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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当废物直男捡起万人迷剧本 > 第93章

第93章(2 / 2)

“哗啦啦”瓷片碎裂声中,宋枝月提膝就朝着岑楼撞了过去,岑楼刚伸手挡了挡,那只紧紧攥着的拳头,就已经带着破风声飞快的朝着他的头砸了过去。

这里可比上次在车里的时候宽敞了许多,岑楼自然不会硬要挨这一下。

他连连退后了几步,不想刚站稳,宋枝月已经像风一样,倏地就从他身边溜走了。

是的,看上去气势汹汹的宋枝月毫不犹豫的临阵脱逃了——废话,以前他就够呛能打过这个该死的“钱狗德”。

这个‘变态’玩意儿,今晚上甚至还十分邪性的当着他的面嚼着吃了‘小糖果’......要是真叫他给压在了这,岂不是会被弄死?

最差,最差,最差,也得等他的药效先退了吧?

看着一蹦三丈远似的,头也不回跑走的宋枝月,反应过来什么的岑楼,忍不住摇着头笑了起来。

岑楼没有气急败坏的去追宋枝月,而是站在那好整以暇的看他折腾。

明明来的时候还很好推开的门,这会儿宋枝月要出去的时候,却压根就打不开了。

宋枝月轻叹了口气。

从来脸色比城墙都厚的宋枝月,面对这种临阵脱逃还‘逃跑’失败的情况,那是一点都不会觉得尴尬。

他转过身,慢悠悠的朝着岑楼走了过去。

“岑哥,你上来的时候带了什么药来?”

有问必答的‘实诚人’岑楼笑着道:“就只是带了点‘小糖果’,就是我刚刚吃的那种。”

“其他的什么都没带。”

“毕竟总是让你就那么昏过去,能有什么意思?”

闻言宋枝月也笑了起来。

“岑哥真是敞亮人。”

鼓着掌朝岑楼走过去时的宋枝月,目光都忍不住带了点凶气。

就这一个王八蛋单独来了,甚至还没带那些糟心玩意儿......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楼下的那盏顶灯已经关了,但只留下了补光灯带亮着的客厅内也不会显得很昏暗。

桌上摆着的佐餐水果和餐点显然没什么人去动,倒是原本盛着酒水的那些玻璃杯空了一小半。

“嘭——!”

端着酒杯的崔啸眼皮子一跳,抬头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而这一下远远不是结束。

“咚——!”

显然,隔音的效果即便不错,也架不住那么拆楼似的动静。

“哗啦——!”

这一声动静呛的喝酒的郑晖,连连咳嗽了几声。

歪在沙发上的高曜忍不住掀起眼皮也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不用问,两个人肯定是动手了。

这种时候就难免联想到自己挨打见血的那段不美好经历,高曜伸手揉了揉眉心。

真是有劲儿。

但愣是不信邪,硬是要死磕这股劲儿的人又哪里少了?

他们是,岑楼又何尝不是?

手段各异却也是殊途同归。

抬头看着楼上的秦正春,脸色有些黯淡的欲言又止,而方齐则是一直很安静的陪坐。

直到最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屋内,那般奢侈又精美的布置宛若遭遇了“飓风”席卷。

地上是一滩滩‘溅开’的碎裂瓷片、七零八落惨遭‘横扫’的绿植,就连两侧装饰性的立体灯柱摔在地上,里面的水晶珠滚得到处都是......还有一道很是明显的水渍,从泳池一路蔓延到了绒白的地毯上。

这会儿两个湿漉漉的身影,纠缠间将地毯弄得乱七八糟。

“抱歉——”

低声道着歉的岑楼,垂着头,两侧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印出一层浓厚的阴影。

汗液沾湿的头发下露出的那只眼球,因着眼角毛细血管的破裂,有些充血,像这般血色蔓延在眼球中,难免扭曲的有些狰狞。

人在极端亢奋的时候,显然也是不怎么能觉出疼的。

而陷入这种状态的岑楼只是像个人似的,对着宋枝月很诚恳的表达歉意。

“我确实是急不可耐了点。”

......

......

在动物界里,一直被饿的太久的禽兽在面对垂涎三尺的猎物时,真的很难维持着优雅从容的姿态去慢条斯理的进食。

而甚至就连点甜头都十分吝啬不肯让尝到的贪婪人类,又何尝不是?

垂着眼,咬着牙没什么声音的宋枝月,侧着脸,让人有些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看到了大片的红霞栖息在他的脖颈间。

这般火烧似的云雾已经一寸寸的蔓延至他的脸颊。

——!

倏地仰头间,他那双冷冽逼视过来的眼睛真的太亮了。

亮的像是滚着团火。

此刻甚至就连他的眼尾都是被烧红了。

那是张扬外露,凶的一碰就要见血似的桀骜。

同他对视的这片刻,看的人背脊发麻,心头陡然膨胀的像是要炸开。

一脚踩在情欲中的顷刻间,理智被燃烧成了一团灰烬,整个人真的快要和这团炙热的火光一起烧了起来。

就这么一直沉沦下去也好。

在喃喃的念着情诗似的声音中,让人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亲吻他的眉眼。

到了现在,宋枝月竟然还能勉强侧头躲了躲。

这般情不自禁献上去的温柔......他不要。

硬的软的爱的恨的,他统统都不要。

看着这一幕,在几声说不上什么意味的笑声中,烟雾弥漫间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你瞧瞧,那团漂亮清冷的月色明明都这么落在了怀里,可他却还是吝啬的不肯同他们亲近半分。

这是种什么滋味呢?

说爱说恨都显得太沉重。

可要说成单纯的不甘心又太肤浅。

只能这么格外狼狈的夹在中间,像是方方正正钉住心脏的钉子生了锈。

要是生生拔出时心上就会空个洞,凛冽的寒风“呼呼呼”的从中呼啸而过。

可要是不拔,这股夹杂着血腥味的锈味,就会反复从心口处开始蔓延。

拔不拔都痛。

要是对所有人都这样,也还能让人勉强接受。

可偏偏你又亲眼见过这抹月色,缱绻又温柔的裹着那道“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身影上时格外动人模样——简直让人咬牙切齿的痛恨他这份明晃晃的偏心。

如今既然还求不到爱,也实在不甘心只求那份恨。

那就先让他记住吧。

牢牢的记住。

宋枝月还睁着眼。

他的视线落在头顶那顶晃动的吊灯上。

隐约像是带着偏蓝色调的光晕就这么一圈圈的扑在他的眼中。

下一刻,他的眼睛就被层柔软的红色绸缎给盖住了。

“野火,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很简单的小游戏。”

神情都有些恍惚的宋枝月,此刻其实已经不大分得清是谁在说话。

只听那道带着热气,甚至像是醉酒的呢喃笑声落在他的耳边。

“认一认人。”

“只要认对一个人——作为你能成功认出他的奖励,他就会马上离开,好不好?”

......

......

楼下,骤然少了许多人的沙发这会儿显得有些空。

而桌上的那些酒杯,更是已经空了大半。

越喝越觉得酒有些发涩的方齐,放下了酒杯。

他忍不住抬眼看了眼没什么动静的楼上。

目光一转,方齐又看向了坐在那没动,微微有些出神的秦正春。

啧,方齐忍不住很是可惜的摇了摇头。

这会儿秦正春要是上楼,那群已经吃酒吃的眼睛都有些红的人,八成也不会拦他。

但他偏偏就没有去。

他这么忍耐野火就会念着他的好?

呵呵呵,悬。

轻轻的摩挲着手机上那张照片的方齐扭头看向了落地窗外。

罢了,秦正春不去也好。

两个人都留下,总比他一个留在这的好?

省的只有他一个人留在这,反反复复的咀嚼那团疯狂鼓动着不甘的无奈。

也不对,不甘心的只怕还不是他一个人。

就野火的那个性子,强硬的按着他的头,想让他低头,只怕是千难万难的白费劲。

挺好。

如今都求不得也是个好事。

那不就谁也别想紧紧的攥着那团火光,在那洋洋得意的刺的旁人眼睛疼了?

到这会儿,窗外落下的雪依旧还是没停。

看着这一幕的方齐,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瑞雪兆丰年。

嗯,好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