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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1 / 2)

第43章

烛台里“啪”地炸开烛花,琉璃灯盏让屋内被填满旖旎摇曳的红。

叶蓁怔怔看着面前温润清俊的面容,花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全身都羞耻得染上酡红,狠狠瞪着他骂道:“侯爷难道从不知羞吗!”

霍砚时将身体压下来,大掌贴在她心口,道:“你与他在水榭里白日宣淫时,难道就知羞了?”

叶蓁吓得将膝盖屈起挡在他身前,咬牙道:“我与霍昀是拜过堂的夫妻,夫妻做这种事天经地义。”

霍砚时面色更冷,道:“什么夫妻?我不认,便是野鸳鸯罢了!”

叶蓁从未见过他如此无耻的一面,脸霎时涨得通红,可她不善于和人吵架,尤其敌不过面前最善诡辩的妖孽。

于是她紧紧攥着衣襟,眼角绯红,嘴角倔强地抿着,很不甘地看着他。

可惜她不知道,她这模样让人更想狠狠欺负。

霍砚时的喉结重重滚了下,眼眸里漾起浓重的深雾。

然后他欺身压在她身前,手掌握住她攥住衣襟的手,沿着手背上凸起的血管慢慢往下摩挲,最后抓住了她的手腕,只稍稍用力,就将她的两只手扯开按在了床板上。

他居高临下欣赏着她慌乱的神情,将膝盖挤进她努力并拢的膝盖之间,又问道:“告诉我他是怎么做的?我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叶蓁将头撇开,很倔强地道:“这种事,只能和自己的夫君做。”

霍砚时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向自己道:“你忘了吗?在那个村子里,你曾叫过我夫君。既然你已经同霍昀和离,往后,我就是你的夫君!”

叶蓁眼眸通红,明明被他压制的难以动弹,却直直看着他道:“不是!”

见霍砚时的脸瞬间阴沉得可怕,她却坚定地道:“你不是我夫君,永远不会是。”

霍砚时心头涌上难抑的暴戾之气,伸手扯开她遮住心口的衣襟,道:“那便做到你愿意认为止。”

石榴红的薄绢层层散开,霍砚时看着满眼的滑腻与柔软,起伏的团软掩在杏色的绸布小衣之中。只需揭开最后一块遮掩,她便完全属于他。

他将手掌慢慢覆上去,那里实在太软太嫩,很轻易就被掐出一道道指痕,而藏在小衣之下的突起,很不堪地泄露了她的反应。

霍砚时受到鼓舞,手掌慢慢往里伸,将那处捻在手心抚弄,满意地看她脸颊布满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低头在她颤抖的唇瓣上亲了口,笑了笑道:“你不愿教我,我便只能自己试。”

叶蓁紧紧闭着眼,她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面前这人都不会停下,只能咬住唇,压下不该溢出口的声音。

屋内温度不断升高,越来越重的喘息声搅起无边的热。

她难耐而弓起的纤颈,他忍到僵硬的肩背,全都爬满湿漉漉的热汗,顺着遒劲的手臂往下滴落,直落入被洇湿的小衣之中。

偏在这时,房门被很不识时务地敲响了。

阿忆站在门外,鼓起勇气喊道:“侯爷,夫人从下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霍砚时眉心皱了下,望着面前已经浑身绯红的小娘子,似乎是比她寻常的模样多了几分虚弱。

他强迫自己将手掌抽出,问道:“你还没吃东西?”

叶蓁有了逃出生天的机会,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下来,赶忙点头道:“是,我很饿。”

霍砚时深吸口气,思索一番终于放过她,走到门外问道:“厨房准备了吃的吗?”

阿忆偷偷朝里面看了眼道:“是,准备了几样夫人爱吃的菜,但是她此前一直在睡觉,后来侯爷就进来了……”

霍砚时露出不耐烦神色,道:“还不快端进去,下午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你为何早不让她吃。”

阿忆心说那还是不怪你吓着夫人,害她一直躲在房里昏睡,哪里还有胃口吃饭。

可她知道房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也看出霍砚时现在心情不佳,连忙道:“我让厨房去把菜加热一下,马上就送来。”

然后她偷偷溜到霍砚时身后,飞快将里间的门给关上了。

霍砚时瞥了她一眼,冷笑道:“你关门做什么,很怕我回去?”

阿忆讪讪地笑,道:“侯爷既然把人带回来,总不能让她吃苦受罪吧,至少得让人吃饱饭。以前夫人在世子房里可是过得不知多好……”

她嘴比脑子快,感觉到侯爷森然的目光扫过来,吓得她立即噤声。

而霍砚时默默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问道:“那你说说看,世子是怎么对她的?”

阿忆“啊”了一声,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侯爷要问什么?”

霍砚时道:“他是如何对她的,怎么讨她欢心,他们成日都在做什么?”

阿忆被他问呆了,人家小夫妻房里的事,让她一个小姑娘哪说得出口?而且她也不是时时在旁看着啊。

于是她苦着脸道:“我记不清了。”

可霍砚时好整以暇地在椅子上坐下,似是很有耐心地道:“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什么不能说的。”

阿忆很是无语,觉得侯爷的病情又更重了。

但是霍砚时直直看着她,似乎不问出来绝不会放过她,因此只能绞尽脑汁地想了想道:“他会把夫人抱着,喂她吃东西。”

霍砚时轻嗤一声,小孩子的把戏,倒是不难做到。

此时阿忆认真思索,为了夫人着想,决定把夜夜叫水这件事给忽略掉。

于是她重挑了一样道:“会和夫人撒娇,说很多好听的话。”

霍砚时手指轻搁在桌案上,自动忽略撒娇两个字,这件事他应该比霍昀擅长。

他听阿忆又说了几样的,一一记下后问道:“床笫之间的事呢?”

阿忆被他震撼到,心里狠狠骂他老不知羞。

于是她支支吾吾地道:“我晚上并没有伺候在一旁,那些事我怎会知晓,大约就是和别的夫妻之间差不多,世子就是嘴甜一些,勤勉了一些。”

她突然福至心灵,抛出杀手锏道:“他会叫夫人姐姐!”

霍砚时皱起眉,露出简直太荒唐的表情。

阿忆却有些痛快地想,这你可做不到了吧,谁让世子就是年轻呢。

霍砚时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冷哼了声道:“昀儿与她同岁,叫什么姐姐。”

阿忆“哦”了声垂下头想:夫人还要叫你叔呢。

她察觉气氛有些微妙的不对劲,幸好这时厨房将菜送了过来,赶忙脚底抹油去将菜端进房内。

叶蓁此时已经将衣裙整理好,望着摆在桌上的菜色:蒸黄鱼、芦笋焖肉、八宝豆腐、莼菜火腿笋丝汤……样样都合她的口味,折腾了这许久,她竟真觉得有点饿了。

可她正想走到桌案旁,霍砚时高大的身影便进了房,看了阿忆一眼,她便识趣地出去关上了房门。

叶蓁因为刚才的事,对他还有些畏惧,垂下头逃避与他对视,咬着唇不发一言。

谁知霍砚时慢慢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只轻轻一拽就让她跌进自己怀中。

然后将不顾她的惊呼将她整个人抱起,带着她一同坐进了圈椅里。

叶蓁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箍着腰牢牢按在了胸口,压着他月退上紧实灼热的肌肉,让她倏地又提起了一颗心。

霍砚时却姿态自如地执起银箸,问道:“要吃什么,我来喂你。”

叶蓁像见鬼一样看着他,结结巴巴道:“我……自己可以吃。”

霍砚时漆黑的眸子凝在她脸上,很强硬地道:“我来!”

既然霍昀能喂,为何他不能喂。

叶蓁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钳在腰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明明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显得无比温柔,却让她害怕得直发抖。

他是她夫君的小叔父,高高在上的靖武侯爷,朝中只手遮天的权臣,现在却抱着自己,说要喂自己吃饭。

她连做梦都没做过这么荒谬的。

而此时,霍砚时已经夹起芦笋送到她嘴边道:“张嘴。”

叶蓁快被吓哭了,只能乖乖张嘴将芦笋那棵咬进口中,胡乱嚼了两下就咽下去。

霍砚时看得很满意,一样样将菜喂到她口中,叶蓁渐渐自暴自弃起来,反正她是真饿了,于是也顾不得是他在喂自己这件事,来者不拒通通咽进肚子。

霍砚时见她腮帮轻鼓,唇齿用力咬动,吃得无比香甜。

他出身世家,所见的贵女在用膳时皆显得矜持,而且她们从小吃惯了精细的食材,并不觉得食物是多重要的东西。

如今她靠在自己怀中吃饭,还吃的如此津津有味,让他生出说不出的满足感。

可惜他并不知道,阿忆所谓的霍昀将她抱在怀里喂吃的,不过只是给她吃甜点或水果当做情趣罢了,从未做过喂菜这么惊悚的事。

霍砚时偏偏得了乐趣,又用银勺舀起莼菜火腿笋丝汤,放在她唇边,看她伸出软舌舔了舔,然后将湿红的唇瓣张开,一点点将那些液体吞咽进去,有几滴从她嘴角溢出,又被她伸出舌尖卷进口中。

霍砚时看得眼神渐渐深了起来,握着银勺的手臂上青筋突了突,连他自己也未想会突然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