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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阵子,阿桃又没发现王嘉龙了。
她怕褂子会坏,会潮,时不时拿出来晒晒,还闻闻衣服洗好了没有,有没有放馊。
大婶又在嘲笑她想男人了。
“是不是有男人味道啊?”
王嘉龙暗地里蹲着看她。
看她小心翼翼去洗他的褂子,去洗她的头发,回答婶子的问题。
就连把石槽里面的头发捡起来,也流露出别样的风情。
尤其是抱着洗好晒干的褂子,头埋进去深深嗅吸后,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要去找她。
是在想他吧?
可能是渴望一个拥抱。
婶子还在继续,“该找男人啦,我看你生养的好,胸脯鼓鼓的……”
“要不然去当个富贵人家的奶娘也算。”
奶娘?
“没有奶啊?”小姑娘甩着辫子。
“哎呦,还不简单,找个男人给你下种就好了。”
“种?”
“是啊,女人是土地,要浇灌才能孕育生命。”
“不要。”
她脆生生的:“我怕疼。”
“怕疼就不生了?”
“是呀,倘若害我的也不痛,那我要把他砍成八段!”
“你这孩子,生娃怎么是害你呢?”
“那就是害我啊,你要想生就生呗!”
“你!”
哦,她不想生孩子。
“哈……”
结果晚上蹲守的王嘉龙透过烛光隐约发现,这家伙。
好像在自慰?
好像还是拿着他的褂子?
“啊呜……”
“豆子……哈……”
他没忍住,翻到屋顶,撬开几片瓦片。
“啊啊……”
女人光裸着,自己的褂子铺在她身下,左手玩弄起红艳的阴蒂,时不时夹着肥厚的两片重重揉捏,“想要……”
“滋。”
地一声,从腿心喷出来的水液落了不高,又到他褂子上去了。
“呜呜……龙龙去哪里啦……”
“好想吃哦,可是……唔……不能玩弄……”
她喘得厉害,乳球来回摩擦。
王嘉龙本来就心神不宁,她还渴求的一边扣弄,一边喊他名字。
越喊声越低,褂子都被湿了一大片。
“进来呀……呜呜……要被一边插一边揉这里……”
“大棍子插这里……会动的……呜呜……”
腿还不由得张开了。
“嘶,痛……”
真是笨。
他被叫的心烦意乱。
“龙龙……”
结果令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女人情意绵绵的喊他,一边将本来被沾湿的衣物衣角塞入穴内。
“哈啊……要这样子弄我……”仿佛他本人在场似的。
多诡异,多,充满,
少年手一滑,差点摔下屋檐。
阿桃咬住衣物另一端,就开始呜咽。
“要……”
应该是转着衣角吧。
甚至都不是贴身衣物啊?
蜡烛好一会儿才被吹灭。
她缩在一团,睡了。
王嘉龙想了想,用小玩意儿勾开她的房门。
果然那衣物沾满水液被扔到一边。
“唔?”
好像有人把她的手脚展开了。
有点干涸的硬块结在褂子上,王嘉龙叹口气。
“啊,唔?”
随即就被吻住了。
他的头发扫过她。
青年有些匆乱地去解自己的衣服,又不舍得放开她的嘴唇,吻地又乱,又急不可耐,便显得笨拙。
“暖暖?”
“嗯……要的……”
“咦……刮我嘴……”
“你不欢迎我进来?”
“你……”
月光太柔和了,她眼皮沉沉,“我……要……”
“疼……呀?”
他只是去看了肿呼呼的穴。
自己玩自己还把阴蒂捏成这样?
“啊啊……”
有人握住她的手,把那块布料衣角又塞进去了。
“不要——”她哼出鼻音。
他无奈,喘得厉害,“那我拿出来?”
“不舒服……要摸这里……”
青年先是一只手试探性地抚上她的奶,“疼吗?”
“不……”
“手指,粗糙?”
“啊,”衣角还在穴里,她夹紧腿,“还有一……”
“啊?”
拿衣角往穴里伸,就爽的直呼气,“嗯呀。”
“好娇。”
王嘉龙有些羡慕那衣物,毕竟也在她身体里。
掂着衣角送手指,就哇一下哭了。
怎么有人浑身上下都如此色情,眼泪甚至连呼吸,睫毛,都像是求着人……
“不求我了?”
那衣物属于他。
他是谁?
“你因我,动情了?”
“龙龙……?大只?”
她只会嘻嘻笑:“你变大了呀。”
“好喜欢……唔……”
颠倒了。
完全不对。
衣物被抽出,随即是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在不断拍打她的腿心。
“张开?”
“唔,是……”
不张开怎么进去。
那就算了。
等清醒再说。
“咦,膏药……”困的不行还要去摸他肩膀。
“回去就贴。”
“嗯……”
他愣是忍住,在她的身上泄了。
然后慌忙擦拭的青年不出意外把她弄疼了:“咿呀?”
“乖乖,”
还要哄她擦拭。
早知道就用夜壶了,手冲到里面,出去倒了再回来……
“唔唔?”
看她还要哭,青年就把被角塞嘴里。
“收回点利息。”
不然出洋相的全是他。
王嘉龙摸摸她的头发。
钻到被窝里。
手里抓着两团奶子,一边用能让人爽到又不至于疼的揉捏,一边用力将性器一下下砸在穴缝上。
被窝里浓郁的淫靡气味随着被子的起伏溢出,嗅着两人的气味,王嘉龙抓的更狠、砸得更凶,直把人砸的连连摇头。
“拿龟头蹭,唔……好滑……”
阴蒂好滑。
对不准。
“啊……唔……”
她会流水,红肿的阴蒂被水一浇,覆盖上光滑的液面。
“哈……”
拿马眼去挑逗吧。
“这里……”
半梦半醒之间的女人松开嘴里的被角,用手把穴扒地更开:“啊……”
“想被干死么。”
——
“好奇怪,最近老是没力气,想睡觉哦?”
女人问账房先生。
“吃食不对吗?”
“好像不是。”账房先生带着最流行的单边金丝眼镜,整个人浸染在书本中,他说,“那就是心情问题了。”
“心情?”
“或者是变季节。”
“也是——”
天气转凉,她跟着人群打喷嚏。
“我先回去啦?”
没到半路上,一个眼熟的婶子拉过她,“那醉风楼和红楼老鸨要你,你是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啊?”
“哎呦还不着急,小姑娘家家,你知道那边是干什么的么。”
阿桃点点头。
“会烂掉的呀!”
“男人又脏又臭。”
“嗯,谢谢?”
“没人帮你就,”婶子拍打着她的手,“那些男人才不管你呢,睡着了遭殃呢,生病也要出来的,有的人也变态,什么下流手段都能试出来,”
婶子不想这个水灵灵的人变成行尸走肉。
她看见过太多的女人进去,最后都活不了几年,被草席一裹。
皮肉烂了,心也烂了。
“我会注意的!”
“傻啊,快点收拾东西跑吧!”
“或者你要找个依仗的男人,能保你。”
依仗的?
女人思索。
没有经济来源,身份地位的女人就像浮萍,游到哪里算哪里。
“我觉得我就是我的依靠。”
“可不是这么说,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的!他们有人!”
“好的,我后天就走。”
婶子不放心又叮嘱几句。
结果谢过她没多久,阿桃想去零食铺买点吃食准备着,路上就被一群打手围住。
“就是她?”
“是的!”
“动手!”
谁知道二话不说就要抢人啊!
她吓得连忙尖叫和挣扎,用手包砸在为首人的额角上。
“上!”
黄包车夫看着状况六神无主,但是为首的和他说,“这妮子本来就是要送到红楼的,能和大家乐呵乐呵。”
“看看这细皮嫩肉的,抢回去上不了不现在偷摸摸个爽吗?”
“呀呀!”
两拳难敌四手,很快她的衣服就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王……王嘉龙!救!”
彭。
最后面的打手没等转头,他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就发生在一瞬间,彭彭彭!
只要拳头打在肚子上,足以把人的眼睛打秃出来。
少年下了死手。
剩下几个打手见状不妙,拿起棍棒。
一人要打他,少年直接一个扫堂腿。
邦。
“哎呦,妈呀!”
咔擦。
王嘉龙带着怒气而来,踩在为首人的脑袋上,把人的胳膊反掰:“脏手。”
“饶,饶命!”
没等他说完,咔擦。
那手臂软绵绵倒在他身上,和袖子一般在那边来回摆。
“张嘴。”
“别!”
见他要把人舌头硬生生从口腔里掏出来,阿桃连忙阻止。
“行。”
“打你牙可以吧?”
邦!
他毫不客气的把每个人的大门牙都砸下了,每个人都被折了一只胳膊。
“还有你,不好好干你的,为虎作伥!”
“啊!”
那车夫被踹爆了下体。
“啧。”
不知道是谁尿了裤子,王嘉龙捏着鼻子,擦擦手,“走。”
“哦……哦……”
可能是被吓到了,女人一声不吭。
“吓到了?对不起。”
他来得有些晚,只看见她被许多人抢着,衣服都被撕了,露出肩头。
被怒火冲昏头脑,反应过来就是自己差点当她面把人杀了。
“没,谢谢你……”
“不安全的话,就去别的城市吧。”
少年给她很多很多的银元。
“藏好,别露财富。我叫人送你去。”
“啊……”
第二天,大院的婶子没等天明就嗷了一嗓子:“城东的水有人投毒,喝了的都暴毙了!”
“啊?”
“不过也是奇怪,说是毒,发作样子很可怖……”
少年第二天中午来看她。
阿桃呆呆的在院子里发呆。
在看那颗歪脖子柿子树。
应该是收拾好东西要离开了。
他这么想着。
“还不走。”
他以为她在等他,要和他道别才离开。
“为啥走啊?”
“都有人身威胁了。”
女人呆呆的啊了一下。
“你是真的一点也不怕。我不可能随时随地护着你。”
“我走了老鸨还是要抓小姑娘。”
“警局也不管。”
“我要把她们一网打尽!”
少年被气乐了:“你把天底下所有的瓢虫都杀死,就没有那些姑娘从事这个行业了。”
“你走不走?”
“不走!”
犟得很。
两个人开始打架。
“脾气太倔,想法太好,和我出城,我送你去。”
“我不!”
牛似的,拉也拉不动。
她就是摇头。
气到头上的少年干脆问她:“那你要干嘛?”
“我要一网打尽!”
“或者先解决老鸨!”
他更生气了,“你怎么解决?送你进去?”
“我……”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找不到我?”
“不知道……”
他朝她走了一步。
咔咔。
骨骼的声音。
噼里啪啦。
没走完几步,本来是少年的身形突然上拔,扩展,变成青年体型了。
“缩,缩骨功!”
“好厉害!”
起码身高高过她。
他又走一步,影子把她抓住。
“干,干嘛……”
“放我这边,我好保护你。”
说白了,老鸨喜欢的就是没人依靠的女人。
有个男人就不会想着骗过来。
她想往后退。
她在害怕他。
“我……”
“唔?”
怎么就上来去亲她啊?还叼住唇瓣细细研磨。
“我喜欢你。”
“十分,非常。”
“我……”
“哼!”阿桃气呼呼的,“我要反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