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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设民国王嘉龙(1 / 2)

“今天茶水三文哦——有毛尖,云峰,银莲……”

少女站在门口招呼客人。

“姐姐,”

她扭头看着穿着粉色花图案旗袍的女人:“还是没来啊。”

女人长着一张圆脸,她笑容可掬地对着柜台的算账先生说了几句。

“不来就不来呗。”阿桃端来茶壶,给客人续茶,倒茶那是不可能把水溅到桌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她微微抬高了些,露出白皙的手腕,动作认真细致。

“您慢用。”

斟完茶,客人们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她捡了布子去擦桌子,又去给别人加果盘和瓜子。

“姐姐——”

少女招呼半天之后躲在柜台上:“你不觉得,”

“啊?”阿桃问她。

“那个人好好看。”

“啊。”

“你是说前几天我被英雄救美的事?”

“嗯!”

“生的唇红齿白,就是不高。”

“哦。”

“姐姐,为什么最近都看不到他啊?”这妮子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眼睛亮亮的。

“你问我我问谁。”

直到轮班结束,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大院。

“又得拖出来洗衣裳。”

阿桃叹口气。

她坐在井口摇着轱辘,“哟,又思春了?”

和她一个大院的女人笑她:“不就是前几日被一个俊哥救了,你就天天坐在这里发呆,怎么,看上他了?”

“没有!”

“他不是给你留了他的外褂子?你不是珍惜来着,把褂子拿出来晒晒?”

“我就是怕潮了发霉啊!”

阿桃很是无语,救她的少年直接把他外褂子给她,也不知道在干嘛,她屋子小,最近又到了雨季,衣服容易发霉,顺便拿出来晒晒。

“我看这料子是好料子。”

“摸上去滑滑的呢。”

“嗯,月白色的,上面还有水墨画。”少年的褂子是以月白为底色,底部绘制了黑色偏青色的,连绵不断的山峰。

当时大家都穿的差不多,大部分都是单色系衣裤,她稍微有点钱就拿去裁缝铺叫给她的纯色旗袍上绣点纹样。

她很喜欢看绣娘用熟练的手法在衣物间游走,一朵朵花就在她的手中绽放开了,认真的女人太有吸引人的注意力了。

阿桃坐在那边如痴如醉。

他给人的感觉也像山峰一样沉默。

“估计是个好相与的。”

“我说,要不你去找找救你的人?”

她扁着嘴,“找啦,没有,”

“整个城我都找过了,除了时不时会过来喝茶,其他时间都好似人间蒸发一样。”

“那真是奇怪,可能是别的城里的人?”

“不像。”

“等着吧。”

“哦。”

女人气呼呼的想,王嘉龙真是好样的,玩躲猫猫就是一绝,她想找他还找不到。

“我就是想把褂子还给他嘛……”

“啊。”

他做了个梦。

大床上,身段娇小的女人无力呻吟着,两条白皙的腿被架在青年肩头,将腿间的穴赤裸裸展露出来。光洁无毛的阴阜被一根红色的阴茎插得几乎翻开,两片湿漉漉的红肿大花唇肥嫩胀大,里面的两片艳丽小花唇艰难裹着正在往里抽插不止的粗壮阴茎,一股股晶亮的汁水从娇红充血的花缝汨汩涌出,沾满了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龙龙……太深了呀……”

“慢点?”

“嗯,要慢点……”

起来一看,被褥全是精斑。

青年骂了几句。

这女人。

第二天,阿桃在去茶楼的路上遇到了他。

“咦。”

她眨巴眨巴眼。

“是你啊。”挡在她面前的就是那个沉默的少年,他的眉眼如同画一般细致,眼眸像黑洞一般吓人。

他抬起头看她的时候,那目光如同要把女人整个人刻在心里那样,虽然表情是冷的,但是,眼神出卖了他。

王嘉龙发现她被他吓到了,都不敢看他,低着头怯生生的。

还露出白皙的颈子。

想啃。

这女人天天都穿颜色鲜艳的衣物,不是旗袍就是小款裙子,倒是旗袍把她的身材衬得很好,看起来就圆润饱满,肉乎乎的,鲜艳颜色映得人笑起来更像……

更像……

少年找不到形容词。

他只联想到她在花丛里对他笑的场面。

他应该会笑吗?还是说什么……

“是我。”

换了一个外褂。变成褐色的了。

这使他更显得漠然了。

“谢谢你救了我。”

“嗯。”

按照王嘉龙看过的画本,他猜想,下一句应该是该以身相许了,然后他拒绝。

“褂子我还没还你。”

“不用。”

虽然是沉默寡言,但是有回复。

看他不太想理她,姑娘道:“你不要了吗,不要我就拿来垫我被褥下面了?”

“你!”

王嘉龙有些咬牙切齿,“随你。”

哪里有姑娘把男儿的衣物垫在褥子下面的?况且他们还不熟。

哼,果然是对他有好感。

他留下一个:“不要找我。”的话,身材消瘦的少年再次消失。

“什么啊。”

可恶,脸上有点烫。

这女人这么主动吗?

阿桃摸不着头脑。

心里还在想着这些事,脚下没留意,一不小心,脚崴了。

这下可好。

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老板请假。

“咿呀……”

青年想着她清亮的嗓音,走路时扭动的身体,不由得将手伸到那里。

下一秒他赫然发现,自己的家伙涨的厉害。

想吃。

咬住脖子啃的话……

会哭得厉害吧?还是会求饶?

皮肤应该摸起来滑滑嫩嫩,玉石那般养人。

对了,玉石都是养人的。

或者吃吃那块。

他会托着她的肥臀,把淌着水的的穴吸进嘴里,嘴唇含着小肉粒,舌尖快速地弹拨顶弄。

“龙龙……哈呀——坏人!”

还会揪头发蹬腿。

而他会手死死固定住腿根,舌头绷直抵进女人的软穴儿里,推挤开紧紧缠上来的软媚穴肉。

“唔唔……”

“弹豆豆……”人口齿不清的说。

“你好软,好甜……”

接着呢。

青年的幻想中断。

接下来干什么呢?

————

“真是笨。”

脚崴请了几天假,她只能跳着脚,拿了简易棍子支撑她回到院子里。

没等进院,同样的声音阴沉沉的传来。

“啊?”

下一秒,她就被他打包背在了背上,“也不买药?”

“去膏药馆买副给你贴。”

“啊,谢谢你。”

软软的。

女人的身体都这么软吗?

阿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麻烦你?”

她的腿在一动一动,看样子心情很好,“你后背肌肉鼓起来了。”

王嘉龙掐入她的大腿,捏她肉。

“咦不能说吗?你的背好窄哦。”

捏肉开始旋转。

“哇啊?”

“哦哦是怪我太贴你了吗?”

“我离你远点。”

要死。

那种触若即离的感觉,比贴近更难受。

一把线在来回地割来割去,切割他。

“没支持的是要闪下去吗?”

闪下去是方言,掉下去。

阿桃卡巴卡巴眼,“你不让我贴你。”

“那我放手了。”

“嗯!”

“嗯个头啊?”

“摔下去摔个屁股蹲?”

“你这么好不会松手的吧?”

她的脚还在翘来敲去,“我摔下去会很痛。”

“你磨我也很痛。”

“咦,哪里有……啊!”

女人迟钝的发现,她奶子在他后背上来回扫,而且,好像还真的,奶头出来了。

“那个带子没系紧,我,嗯……”

他的手又够了下软乎乎的大腿肉:“好了闭嘴吧。”

“呜呜……你身上有股……我喜欢的味道。”

“……”

“你。”

少年说,他似乎在咬着牙,“把你带子系好。”

“我不会……”

她微弱的解释:“这个呢,是布条子捆好,然后后面有个金属卡扣,扣住盘个结再扣好,我……手脚不厉害?”

王嘉龙要被她气死了。

他拐了个弯,径直到一个没人的据点,然后把她放在凳子上,叫她解开衣襟。

“你你你!”

“我不看。”

“你不看怎么就系好了?”

少年啧了一下,有些不耐烦:“没人看你。”

“你不是……”

“好吧。”

小姑娘抖抖索索,“解开了。”

他真的闭着眼去摸。

“你,捧起来。”

“哦哦。”

然后,她捧着胸乳,送到对方人手里。

“你!”

少年炸毛了,直接一个后跳。

“叫你捧起来我好把布条绕着给你”

“我……呃……”

王嘉龙语言系统混乱。

那是什么。

软软弹弹。

比棉花手感还好。

不是叫你捧着送手里啊?

“哦哦!”

她用布子摁住,拿布条缠缠,“我好了。”

少年迟疑。

“不给我弄了呀?”

“啧。”

他的手指贴了上去。

腰窝,有的。

腰线,流畅。

他一摸,就抖。

好像还向上蹭了蹭底部?

王嘉龙帮她弄好。

“谢谢你。”

要是挺着乳,摇晃着叫他来的话……

“咦,你流鼻血了?”

尖端粉嫩嫩的,紧接着,他就热切地伏下身,吻上她的胸口。

奶味。

乳液。

嘶。

他硬了。

阿桃本来要跳下去的,这家伙甩给她一句话,“有事,等我。”

然后又消失了。

过了半响才回来,头发还是湿的。

“我给你擦擦吧!”

“不要,不用过来。”

“那你,怎么送我去贴膏药啊?”

少年脸黑了一圈,“你别乱动。”

“好啊好啊。”

阿桃轻车熟路跳到他背上。

“湿漉漉的你。”

“闭嘴。”

去到膏药馆,阿桃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

先生问了她的症状,又去掀开来摸摸她肿起来的包。

少年面色不善。

“你要不要贴一个呀?”

她扬起来脸。

“我贴什么?”

“我看你,是不是腰劳累?不然我一戳你你就抖?”

“还嘴唇有点裂。”

他下意识舔舔唇。

“好像狼哦。”

鞭子抽打的目光在他眼睛里闪射。

“我,对不起,你不贴就不。”

“贴。我刚好肩膀疼。”

“啊?”

等先生看了他,又去找膏药的时候,王嘉龙护在她面前,十分警惕。

只要有人路过就会瞬间紧绷。

转头速度比蛇都快。

“好了。”

“谢谢。”

回答都闷闷的。

少年收好膏药,没想到她去摸了摸肩膀。

“嗯,是,突出来一块,骨头?”

先生说,“嗯,不正位。”

女人有点着急,“那我们去找正骨先生呀?”

“不用。”

他抱起来就走。

“呀呀?”

“出来别多说。”

他身上有股药味,温温的,是煲在火炉上呼呼吹的味道,晕过来。

“那边卖大烟的。”

“很乱。”

“嗯!”

“抽大烟想获得快乐是一瞬间的,不能迭加。”

“人都要追求无线的,无穷的快乐。”

“嗯!”

“但是人不能沉湎于此。”

“是呀是呀。”

她稳稳的在他背上,坏心眼冒出。

“拐子就只会说这句话吗?”

“我不是拐子!”

“对,你暂时是拐子。”

“哼!”

少年笑了。

“我问你哦。”

“说。”话语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想要个女人吗?”

阿桃戳戳他的背。

什么。

女人?

电流滋啦滋啦沿着脊髓上到大脑。

他想要女人吗?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王嘉龙僵住了。

“你就,考虑考虑我?”

彭。

少年手一抖,小姑娘被摔到地上,正当她咬牙去揉屁股时,精瘦的背影跑了。

头也不回的跑了!

“可恶啊?”

阿桃禁不住发出尖叫:“你忘了我没拿木棍子吗?我一个人要跳着回去吗?”

没一会儿,她撑着墙跳着走出巷子。

“小姐。”

一位黄包车夫拉着车,“我来送您!”

“啊?”

“是您弟弟叫我来接您的。”

“哦哦!”

“我来扶?”

“不用不用!”女人跳着往后倚靠,又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尾骨。

“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