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浮躁 > 59.麻烦

59.麻烦(1 / 2)

凉凉的指尖,顺着我的肋骨爬上来。

她似醉非醒,歪倒在我肩上,把那处沾上的唇印抹开,问道:“猜猜看,还有什么是红色的?”

我突然想起碎了一地的玻璃碴,觉得太阳穴像被敲了下,猛地转过头,感到阮沛宁的鼻尖擦过侧脸,努力咽下欲脱口而出的字。

她的眼神仍不清明,眨着眼,盯着我嘴角,凑过来咬了下。

我撑着身体,不敢动弹,任她叼住刚结痂的地方,而后发力,把愈合不久的伤口撕扯开。

铁锈般的腥甜蔓延到舌尖。

阮沛宁笑了声,趁我吃痛,在身下的拇指寻到阴蒂,沿着那处软肉,跟啃噬的动作一起,重重掐下。

她的声音笃定,诱惑道:“只是流一点血……你会喜欢的。”

我再受不住,在高潮前瞥见她似要起身去拿桌上皮鞭样的东西,顾不得手还在背后被绑住,挣扎着扑倒在她身上,叫了声“妈妈”。

阮沛宁顿了下,没够到近在咫尺的东西,被我压在地毯上。

我又惊又怕,将脸埋在她怀里,回想起不久前她的眼神。薄得像刀刃的甲片,沿着我的伤口外缘划圈——那时阮沛宁的喉咙动了下。

顾不得心底的酸涩,我闭着眼,抬头,拼命吻着她的下颌。

脱口而出后,体内像空了一块。可我的发音很顺畅,没有想象中的异常。

阮沛宁没回应,呼吸却加快了。我压下不安,装作讨好和顺从,试图忘掉和这个称呼相关的两人,一边贴近她,愈发小声和轻快地唤起来。

“妈妈……”

“不要打我……我怕疼……”

良久,她终于放松身体,叹了口气。

话倒不像是要对我说的:“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吗?”

她仍把我当成那人,动作却很有条理。

我被提起来,又压倒。

颧骨顶着地面,长长的绒毛和头发让我看不清屋内景象,呼出的热气很快凝出微湿的一片,被重新吸入。

没有手部支撑,只能将重量压在全部折倒的上半身。我感觉脖子快断了。

双膝却被阮沛宁死死摁住。她掰开我的大腿,在我因为这像个动物的姿势羞愤得哭出声时,不明显地笑了声。

有冰凉的物件被扔到我背上,往前滑了段,停在肩胛窝处。

我正要抖落,就感到两根手指插进身体,缓缓抽动起来。

实则两根手指同时阴道不比流血轻松。她不言语,动作却很粗暴,撞击的深浅角度不一,让腿心一抽一抽地疼。

我不由张口喘气,又因为灰尘和细绒不住咳嗽,引来更多巴掌。

不知过了多久。

我的视野早被眼泪糊住,只能透过不清晰的水汽,看见扭曲变形的桌腿。

我觉得自己好像飞起来了,飘到空中,俯视趴倒在地上的自己。

与之相对,纯粹的躯体,像被灌了铅似的下沉。

阮沛宁似乎察觉到我双膝发抖,要瘫倒在地,突然加快了抽送的动作,好整以暇地评道:“说了你会喜欢。”

惊愕和愧疚交织,我回过神,想起阮虞的脸,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是谁也这么说,你很喜欢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