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妖狐媚骨最是贪恋男儿阳精,此刻被他身上清冽的松雪气息混着雄浑体温一冲,腿心渐渐泛起一阵难言的酥软。指尖宛如触了红炭,打着细颤。两人挨得这般近,几能听清彼此交错的吐息,逼得她喉头发紧,半晌使唤不动手脚。
她慌忙把目光钉在刻度上,一寸一寸往下细数,只当是绣房里寻常做活。
不料忙中生乱,指尖发软,不防滑了半寸,正蹭他在后颈发际一小块裸露皮肉上。肌肤相亲,男人颈侧骤然绷紧,肩胛肌理亦跟着隐隐一缩。
“对不住……”她慌忙缩手,脸上烧起一片火云。
“无妨。”前方飘来二字,平淡如水,听不出波澜。
姜璃定下神,将绳尺搭了上去。
因要量得真切,身子不觉又向前挪近了半分。胸前两团高耸丰软,几欲贴覆上男人的宽背,她唯有拼力往后拗着腰肢,绷得腰脊都发了酸。
狐妖身子是不争气的,里头两汪肉乳鸽伴着呼吸不住地乱颤,乳尖在肚兜里反复磨蹭,又痒又胀,让人直不起身来。
复又转到他身侧量起袖长。
姜璃扯着绳尺从肩头直拉到腕骨,佘雁声长臂低垂,腕骨峭拔,尺头绕转之际,她的指腹贴着小臂内侧顺势滑落,触手温热紧实,青筋脉络在指尖隐隐搏动。
触着这硬实的臂膀,芳心陡然漏跳半拍,没来由地暗自揣度起来,这双臂膀,倘若横着箍在自己腰上,该是何等霸道?怕是隔着重重厚衣,也挣不脱半分。
越寻思越觉自己孟浪惊心,急急扣拢十指,意欲断了这番荒唐想头,身骨因着心动,渐渐有了些许动静。
自己俯身探看的姿态,胸口十分坠胀,两汪雪肉沉甸甸直往下坠,娇嫩的乳尖碾过肚兜粗糙的边沿,一股酸麻直窜尾椎骨。
姜璃双膝悄悄往里一并,本想指望借力隐忍,谁知弄巧成拙,花径里露水汪汪,春潮暗渡,黏糊糊把亵裤洇湿了一片,经她一挤一夹,汁液顺势洇散,热烘烘敷在娇蕊之上,惹得里头一抽一抽地发起痒来。
姜璃眼眶泛涩,脸颊滚烫,唯有将双股绞得更密,未曾想越是用力盘磨,花门处越是水光泛滥,滚热春潮一迭迭往外漫溢,几欲渗透出来,她只能咬碎银牙,苦苦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