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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1 / 2)

第42章

霍砚时彻底被激怒,是听到阿忆说的那句:“她已经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已经许多年未有过这种感受,连当初霍昀跪在福寿堂,说他要毁掉和崔家的婚约,娶一个农女为妻时,他都未感到如此愤怒过。

心脏似被什么重重剜下去,平白无故空去一块,让他在一瞬间竟有了溺水之感,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掌控,想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只要她开口,他什么都能为她做到,她怎么敢说走就走?

她宁愿求阿忆偷偷带她回府,也要来给霍昀送和离书,可她从未想过要亲口和自己说一声道别。

在她心里,自己只是她夫君的小叔父,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意义。

霍砚时慢慢攥紧手心,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之气,大声吩咐管事,马上让侯府上下都知道,阿忆背叛主子,要即刻将她带到主院杖毙。

就算她现在逃出侯府,他也有千百种法子把她抓回来,但那都解不了他心中的恨。

他要让她自己回头,重新走回他为她织的网里。

视线昏暗的书房里,霍砚时大掌压着她不住发抖的后颈,终于能品尝到他渴盼已久的香软唇瓣。

若有人从门外闯进来,也只能看见霍砚时高大的背影,根本看不到被他整个人揉在怀中,亲得只能发出急促轻喘声和哭声的小娘子。

从听她说要回家之时,心头就涌上难以压制的燥郁,直到这一刻才终于被抚平、填补。

霍砚时一手掌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轻捏着她的下颚,迫着她没法合上贝齿。舌尖在唇瓣上轻舔一下,就迫不及待撬开紧绷着的唇珠,绞缠着她不断闪避的软舌,将她颤抖的喘息和哭泣声尽数吞下。

这张唇他并不是第一次尝,却是第一次让她清醒地感受自己,这念头让他全身都涌上愉悦感。

可她的眼泪不住地涌了出来,让他舌尖尝到的甜腻夹杂了咸苦,她浑身抖得厉害,在开始的僵硬之后,两只手便努力地推着他的胸膛,虽然并不能撼动他分毫。

那些泪不断滑落她到下巴,打湿了霍砚时的手心,他深深叹了口气,终于暂时放过了她的唇。

若她能听话一些,就不该让她看到自己这一面,也不会将她吓成这样。

此时她惊魂未定地喘息着,想要逃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脸颊和鼻头被哭得染满酡红,唇瓣红肿,而那双总是澄明的眸子里,此刻装满了惊恐、无助、还有迷茫。

叶蓁觉得自己好像又跌进那个噩梦里。

眼前这个人怎么会是侯爷呢,侯爷向来对她温柔妥帖,好像清润的流水,总在她需要时将她托起,就算她和霍昀没有缘分走下去,她也会一直记着侯爷对她的好。

可现在面前这人,浑身都带着浓浓的侵占欲,他甚至还亲了她,明知自己还未和霍昀正式和离。

像饥饿的野兽,含住她的舌尖,触着她的口中的软壁,哪里都不舍得放过,一处处啃咬,重重地吮吸,让叶蓁觉得他并不止是在亲她,而是要将她的肺腑、四肢全都染上他的气息,完全将她吞噬一般。

她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不太真实,只能瞪着一双泪眼怔怔地看着他,想分辨这究竟是真实还是可怕的梦境。

而霍砚时松开钳在她脸颊的手,用指腹为她擦着脸上的泪,问道:“害怕我了?”

叶蓁不住地摇头,声音抖得说不出话来,而霍砚时又低头用唇含去她脸上的泪,柔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把你留下罢了。”

依然是她熟悉的温和语气,听起来似还含着几分深情,可叶蓁此时才明白,他根本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君子,而是蛰伏后将猎物缠住的蛇。

霍砚时嘴唇触着她滑腻的脸颊,舌尖将咸湿的液体尽数卷入腹中,实在又忍不住情动,低头再度含住她的唇,轻车熟路地撬开唇瓣,品尝让他沉溺的甜香。

他的月退一直与她紧紧贴着,叶蓁很快察觉到那让她恐惧的……几乎吓得她站立不稳。

她努力想把月退合拢,阻止他的……可霍砚时哑声道:“别动,我没那么急,不会在这里做什么。”

用指尖捻弄着她嘴角被迫溢出的唾液,又放在自己口中尝了尝,他竟还很良善地勾起唇角,道:“只是亲一下罢了。”

叶蓁觉得唇瓣都在刺痛,而他膝盖让她觉得无比难堪,也顾不得面前这人的身份,抬起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他不是什么温润如玉的君子,他是玩弄人心的骗子,是会咬人的毒蛇!

霍砚时未想到她会打自己,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人敢对他动手了。

她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一些,大约是干过农活的关系,而她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憎恶,竟让他感到一丝的疼痛。

于是他按住她的手腕,重又压上她微肿的唇瓣,道:“打一次,就多亲一次。”

叶蓁过了最初的惊愕,不愿再逆来顺受,努力合上贝齿咬着他钻进的舌尖,阻止他在口中继续作恶。指甲用力抓着他的后颈,想要让他疼得躲开。

淡淡的血腥气好似激发了他骨子的暴虐,将她两条月退抬起放在自己腰间,让她整个人悬空被抵在书柜上,亲得她几乎窒息。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胡安的喊声:“世子,你不能进去,侯爷不在这里。”

两人皆是一愣,然后霍砚时感觉怀中之人挣扎的更厉害,终于放开她的唇,在她即将开口前,捂着她的嘴将她带到了屏风后。

此时霍昀的声音响起来:“可我明明听他们说小叔父回来了,他不在房里,也不在书房吗?”

他试探地拍了拍房门问道:“小叔父,你在吗?”

然后他便不顾胡安的阻拦,直接推开了房门。

屏风后,叶蓁被霍砚时按在怀中,却能清楚地看见站在门口的霍昀。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落魄的模样,好像短短几日他就瘦了不少,发髻有些乱,眼眸也红得吓人,似是刚刚哭过。

他已经发现了那份和离书吗?

她觉得心头莫名难过,霍砚时发现她在轻微地发着抖,在心里冷笑,然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圆润的耳珠含在牙齿间不轻不重地磨,满意地听见她极轻地哼了声,却只能忍下,生怕被外面的霍昀听见。

此时霍昀已经站在门口,见书房里什么人都没有,却还是自言自语似地道:“蓁蓁回来过了,她给我留了一封和离书。现在你满意了,她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他心里实在难过,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

从那看到那封和离书还有那双靴子,他就知道她已经做了决定。是自己让她一次次失望,而她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可能再回头。

霍昀面对空空如也的书房,无力地垂下头,捂着脸难以抑制地痛哭起来,哽咽着道:“小叔父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蓁蓁,可她不要我了!”

而在屏风后,霍砚时能感觉她的皮肤在发颤,明明是在自己怀中,听见她夫君的忏悔,她还是会为他牵动。

呵,明明是他自己不够坚定,还要来演什么难舍难离的戏码,实在令人生厌。

于是他的唇从她的耳垂滑到脖颈,牙齿用力刺下去,在薄薄的皮肉上留下只属于他的齿痕,还觉得不够,低头含住她的锁骨,将衣襟撩开一些,露出鼓起的小衣。

叶蓁吓得全身都僵直,霍昀还站在门口,他怎么敢做这样的事!

她心头又气又急,索性在他遮在自己唇上的虎口狠狠咬了下去。

她咬得很用力,发泄般地,几乎要将那块皮肉咬出血来,霍砚时面色一变,差点痛得轻嘶出声。

可霍昀还站在门口,他只能绷紧手臂的肌肉忍住。低头看见她在自己怀中,用牙齿狠狠咬着那块皮肉,似是想从他手上咬下一块肉来,突然又觉得十分痛快。

再难舍难离又如何,现在是他在与她肌肤相亲,往后也只会有他。

于是他将唇又落在她颈上温柔厮磨,似是被咬的那只手根本不是他的,很轻地在她耳边道:“舒服了吗?没有就继续咬。”

而此时门外,胡安赶过来道:“世子……侯爷真的不在,等他回来了,小的就告诉他一声,说你在找他。”

霍昀撇过头,用衣袖擦去眼泪,道:“好,那我晚上再来找他。”

然后他终于将门关上,垂着头慢慢往院外走。

此时屏风后的叶蓁全身几乎虚脱,浑身是汗地瘫软在霍砚时怀中。

而霍砚时为她将额上的湿发拨开,很好心地道:“你现在喊,他还能听见。可是就算被他发现了,他又能做什么呢?”

叶蓁颤颤闭上眼,她心里再清楚不过,霍昀现在根本无法和他小叔父抗衡,就算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只会把他拖进来罢了。

于是她哑声道:“你放心,我既然给他了和离书,就和他再无任何关系,更不会让他为我做什么。”

霍砚时听得十分愉悦,他知道叶蓁外表柔弱,内心其实比谁都坚韧。

她不像霍昀,只依照自己的喜好而冲动摇摆,一旦她认定了什么,就不会再改变。

当初嫁给霍昀是这样,现在选择同他和离,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