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元满在泳池里游了两个来回后趴在池边歇息,舒辞拿着水杯上前,将吸管喂进她嘴里。
“拆了。”
喝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消化了两秒钟,元满像是没听见似的转头钻进水里继续游泳。
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样,运动结束后她会玩一会拼图,然后去书房看书或者去院子里看花,一直等到封疆回来一起吃晚饭。
结束了一切流程后,她回到卧室在沙发上坐下等着,顺手拿过封疆看的那本《爱你就像爱生命》随意翻了几页。
“叩叩”
敲门声响起,一旁的舒辞立马起身去开门。
以为是封疆回来了,元满曲起腿窝进沙发里,开始认真看起手里的书。
“老板有应酬,不回来吃晚饭。”舒辞关上门,走上前摸了摸元满的头。“小满饿不饿?现在吃饭吗?”
“啪嗒”
书被丢在一旁的矮桌上,元满抱着枕头,神色恹恹地将脸埋进了进去。
封疆不喜欢喝酒,可今晚席上有晏沉的大哥晏潇。
他如今仕途正盛,而且按自己和晏沉的关系,他也得喊晏潇一声哥,实在不好薄了对方面子,所以喝了两杯。
晚上到家时已经十一点了。
“元满睡了没?”
“不清楚,监控已经拆了,舒辞在陪着呢。”莫洵接过老板脱下的衣服,如实交代。
“哦,我忘了。”酒劲上来,封疆脚步有些沉。他今天早起后就让莫洵安排人把主卧的监控拆了,但是从今天开始元满身边必须有人时时陪护。
洗了个澡,封疆又坐在阳台上散了散酒气。
推开主卧的房门,里面只有昏黄的地灯开着,舒辞半趴在一坨圆滚滚的被子上说话,看样子是在哄人。
“没睡?”封疆用下巴点了点床上的小山包,朝看向自己的舒辞做了个口型。
舒辞点点头,她在被子上拍了拍后站起身,走到封疆身边小声汇报:“您没回来,一直在等您不肯睡。”
这话让封疆身体里的血液都滚了一遍,表面却只是淡定地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门被关上后,封疆走到床边坐下,手搭在鼓起的被子上轻轻拍着。
“姐姐你去睡觉吧,我自己等就好了。”
元满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封疆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忍不住翘起,手也从轻拍改成了一下一下的抚摸。
里面的人顾涌了一下,应该是被摸得很舒服,连身子都舒展开来,元满小声地哼了两声,一边将蒙在脑袋上的被子掀开,一边撒娇:“摸这里……”
昏暗的房间里,元满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摸哪里?这儿吗?”
睡衣被蹭起,封疆的大手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肚子,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颤。
“喜欢摸肚子?”
男人的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揉着,脸靠得很近。
“你怎么回来了……”
封疆半个身子都压在床上,笑着打趣:“不希望我回来?”
元满别过脸:“没有。”
“不是在等我吗?”
“不……唔……”
脸被扳了回来,否定的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他嘴里的薄荷味很浓,舌头交缠在一起,连呼吸都带着凉意。
吻结束时,封疆已经爬上床将人压在身下了。
元满被亲得小口喘气,眼睛湿漉漉的,身上的男人没有再继续动作,只是用拇指轻轻抚弄她因激动发热的脸颊。
“你……喝酒了吗?”
“闻出来了?”
他怕元满不喜欢酒味,洗漱后喷了口喷和香水,还在阳台散了很久的酒味才过来。
元满抬起脑袋凑到他脖颈间嗅了嗅,小声回答:“淡淡的,被你用香水味压下去了。”
“小狗吗?鼻子这么尖。”封疆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
元满黑色的瞳孔颤了颤,呼吸随之急促起来。
见身下的人这个模样,封疆一下就来了精神,他的手在她腰上捏着,声音低低地哄诱:“满满想做吗?”
她抿了抿唇,喉咙发紧,最终挤出一声:“嗯。”
衣裤被褪去,手指在腿心揉捻,封疆一边亲吻她一边喃喃:“宝贝儿,乖宝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嗯?”
柔软的甬道里又湿又热,光是手指插进去就已经让封疆开始激动,面对元满,他的自制力永远像个笑话。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封疆的喘息声也愈来愈重。
“好多水,真乖,宝贝儿……腿……来,搭上来。”他扯过一旁的枕头垫在她腰下,扶住她的双腿往自己肩膀上搭,动作间龟头蹭到了穴口,刺激得元满低哼了一声。
“着急了?”
他笑着揉弄起了穴口上方的阴蒂,看着身下的人被玩得一阵发抖,他反而没那么急着插进去。他将元满的腿往下压,哄着她自己抱住膝弯,然后握着阴茎在那湿软的穴口上打了一下。
“啊……”元满娇气的瞬间红了眼眶,但抱着双腿的手却没有松开。
“啪”
这次的力道有些重,粗长的茎身重重地打在了她湿漉漉的小穴上,穴口的淫液粘在阴茎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翕动的穴口还在往外流水,封疆看着眼热,握着阴茎又重重地连扇了好几下,淫液溅到他的小腹上,软肉被打得泛红,刚刚微微充血的阴蒂也被扇得彻底挺立起来。
“封疆……”
“嗯?”男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他垂眸看着身下浑身泛红的女人,浓密的睫羽将他眼底翻涌的欲望遮掩。
“不要……”
“不要?”
封疆眉尾上挑,手指陷进了她大腿的软肉里,圆硕的龟头一下一下敲在充血的阴蒂上,他学着元满刚刚的语气重复:“不要……”
敏感的阴蒂被这样对待,元满声音都尖了,脚趾蜷起,呜咽着想躲,身子刚往上挪一些,就被男人握着脚踝拽了回来。
“啪啪啪”
茎身鞭打似的抽在了腿心的缝隙里,将小穴和阴蒂都照顾到了,元满爽得眼泪直掉,被抬起的屁股一边发抖一边往外喷水。
“不是不要吗?怎么喷了这么多水?”封疆扶着她的腿,在她脚心亲了亲,滚烫的呼吸都喷在了她皮肤上。“还躲不躲了?”
元满呜咽着摇头,乖乖地说不躲,可踩在自己肩膀上的另一只脚却时不时地蹬他。
封疆也不在意,粗长的性器卡在穴缝中来回磨蹭,发出淫靡的水声,每次滑过阴蒂时,元满就会紧紧地夹一下,快感不上不下,小腹一阵阵发酸,她伸手扶住他的小臂,猫咪似的挠他。
男人明知故问:“怎么了?”
“封疆……”
“嗯?”
“封疆……”
“我在呢,宝贝儿。”
元满的脑子乱成了一滩浆糊,她已经很久没有犯病了,今天不知是被男人身上的酒气熏了还是怎么,体内的火一下子就被引燃,欲望彻底压过了理智。
看她急得直哭,封疆只觉得下腹愈加燥热,扶着阴茎将龟头浅浅地插了进去,粗硕的龟头将穴口撑开后便停住了。
刚哼唧了两声的元满发现他没有继续往里的动作,难耐地收紧穴口夹他。
可男人只是皱眉嘶了一声,脸上的笑意却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