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普设,意识流。
这是阿桃被王嘉龙带到他地盘的第一天。
“龙爷好!”
“龙爷!”
小弟们对他点头哈腰,他扛着她面无表情的走过。
“哈哈哈龙爷!”
刚到他卧室,阿桃就被他放在床上,女人一个人乐着笑不停:“龙爷?”
王嘉龙生着闷气。
“怎么。”
“没有,就是觉得,好笑……咦?”
青年脱了外套,直接压在她身上。
“我说,龙爷,你不会要强上吧?”
他的膝盖直接碰到了她的阴阜。
“不可能。”
王嘉龙把脸转过去,“谁会,强上你这样……”
这家伙真是不害躁。
他闷闷的想。
哪有女人会直接问男人那种事的。
“那你压在我身上干嘛?”
“接触。”
这男人的脑回路她不懂。
“啊?”
他把手伸到衣摆底下。
“我说,等等,你不会……唔!”
他细细地抚摸起来花户,看着那肉鼓鼓的白嫩阴阜渐渐从雪白变成淡淡的粉红,这才将女人的大腿岔开,让娇美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嗯,好看。”
小肉馒头略略张开樱色的裂缝,芯儿若隐若现,散发着芬芳诱人的气息,青年两指一抻,将两片大阴唇向左右两边扯开,里头两片嫩嫩的短小轻薄的阴唇就暴露了出来。
又轻轻的拨开两片小阴唇,通过穴口去看那穴腔内部,却只看到一片夹紧的水粉红色。
“多汁。”
王嘉龙甚至都有些不舍得把手指头插进如此粉润多汁的小肉径里探索了,担心自己万一没轻没重的,会把水嫩嫩的壁腔弄伤。
“我给你舔。”
“舔……咿呀……”
针尖刺痛的快感从小穴传到大脑。
阿桃眼睁睁看到他埋头就在她腿间又舔又吸,阴阜被嘬出一个个梅花似的红痕,阴唇顶端娇嫩无比的小芽蒂被王嘉龙一口一口硬是啜得从薄嫩的包皮里顶了出来,又被牙齿衔住了轻咬,变得浑圆红肿如樱桃。
“你你你!”
“阿弟带你过来的时候说了什么?”
“莲莲说,要和你打好关系……?”
“哦。”
王嘉龙把记忆转到早上。
他刚下午睡醒坐在椅子上玩psp,王濠镜就带着她去见他。
王濠镜进门前叮嘱她:“我哥性格有些古怪。”
“我知道啦。”
滴滴滴的,对上了瞳孔,门就放他们进去了。
据说是下手狠毒的黑帮大佬翘着二郎腿在玩psp,他很年轻,看起来都没有超过25岁,身材消瘦,整个人没骨头一样窝在椅子上,肩耸着,头靠着肩膀,很随意的模样,乍一看就是平常无奇在隔壁邻居打游戏的青年一般。
“来了?”
王嘉龙头也不回。
“你和她聊聊。”
“我和谁……聊?”
他的回答连声线也没有成年男人那般的磁性和沙哑,只有清亮的音调。
糟糕,还有个女人。青年这才注意到他弟弟身后的阿桃,她一手拉住王濠镜的衣角,有些沉默。
“等我打完这把。”他抬高下巴,往沙发那边点点。
“哦。”
“那我先回去了。”
“嗯。”
阿桃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一局结束,他收了psp,“阿弟叫你来干嘛的?”
倒是很乖,一直等他,无聊时间只会扣手,也不乱动,更不出声。
“要和你,打好关系?”
女人说。
王嘉龙以为是自己弟弟给他送过来的女人。
“那你随便。”
他低头,继续打psp。
在此期间,阿桃喝了水,吃了水果,王嘉龙拿目光观察的时候,她都是呆呆的。
不过自己弟弟眼光还可以。
他相信弟弟,顺带也相信她。
“怎么遇到我阿弟的?”
“捡到的。”
真好,这样的弟弟还记得第一时间送过来给他。
“我说他要和我商量什么,原来是你。”
“嗯……?”
这家伙奇奇怪怪的。
一个小时后,收好psp的王嘉龙总算是问了一句:“记得之前来的路吗?”
“蒙着眼睛走的。”
王嘉龙伸了个懒腰:“阿弟说要打好关系。”
“刚见面能打好什么关系?”女人反问。
“打牌?”
他听成了打炮。
青年站了起来:“我去洗个澡。”
“走喽。”
他直接夹住女人胳膊,往上提,“咦肉乎乎的。”
“放我下来!喂?”
王嘉龙装听不到,去到浴缸旁边把自己脱干,又要去抱她进来:“一起洗。”
“你手放哪!”直接上手去勾她胸。
“坐我怀里洗。”
青年说:“阿弟没和你叮嘱过什么吗?”
“你脾气暴躁,叫我多忍住,打不过他给我打回来。”
“起码我不打女人。”
“那你打我屁股!”
“你要跑啊?”
这女人皮肤滑,沾了水滑溜溜像条鱼,抓不住。
“你不开热水!”
“开。”
“也没有沐浴液。”
“我给你抹。”王嘉龙拿过来沐浴液,先用腿夹住了防止乱动,随后大手一伸,直接把手心的沐浴液抹到她身上。
“你骚扰我?”
“好的倒入。”
“你不是暴躁你这是不听人话啊?”
“唔,别……”
“润滑?现在就要吗?”
水里做可能会好一点?
两手齐开,两只圆滚滚的奶球就被揉捏到布满手印。
“轻点!”
“你好香。”
“那里要洗吗?”
他暗示性的用自己性器戳她屁股。
“不要!”
“那你给我洗。”
“才不!”
“摸摸?”
洗完她连带吹了头发,王嘉龙这才放她走:“床上等我。”顺便拍拍屁股。
阿桃刚要从浴缸里爬起来,脚下一滑。
“小心点,我扶你。”
“我还,腿软着。”
“我没开始啊。”
“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黄色废料!”
“要不要试试?”
他回过神,主要是水太好喝了一直抱着她屁股吸,可能她叫的有些惨,连忙去安抚。
“都躺一张床了。”
“按我的设想。”
为了符合他黑帮大佬的身份,被送过来的女人等濠镜前脚刚走,后脚就把自己的胸挤到一起。
眼神湿漉漉的:“我来帮大佬。”
“会口吗?不会教你。”
他冷酷的命令。
她很乖的去拿脑袋蹭他:“不会……但是可以吃?”
“自己拿。”
“啊……”
“热乎乎的鸡巴……”
“放嘴里。”
“嗯……”
这边吃着东西,阿桃又想起来王濠镜的话。
等你和他打好关系,我就带你回来。
呜呜,可是这个也还想要……
被王濠镜带回来的那几天,她没忍住,自己开吃被抓了个正着。
“嗯……嗯?”
“贪吃?”
“不对啊,等等我本来不是被下药了吗……啊啊……”
王濠镜挺腰一下下抽送,胯下那红色的大鸡巴在灯光中将表面虬凸鼓胀的筋脉展现地清晰不已,每一次对着湿透的后穴深深贯通到底时,女人身体就是一颤,被撑成一个浑圆孔洞的嫩红穴眼儿就会随之被撑到极致,勉强堪堪包容住青年粗壮的阴茎。
“莲莲……慢点……”
“好,慢点。”
与汗流浃背的女人相比,他甚至没有出一丝汗,连呼吸都还基本保持着平稳,抓着肉乎乎的屁股,身下律动放得渐渐缓了几分,同时却越发深入了些,仿佛恨不得把两只卵袋都挤进穴里似的。
“哈啊……屁穴……”
“满吗?”
“嗯……满满的……呼……莲莲……”
“还给我下药吗?”
“不敢了……要被做脱水的呀……”
“好会吸。”
勃胀的阴茎一次次齐根地塞入身下的后穴,肠道里面的水液被一下下地挤出来,发出“噗滋噗滋”令人耳热心跳的声音,两个沉甸甸的卵袋前后剧烈摇荡着,正被鸡巴大肆奸干的屁眼儿还很稚嫩,并不会主动承欢,王濠镜问她:“要和我一起?”
“好……”
大量滚热的精浆终于从张开的马眼里喷打在柔软的肠壁上,射得肠道加快抽搐,蠕动不已。
要和他在一起的话,得先和他哥哥打好关系。
果然是真不会吃。
只会往嘴里吸。
王嘉龙摁住小脑袋开始小幅度抽插,“唔……”
“好了出来了。”
“咳……”被大量精液塞满口腔,她有些咳嗽。
“乖乖。”
王嘉龙蹲下来给她擦脸:“挺乖。”
“当然都给我口了,我给你。”可惜没来及开始就被手下叫停了。
“你的幻想太糟糕了!”
“那我不是给你口了吗?”
散落在不知道何处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你阿弟找我?”
“哦你和他说关系还行,阿弟交给的任务圆满完成。”
“啊?”
“嗯,”她说不能插就不插,但插插腿心也能过瘾,王嘉龙想干就干。
“别动。”
他觉得他对她够好的了,换做其他黑帮的做法,是完全不顾女人的。
“哇呜……”她连眼睛都不敢睁。
“吓着了?”
王嘉龙维持着坐姿,就用龟头一次次地往女人双腿之间磨来顶去,刺激得穴内迅速分泌着润滑的淫液。
“要不要?”某个瞬间,他一不小心蹭到了突起的阴蒂上。
“晕了?”
大腿肉还夹着他性器,穴口淅淅沥沥喷出来大股水液,把他的龟头都淋了好几次。
“啊啊……”
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突然一沉一送,顶开了敏感翕张的穴口,阿桃终于不装晕了。
“要的……”
“真的吗?”
“好像是有点小。”
青年皱眉。
“拿手指扩扩?”
“嗯?”
“能吃的下呀……”
女人伸着手去摸他龟头,想要把自己穴掰开送。
“啊,这么主动。”
王嘉龙突然腰胯一挺,龟头咕叽一声插进了泥泞的软洞。
“呜呜……”
“还没完全含进去,就要推我。”
“哈啊……”
“你摸我?”青年腰眼位置一阵酥麻,睾丸猛地一缩,精囊微微抽搐,竟是措手不及之间差点被刺激得想要射精。
“我……摸摸你都不行……”
“你乖乖全吃下去。”
“让我适应……唔……”
她哭的鼻子红红,他顾不上没完全插入龟头了,直接俯下身去亲她。
“好bb。”
“你!说脏话!”
“哦不是这个,是宝贝的意思……哈……”
“放我进去?”
水声咕叽咕叽。
龟头和小穴还在进行拉锯战。
一个想进去,一个含进去大半但是在最宽的位置卡住。
“软一点,软一点……”
“在软了……咕咿……”
他还在思考怎么才能让她更快出水的时候,她咬住下唇,“要不我还是接……电话……”
“找打是吗。”
“可是莲莲,肯定很担心……我……唔……”
“你叫他什么?”
女人尖叫出声,那原本只浅浅埋进一只龟头的软穴已被后面粗长的阴茎直直地捅了进去,大半根肉柱破开了穴肉,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
“来,试试?是不是早就和我阿弟做过了?”
“我……”
“说话。”
“嗯……弄了后面……”
“很好。”
他森然一笑:“他干的你爽不爽?”
“有了他还来招惹我?”
“明明是你……唔乱摸……”
“喜欢惹我生气是吗。”
“喜欢粗暴是吧。”
青年的两手就已经握住了柔软细嫩的腰肢,胯部小幅度地往前一挺,又微微推回,紧接着又是一挺,让插在阴道深处的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快速而轻柔地不断插穴,龟头仿佛一只小拳头似的反复击打着闭合的宫颈。
“好麻……嘤嘤……我这里都叫你插了……消消气嘛……”
赤红色的坚硬龟头终于撞麻了宫口,迫使肥嫩的肉环再也无力紧闭,被龟头一下子完完全全地插了进去。
女人软绵绵的四肢顿时挣扎起来,眼角泛出了薄薄的泪花,阴道被撑得发胀、子宫被龟头撬开的感觉简直难受得不行,甚至还不是单纯的疼痛,偏偏痛楚当中还夹杂着难以描述的感觉,复杂得无法分辨。
“嗯,再多吃点。”
“说,做了几次,什么姿势?不和我多做做我就不可能放你回去。”
“这……你……无耻……”
他插得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刚开始的几下抽插还有些费力,里头太紧了些,但夹紧的阴道与宫壁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就被坚硬的龟头硬生生给肏软了,她投降着吐出舌头。
“这就受不了了。”
尽管知道王嘉龙不会真的伤害他,但阿桃还是忍不住哭吟求饶,她仰躺在床上,虽然无法看得分明,却也依稀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似乎比以往更粗大狰狞,心里又羞又惧,哪怕清楚他自有分寸,也叫得高一声低一声的,她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来气,肉壁的挤压也下意识地大大加强,水液越发汹涌,以缓解阴道和子宫被摩擦导弄导致的痛楚,而随着水被抽插得越来越多,啪啪啪和咕噜咕噜的声响越来越大。
“真係好好味……喔……”
“下面在发大水就算了,你哭什么?”
“你太凶了……呜呜……”
想到万一做凶了她躲着他,青年放慢速度:“那你要招惹我的。”
“我没……是你不听我的话……”
“你和阿弟做了那么多次。”
“才没有……唔……”
“啊?”
“就,莲莲,啊,插了后面……前面没有……”
“那……好像是有点过分……”
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谁家好人一上来就宫交啊。
“不过后面也能插的吗?”
这家伙到底怎么勾引到自家弟弟的。
“下药结果……呜呜呜……”
“那你也给我下药。”
“你……咿……”
“给不给?”
“我……”
“射吗?”
“我射外面?”
“咿……”
看他似乎要真的把龟头拔出去,阿桃松口气。
“啊啊别扯……”
“这里面不好拔。”
他一拔她就缩得很厉害,但是不用力根本拔不出去。
“难道是被泡发了?”
“呜呜啊……”
“可是我不软不让我拔,我怎么出去?”
“那就,射呀……”
“你说的。”
青年狂捣数十下,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浆剧烈喷射而出,打在宫壁上。
“喔……好喜欢……”他喘息。
“被……射到……里面了……”
“对,”王嘉龙啃着她的嘴唇安慰,“被我内射到子宫里面了。”
“受精……”
“嗯,在受精,可惜我不是真的龙,不然两根一起插进去,一起射给你。”
“咦还害羞了。”
红艳艳的嫩穴一边死死夹紧了他青筋直跳的肉茎,一边抽搐着也随之淅淅沥沥潮吹出来,清亮的水流从红肿的穴口洒落。
“唔……”
“水娃娃。”
“别……”
好容易软了。
他非要去摸后面。
女人哭得面红耳赤,屁股乱摇,一股股热流在体内也渐渐积累,两只穴儿都疯狂地抽缩抽动着,却只是将阴道里那根火热的东西伺候得越发粗大坚硬,暴起的青筋重重刮磨着娇嫩的内壁,撑的她唉唉唉叫。
“龙爷……”
撑满的大鸡巴在穴里狠狠捣了几下,阿桃几乎魂飞魄散,哭着摇头摆臀,“莲莲,救我……”
前穴把他往死里挤,后穴也牢牢夹紧修长的手指,被抠挖得水液长流,却无可奈何。
“奶头都硬了。”
王嘉龙的坏心眼冒出。
“不是要你的莲莲救你,结果你自己奶头硬了?”
“你的莲莲知道你被我插的喊他救你吗?”
充血的小阴唇从薄薄的模样变成了微肿的肥厚淫态,一股股往外吐着水,穴口上那一圈儿嫩嫩的薄肉此时肿得仿佛快要滴血,后穴也被手指插得微微嘟起小嘴儿,肠液不住地往外淌,那时不时就总是被揉搓揪扯的阴蒂鼓出了阴户,可怜兮兮地随着鸡巴的抽插不断摇摆着,这么被顶了又顶,任谁也忍受不住。
阿桃开始放声大哭:“你坏……”
“我本来就是混黑的啊。”
“我俩都是混黑的啊?”
“唔……”
“那……莲莲骗我……你也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可能是阿弟怕她知道他混这个,要跑,就骗她说在赌场收租的。
可是赌场就是黑负责管啊?
再说了他弟骗她,他又没有。
“我……”
她不哭了,摆出一副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随便你……吧……反正都骗我感情……”
王嘉龙气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