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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噬溺(高H)(1 / 2)

苏瑾将林清韵按倒在床榻上时,窗外恰好劈过一道闪电。

惨白的光倏地照亮了整间卧房。

照亮了林清韵仰起的脸、湿润的眼、和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紧接着是闷雷,沉沉的,从很远的地方碾过来,震得窗棂轻轻发颤。

雨还没有停。

苏瑾没有说话。

从方才在门口浑身湿透地站在林清韵面前,到此刻将她压在身下,她一个字都没有说。

林清韵也没有问。

她只是用手轻轻抚着苏瑾的后背,隔着那件被雨水浸透又换了干的寝衣,感觉到掌心下那片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苏瑾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温柔的吻。

舍去了试探和前奏,舌尖直接抵开了齿关,用力地、深深地探进去,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的呼吸里。

林清韵的呜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尝到了苏瑾舌尖上龙井的清苦,和另一种更深的、更涩的味道。

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分不清。

血的味道。

来自她自己的。

上唇被磕破了一小道口子,腥甜的铁锈气混着泪水在两个人的舌尖上化开,又被苏瑾更用力地吮走。

苏瑾不像是在吻她,更像是在吞噬她,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这个人还在自己怀里,还活着,还是温热的。

林清韵用手轻轻抚着苏瑾的后背,从肩头到脊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了重伤的困兽。

苏瑾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舌尖缠着舌尖。

林清韵舌根被吸得发麻,嘴唇被碾得生疼,喉咙里只能逸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呜咽。

苏瑾的手指掐进林清韵肩头的衣料里,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一根悬崖边的藤蔓。

林清韵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眼前开始模糊。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可她始终没有推开苏瑾。

她只是把手掌更紧地贴在苏瑾后背上,感受着那底下狂乱的心跳,和一阵一阵渗出来的、压抑到了极致终于开始崩塌的颤抖。

那动作很轻很慢,和苏瑾的粗暴形成了一种反差,像是暴风雨中一只托住船底的手,像是无论风浪多大都不会松开的锚。

最后,苏瑾松开了她。

林清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目通红,睫毛上挂着水珠,方才被吻得太深逼出来的生理性的泪水。

她望着上方那张脸,苏瑾也在望着她。

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太多东西。

有怒,有恨,有恐,有愧,还有眼底那些细碎的血丝,和瞳仁深处那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灼热。

苏瑾看见她眼角的泪,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慢慢割了一下。

但她没有去擦。

她只是伸出手,扯开了林清韵的衣襟。

布扣被生生拽脱了线,崩落在脚踏上,发出几声沉闷的轻响。

紧接着是中衣,苏瑾连系带都懒得找,直接抓着衣襟往两侧一撕,裂帛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刺耳。

然后是月白色的肚兜,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系带被苏瑾一把扯断。

她没有把这些衣裳脱掉,只拉到了腰间,堪堪露出锁骨、肩头、和那片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而微微绷紧的柔软。

布料松松地挂在腰间,此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折了一半的花,花瓣零落却还连着最后一截花茎。

林清韵的肩膀轻轻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安静地躺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攥着被褥。

林清韵微微打了个颤。

苏瑾的眼神变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烛火里直直地望下来,里面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终于决堤的疯狂。

像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猛兽,终于撞开了铁栏,却不知道自己的爪牙有多锋利。

苏瑾伏下去,张嘴咬住了她的肩窝。

真真切切的、用力的噬咬。

牙齿合拢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用了七八分的力气,碾下去,留下一个深深的绯红牙印。

林清韵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

又被她死死咬在牙关里,只漏出极细微的半声便咽了回去。

尖锐的、毫不留情的痛感席卷全身。

像被火烫了一下,又像被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狠狠揪住。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插进苏瑾散落的长发间,极轻极缓地抚着,像是母兽在安抚受了伤的幼崽,又像是在说。

没关系,你咬吧,我不疼。

苏瑾松开口,看着那片皮肤上迅速浮起的红痕。

然后她换了一处,又是一口。

这一次咬在锁骨上方,牙齿碾过那道自己曾经留下的旧痕,像是要把那道疤重新撕开,再烙上一个新的印记。

林清韵的身体在她齿下轻轻发抖,依旧没有躲,手指依旧插在她的发间,温柔地、耐心地抚着。

苏瑾继续往下,每一口都落在不同的地方。

肩头,锁骨,颈侧,身前,每一口都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那些齿痕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已经泛起了淡淡的血丝,有的只是红红的印子,像一串被粗暴地烙在雪白绢帛上的朱砂。

像是某种她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

这样蛮横地、粗暴地、不容拒绝地烙在林清韵身上。

她的嘴唇从肩窝滑到身前,双手覆上了那两团柔软的雪丘。

她一只手揉着左边,另一只手揉着右边,先是极重极重地揉下去,十指深深陷进柔嫩的软肉里,掌心推着饱满的弧度往上挤,像是要把这两团温热的凝脂捏碎在掌心里,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

掌心推着雪丘往不同方向碾,虎口挤压着嫩肉,五个指印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被反复擦拭的画,笔触零乱而凶横。

林清韵的腰猛地弓起来,死死咬住下唇,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痛。

真的太痛了。

她忍不住从牙关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苏瑾不管不顾,继续用力揉着,一只手揉一边,十指交替着收拢又松开,反复搓揉着那片柔软,让峰顶那两颗花苞在她指间来回碾动。

她的嘴唇从雪丘底部开始,先是极轻极轻地贴着那片柔嫩的皮肤,像是在亲吻一片被晨露浸透的花瓣。

然后舌尖探出来,沿着饱满的弧度从底部一路舔到峰顶,在峰峦上画着圈。

最后她张开嘴,含住峰顶那颗早已挺立的花苞,用力地、深深地吮吸进去,像是婴儿一样毫无节制,不知轻重。

她的牙齿在花苞上极轻极轻地碾过,然后猛地加了几分力道,咬了下去。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配合着唇舌的动作,从外往内用力揉弄,把这团柔软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像是海浪反复拍打着一座孤岛,每一次冲刷都比上一次更急更猛。

“啊!”

林清韵终于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颤,带着痛楚,也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隐秘的悸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把这声音压回去,可苏瑾的动作太狠太急太没有节制,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揉捏、每一次齿尖的碾磨都像是一阵狂风暴雨,把她所有的克制都击得粉碎。

她用双手环住苏瑾的肩膀,指尖轻轻抓着她的肩,像是在风浪中攀住一片唯一的浮木。

她能感觉到身上这个人的颤抖比方才更剧烈了,仿佛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终于开始崩塌的什么东西。

所以她任由苏瑾为所欲为。

她不知道苏瑾今天为什么这样,但她知道苏瑾需要一个地方把所有的愤怒和恐惧都卸下来。

而那个人,是她。

那她就让她卸。

哪怕疼,哪怕痛,她都不在意。

她只是更轻更慢地抚着她的发,温柔而坚定。

苏瑾的吻沿着她的身体继续往下。

舌尖从雪丘滑到肋骨,沿着每一道肋骨的弧度细细描摹,在肋骨之间的凹陷处打着旋。

然后滑到小腹,在脐下那片柔软的凹陷极轻极轻地舔过。

最后停在了那片被裙摆遮住的鲜花上方。

她将脸隔着裙摆布料埋进她的腿间,用鼻尖和嘴唇极轻极慢地左右摩擦着。

林清韵的呼吸骤然乱了。

方才胸前那些痛楚还没有完全消散,此刻苏瑾的鼻尖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蹭着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所在,湿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这种忽轻忽重的撩拨比直接用嘴唇触碰更让人难耐,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正在不受控制地漫溢出来,隔着布料都能透出底下的湿润和温热。苏瑾自然也知道。

她隔着一层布料,伸出舌头,极轻极慢地在那片湿润上方来回舔舐。

时而用舌尖轻轻抵着花瓣的轮廓左右摩擦,时而用嘴唇轻轻抿住那片柔软的花瓣,从花瓣外缘到花核顶端,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反复勾勒着那些早已被水光浸透的褶皱。

她的舌尖时而轻轻舔过,时而用力碾压,像是在逗弄一朵含苞的海棠。

隔着布料用牙齿极轻极轻地扯一扯。

布料的纹理随着舌头的动作轻轻磨过花瓣表面,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背一路窜到后颈。

林清韵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住了苏瑾的腰,双手不自觉地轻轻按着苏瑾的后脑把她往更深处引,腰肢难以自持地扭动起来,主动地在苏瑾的脸颊上来回磨蹭。

与苏瑾的唇舌隔着薄布互相摩擦,像是在追逐什么,又像是在邀请什么。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逸出一声比一声更软更柔的呻吟。

苏瑾听着这声音,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抬手,扯下了林清韵的亵裤。

布料褪到膝弯时拖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在烛火下泛着细碎银泽。

然后她低下头,直接用嘴唇覆上了那片毫无遮拦的,早已为她敞开的花园。

她的舌头探进花瓣之间,从花蕊一路往上舔到花核,然后用力一吸,那一吸深而长,像是要从泉眼最深处把所有的甘泉都汲取出来。

嘴唇紧紧含住那颗小花苞,舌尖绕着它飞快地打旋,牙齿极轻极轻地碾过去。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加入了进来,极轻极慢地探入花心,沿着那片柔嫩的褶皱缓缓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