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
“叫什么?”
喘息间沉默了两秒,元满才娇娇地喊:“爸爸。”
可爱得要命。
封疆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掐着她的腰就撞了进去,穴内的软肉层层迭迭地裹了上来,像一张贪吃的嘴,含着阴茎往里吞吸。
今晚本就喝了酒,刚刚还磨了那么会,强烈的快感让封疆血压飙升,他压在她身上喘着气亲她:“别夹我宝贝儿,放松点。”
元满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蹭着,软软地喊了好几声爸爸。
两个人的位置瞬间对调,刚刚还坏心思撩拨她的封疆这会子彻底落败,他哄道:“等会宝贝儿,缓一会,让我缓一会。”
身下的人却不依不饶,哼唧间还抬起腰去蹭他。
他额头浮起青筋,咬牙按着身下乱动的人低声骂了句小混蛋。直到身下的快感没那么强烈后,封疆才按着她的腿直起身开始往穴里顶弄。
胯下的动作大开大合,抽插间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液,将两人交合处晕得湿漉漉一片,元满的臀肉被撞得泛红,快感让她忍不住绞紧身子。
“嘶……还敢夹我?”封疆拉起她的腿往她胸口压,随后秉着劲儿重重地往里操了数十下,感觉到元满的身体彻底软下来,他才笑着俯下身子亲了亲她。“还夹不夹我了?”
“不……呜呜……爸爸,不夹……”元满在他怀里可怜兮兮地喘着,快感刺激得她说不出口完整的话。
“小混蛋,就知道磨人。”
封疆吻掉她的眼泪,身下的动作也温柔起来,托着她的屁股往里磨她的敏感处,“乖宝贝儿,水真多,自己听见没?馋不馋,嗯?”
温和的动作延缓了快意的攀升,元满不太满意,呜咽着要他快点。
“要谁快点?”
“爸爸……呜呜,爸爸快点……”
“急什么?哪儿不是你的?”
封疆低下头在她唇上奖励般地重重亲了一口,随后压着人开始用力。
“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缠绕着皮肉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喘息声不绝于耳,深红色的肉刃在她腿心尽根没入,嫩红色的软肉被带出又被狠狠地捅了回去。
元满叫得越来越大声,穴内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封疆喘着粗气:“喜欢凶一点?嗯?温柔点不喜欢是不是?啧……水真多宝贝儿,枕头湿了一大块。”
“爸爸,呜呜太深了,出去一点……好深……”
“出去?喊爸爸还要我出去?”封疆被勾得魂都要飞了,托起她的腰往里撞得更深了。
元满被操得摇晃,又开始哭喊着推拒,“不要,好重……呜呜,胀……爸爸……太深了,操坏了……”
“轻了嫌不舒服,重了又嫌深……你说要怎么操?”看她是真吃不消了,封疆无奈地笑着。“小家伙怎么这么难伺候?”
身下的动作停了下来,男人的手指捻着她的阴蒂揉搓,衔接身体的快感,随后问:“你在上面好不好?想怎么吃自己动,省得你不满意。”
元满还在发抖,封疆也不等她同意,将人抱起靠坐在床头,姿势转换,体重完全压了下去,将阴茎吞得更深了,娇嫩的宫口被顶得一阵酸胀。
“啊……”元满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颤巍巍地跪在柔软的床上抬起屁股。
“还记得之前教你骑马吗?”封疆扶着她的腰,耐心地哄她。“用腰腹用力,不是腿……对,好乖,屁股可以往下坐一点,怎么了?太深吃不下?”
元满低着头,长发垂在胸口,乌黑的发丝间,嫩红的乳尖若隐若现,白皙的两团乳肉也随着动作而晃荡。
封疆抬手将她的长发拢起搭到背后,胸前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眼热地低下头含住乳尖吮吸。
直到看见吻痕布满两团柔软,封疆才满意地停下,那一个个鲜艳的红痕是他留下的印记,属于他。
元满腿抖得厉害,已经没有力气了,哭闹着不肯再继续,这个姿势用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根本找不到能让自己爽的点,快感不上不下地吊着,让人抓狂。
“怎么了?”封疆笑着抱住他,看她委屈地撇嘴,心瞬间软成了棉花,元满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过了。“弄得不舒服了?”
元满娇气地哼了一声,推开他想要凑上来亲自己的脸。
男人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身,让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哄道:“好,我来动,放松点,乖宝宝。”
知道元满犯懒,封疆也不逼她,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拱腰,不一会身上的人就开始娇娇的呻吟起来。
穴内的水太多,好几次都因为操得太快,阴茎险些滑出来,过度的润滑导致两人的快感都上不来,封疆又担心不安全。从床头重新拿了个套换上,又抽了两张纸给她仔细擦了擦下身,亮晶晶的淫液站在纸巾上,封疆看了一眼后迭好扔在地上。
粗长的阴茎重新插了进来,两人同时快慰地长叹了口气。
“舒服了?”封疆在她腮边啄了一下。
元满没说话,只是学着他的样子,嘴唇在他脸颊上轻碰了一下。
这个破天荒的举动让封疆愣了几秒,开心的情绪瞬间溢于言表:“今天怎么这么乖?嗯,宝贝儿,再亲亲,再亲我一下。”
从中国人的心理感情来说,亲吻脸颊这个行为远比接吻要亲密得多。接吻可以是恋人也可使炮友,但亲脸只会存在于亲密的依恋关系之中。
“宝贝儿,再亲我一下。”
元满乖乖侧过脸,这次亲得比较用力,响亮的吻落在男人脸上。
封疆低哼了一声,托着她的后颈,急切地在她脸上一下下亲着,含糊的话语溢出。
“满满,乖满满……好喜欢你,宝贝儿,我好高兴,你知不知道……”
元满被亲得眯起眼睛,浑身泛软地窝在他怀里,小穴一收一缩地裹着体内的阴茎裹吸。
做完后,封疆没有拔出来,顺势抱着元满躺下,让她趴在自己怀里休息。
胸口湿湿的,元满还在因为高潮的快感哭泣,封疆抱着她,手一下一下地在她背上轻抚。
喘息声隐去,只剩下两人同频的呼吸,卧室很安静,封疆的心却无法平静。
怀里的人太温暖了,她柔软的身体让他的心失去了全部的防御。
“你还记不记得去年八月,我们骑完马后做爱的那晚?”
“你骑马偷懒,所以晚上我们也是用这个姿势做的。”想起那天的画面,封疆的眼神变得温柔。“你不肯服软,又不愿自己动,坐在我身上一直哭。”
“那晚,你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我的心口上,好像一场不会停下的小雨。”
“满满,就像你一样,你是我生命里的雨。”
他人生的前三十四年,顺遂平稳,优渥的家世,富足的生活,脚下是望不到尽头的康庄大道,可道路的两旁是贫瘠的土地,他两手空空,踽踽独行。
直到这场小雨落下,在他灵魂的阴影上洒下勃勃生机,她带来了青草鲜花,绿树流水,带来了纷飞的蝴蝶和闹腾的小鸟。
封疆抬手,雨水落在他的掌心,渗进他的身体,在他心里下起一场永远不会停下的小雨。
怀里的人还在流泪,将两个人都弄湿了。
“这三十多年来,我从未想过要和谁共度一生,哪怕身边的朋友陆陆续续地结婚生子,我也没有预设或是羡慕过。直到你,满满,直到你出现了。”
“那天晚上,你哭完趴在我怀里睡着,我彻夜难眠。”
“原谅我,在那一刻才正式开始考虑我们之间的未来。”
“我爱你,满满。”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我……只是爱你,想要留住你。”
封疆哽咽停语,眼眶发热,他笑着仰起头,感受着灼热的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
他今晚喝了酒,却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清醒。
痛苦与爱是硬币的正反面,它总是在你无法预料的时刻翻转,让你在爱意中感受殉道一般的疼痛。
灵魂被凿开一道口子,灌进了爱的重量。元满趴在他身上,那亦是他生命的重量。
是他无法承受的重,也是他难以拂去的轻。
痛苦杀死了浅薄的快乐,但在雨中浇灌出了蓬勃生长的爱。
“我真的很爱你。”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的认真。我给你钱,给你车房首饰为你的学业铺路,你不喜欢,觉得我在羞辱你。我给你爱,给你我的时间和精力,你却害怕,觉得我想控制你。”
“这里的一切,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包括我。我愿意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你,只要你愿意试着接受我。我会等的。”
封疆将痛苦与爱的硬币紧紧攥在手心,直到它染上自己的体温。
“我会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