准备的意思,于是他擦了擦额上的汗,躬身道:“小的明白了。”

霍砚时这一天心情都很愉悦,只是第一次被太多的公务弄得有些厌烦,想要快点回到侯府去。

可刚踏进侯府的门,老夫人院子里的李嬷嬷就来请,说老夫人有话要同他说。

于是霍砚时只得先去见老夫人,大夫人也照常陪在福寿堂里,这次喊他过来,是为了询问太子一个月后在宫中设宴之事。

霍砚时坐下道:“是,太子要设宫宴,我想让瑾儿进宫赴宴。”

老夫人遣退仆从,问道:“听说太子此次设宴,许多世家勋贵都送了嫡女去赴宴,太子已经及冠,可是要选太子妃了?”

霍砚时笑了笑道:“阿娘看得明白,圣上病了许久,太子素有孝心,想借着选妃大婚,给皇宫添一些喜气,说不定陛下的病就能好。”

老夫人虽在后宅,但到底是命妇出身,也经历过朝代更替,她知道儿子这话不过是场面话罢了,真正的理由她其实心知肚明。

皇帝的病总不见好,今年迫不得已只能让太子监国,太子现在选妃,无非是想成婚后彻底将皇权揽下来,断了宁妃扶持三皇子的心。

毕竟三皇子比太子小了三岁,还未到成婚之时,等到继位时,太子便多了一重筹码。

于是她又直接问道:“你让瑾儿去宫宴,可是想让她做这个太子妃?”

霍砚时毫不回避地点了点头道:“瑾儿论才貌、论出生,都是世家贵女的翘楚。若她能做太子妃,就极可能是未来的皇后,对驻守在陇西的妹妹和妹夫多了重保障,对侯府更是一件好事。”

老夫人叹了口气道:“我自然明白这点,但是瑾儿不愿啊。我今日试着同她说了,她非要追问为何让她去宫宴,得知我们的打算后,她便死活不愿意进宫。”

霍砚时摇头道:“她还是小孩子心性,但这件事关乎她的父母,也关乎侯府,容不得她任性。”

见老夫人还要在说什么,他已经站起道:“离宫宴还有一个月,只能让阿娘和长嫂多劝劝她,宫宴只是选妃的第一步,她并不一定会被选上,”

可他话虽是这么说,太子本就是借着霍家军和霍砚时的扶持才能坐稳储君之位,秦玉瑾身为霍砚时的侄女,陇西霍将军的独女,只要她愿意出席,太子就极有可能会选她。

这件事,秦玉瑾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因此她收到祖母的传话,说她叔父一定让她去宫宴,顿时气得坐立难安。

她性子本就孤傲,绝不愿让自己困在深宫里,余生只能仰仗别人的宠幸,甚至还要同其余后妃争斗,与人分享丈夫。

于是她直接就去了霍砚时的院子,她要同叔父据理力争。她自问才学不低于霍昀,就算她不能科考,也该四处游历与人论道做学问,不该被送进宫做什么太子妃。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秦玉瑾未带婢女,急匆匆赶到小叔父的院子外,却被胡安给拦了下来。

他态度恭敬,却又带着强硬地道:“现在太晚了,侯爷已经歇息了,有什么事,姑娘明日再来吧!”

秦玉瑾却不是能压住性子的人,挑眉道:“现在才刚到戌时,小叔父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歇息。我有话同他说,说完就走。”

胡安怎么也拦不住她,只能谨慎地让她在院子等,自己走到房内通传。

秦玉瑾百无聊赖地站在院子里,抱着胸紧盯着卧房的门。

她眼神在晚上也很好,看见小叔父开门出来时,在他身后似乎有女子的身影一闪而过。

这念头让她生出古怪感,小叔父从来不会留婢女在房里,那裙裾也不像婢女会穿的样式。

而霍砚时沉着脸走到她面前,问道:“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不可。”

秦玉瑾正要开口,突然看见他嘴角似乎染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是女人的口脂。

她吓得瞪大了眼,差点忘了自己的来意。

因为她发现了了不得的大八卦:小叔父的房里,竟然藏了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