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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自己没有春心妄动(1 / 2)

偏房内不见得比庭院暖和几分,明纸糊得严实,透进些许濛濛雪辉,将四面粉墙映得凄清。

佘雁声在榻上立起身来,一袭素衣纤尘不染,肩背峭拔如孤峰危松。瞥见她入门,不过微微首肯,清冷眸光扫过红艳艳的料子,眉宇微不可察地一蹙,旋即复归平宁。

“阿姐说,山神祭礼要裁一身新衣。须得我亲自动手,方显诚心。”姜璃将红缎往案上一搁,声若游丝,低垂羽睫,不肯看他,“我……来替仙长量量尺寸。”

“有劳。”

依旧是疏淡二字,男人长身玉立,冷若冰霜,两臂垂于身侧,全然一副听凭摆弄的坦荡模样。眉眼神态清明无波,似乎跟前立着的非是那夜共浴一桶、赤诚相见的娇娃,只是个寻常村妇罢了。

见他这般冷淡,姜璃心里倒松快了些。她暗中捏了捏手心,自宽自解道:人家是个得道高人,何曾将你这点事放在心上?好生量完出去,总算成全了体面。

遂按下杂念,自袖中摸出一卷绳尺。

先丈量肩背。

姜璃微踮绣鞋,凑近男人身后,肚里早打下千百个主意,单单量衣,不可妄生枝节。待到手中软尺堪堪搭上他宽阔的肩头,方觉先前诸般计较,全是自欺欺人。

他素日闭门简出,穿着极简,薄薄一层素白布衣,半点也掩不住底下常年苦修的铮铮傲骨。

双肩横阔,将白袍撑得挺括沉实,往下顺势收作一道窄腰。像一柄归鞘利刃,平素不显山露水,实则通身是一块块精肉,与徐郎全然不同。

徐郎常年握笔,皮肉生得白腻软怯,捏上去绵软无力,像一团温吞的豆腐,何曾似眼前人这般,浑身上下无一不都透着勃勃生机。

想到此处,姜璃脸上面颊如火烧。

她与徐郎数月未见,他如今何等模样自己一无所知,怎好拿别个男人的身体与自家官人挑剔?

她齿尖狠命在下唇上一咬,忙收摄心神,把个呼吸屏得细细,指尖拈着绳尺,生怕多使了一分力。

越是千小心万谨慎,指间触觉反倒愈发敏锐,软尺顺着肩头衣料滑过,底下的筋肉随之微微翕动,皮骨轮廓透过丝缎,清晰传至指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