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螓首低垂,指尖聂主任衣角反复揉搓,不吭一声。
她心里只是慌乱,这些天的种种异样,她愈发肯定这副半妖身骨是动了情期,一想起那夜浴桶事变,身下便一阵发虚。
仙长那根粗雄长物刮在娇肉上的劲道,直弄得她魂飞天外。如今多日不曾说话,真要拿着尺子去贴身量他,手碰着肉,她怕自己这副不长进的身子又要沁出水来。
佘大姐见她这般,噗嗤笑了:“莫非是怕量尺寸的时候,怕自己手抖,叫他瞧出你的春心来?”
姜璃忙道:“阿姐,不是……”
“那是什么?”佘大姐凑到跟前,咬着耳朵促狭道:“洞房夜里那般动静,满院子都听得真切,怎的这几日倒生分得同乌眼鸡一般了?”
姜璃听得这般露骨,脸蛋登时红透。
佘大姐站起身,拍拍裙上的褶子,话锋一转,揶揄道:“也罢,你若真不乐意,我便去唤东头花姐儿来替你做。那丫头手脚麻利,针线也是好的,村里巴望着亲近你家男人的姑娘,可多着呢。”
姜璃闻言,心头大石豁然落地,如蒙大赦,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首:“极好极好,有劳阿姐费心,全凭花姐儿代劳便是。”
她应承得极是痛快,连双眸都亮起几分异样光彩。
佘大姐吃了一惊,两弯眉毛顿时倒竖,定定盯了她两眼,气极而笑,伸出指头戳上她光洁额角:“你这个泥糊的脑子!花姐儿年轻标致,上回在井台边还拉着我打听雁声平日的喜好。你倒大方,把自家男人拱手往外推?到时候量衣裁体,手脚磨蹭,她要是借着量尺寸往人家身上蹭,两人要是急头白脸滚到床上去,你就是哭瞎了眼也是迟了!”
姜璃往后缩了缩,有苦难言。
她哪里敢说,自己如今动了情期,身上时刻带着乳香,乳尖又痒又胀,底下更湿漉漉得不成样子。若是真凑到仙长跟前,碰着他那副精壮身骨……
越想越心惊肉跳,她连连摆手:“不,不成,我确实量不准……”
佘大姐劈手把那红缎子卷了,一把塞进她怀里,几尺厚实料子沉甸甸压下来,带得她往后踉跄了半步。
“少废话,自己男人的衣裳,还得自己做。你若真不愿,自个儿找雁声说去,瞧他答应不答应让旁人碰他的身子。”
一席话掷地有声,姜璃满怀抱着喜艳艳的红缎,如抱了块烧红的火炭,哑口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