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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噬溺(高H)(2 / 2)

林清韵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推上了顶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苏瑾的腰,喉间逸出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呜咽。

深处在那一瞬间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潮涌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喷了苏瑾满脸。

温热而丰润,沿着下颌往下淌,打湿了苏瑾的锁骨和胸前。

林清韵失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的雪花慢慢散开,重新聚焦成苏瑾的脸。

苏瑾的下颌还滴着那片清露,在烛火下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她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清露,品出一丝回甘。

苏瑾只是把脸在林清韵堆迭在腰间的裙摆上随意蹭了蹭,然后伸出两根手指,重新探入那片仍在轻微痉挛的花径。

这一次,她一口气把两根手指推进到了最深处。

一口气探入了整整两根手指,没入到指根。

指节破开层层迭迭仍在收缩的柔嫩花瓣,直接抵住了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最深处。

那片花径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敏感得轻轻一碰便会痉挛。

她的手指极深极用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温热的花蜜,每一次深入都碾过那片最柔嫩的褶皱,指腹沿着花瓣内侧最粗糙的那一小片嫩肉反复刮擦。

林清韵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余韵未消就被重新推上另一道潮头,那种过于猛烈的快意把她的感官都搅碎了。

苏瑾今天太用力了,太急了,太不像平时那个凡事都克制、凡事都克制的人了。

她的苏瑾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压碎了,才会用这种近乎自毁的力道来碰她。

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进鬓发里,双手不自觉地伸起来,向着上方那个模糊的轮廓,像是想要一个拥抱。

嘴唇翕动着,无声地说了一句。

抱抱我……

苏瑾看见了这个动作。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抱她,抱她,她疼了,你弄疼她了。

可她没有伏下去。

她只是将双指更深更快地推进那片花园,拇指同时揉按着那颗仍肿胀的花核。

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道,每一下都碾过最深的柔软。

每一下都像是在用身体追问、用身体惩罚、用身体确认。

确认这个人还在这里。

确认这个人不会被她今天的疯狂吓跑。

确认这份感情还在。

那两根手指在花径中反复进出,不断流淌出来的温热的花蜜,沿着指缝淌下来,洇湿了掌心。

林清韵的身体在她手指下剧烈地起伏着,眼泪流了满脸,嘴角因为长时间合不上而淌下一丝晶莹的水痕,顺着下颌滑进枕边散开的发丝里。

她望着帐顶,双眼失神,瞳孔涣散,像是被冲到了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然后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再一次被苏瑾推上了峰顶。

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更持久,深处层层绞紧,花瓣剧烈地痉挛着,把苏瑾的手指紧紧地箍在最深处,把整只手都含得温热而潮湿。

林清韵的双眸通红而迷离,失神地望着帐顶,嘴唇微张。

苏瑾再也忍不住了,终于抽出了手指。

她俯下身,将林清韵轻轻拢进怀里。

和方才判若两人。

她的吻落在林清韵的眼角,极轻极轻地,把那些泪水一颗一颗吻净。

舌尖轻轻舔过红肿的眼眶。

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角,然后是方才被自己咬破、正渗着淡淡血丝的下唇。

她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把那颗血珠抿掉,又沿着唇纹细细描了一圈。

她的动作和方才判若两人。

那么轻,那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险些被她亲手摔碎的珍瓷。

像是在用唇舌重新丈量这张脸,重新确认这个人还好好的在自己怀里。

林清韵失焦的瞳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重新凝聚起来。

她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苏瑾,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伸出双手,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抱住了苏瑾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身体还在细细地颤。

苏瑾轻声说。

“别哭了……”

她的手指插进林清韵散乱的长发间,极轻极缓地梳着,从发顶慢慢梳到发尾,像是想把方才那些暴力与疯狂都一笔一笔梳散掉。

“是我不对,我弄疼你了。”

林清韵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苏瑾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了片刻,然后试着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掰开。

“不…不要。”

林清韵不肯松手,手指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松手苏瑾就会消失。

苏瑾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阿韵,我忍不住了。”

她顿了顿,气息有些不稳。

“该你帮我了。”

林清韵这才慢慢松开手。

苏瑾直起身,用力扯开自己的上衣。

衣襟向两边敞开,沿着肩头的弧线滑落,堆在腰间。

月光正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紧实的腰腹和身前的柔软上。

她拉过林清韵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身前。

然后她跨坐在林清韵的小腹上,隔着下裤紧紧贴着那片温热而平坦的皮肤,将自己胸前的柔软雪团塞进了林清韵微张的唇间。

另一只手握住林清韵的手,引到自己的腿间。

那里早已如被春雨浸透的花径,潮湿而温热。

林清韵的手指被按进那片溪流之中,指尖触到层层迭迭的柔嫩花瓣,触到那眼正在不停涌出清露的泉眼。

她下意识想轻轻动,苏瑾却已经等不及了。

她抱着林清韵的头,手指用力插进她的发间,将她的脸更深更深地按向自己身前,同时腰肢开始前后摆动。

先是在林清韵的小腹上来回摩擦了几下,然后将下身更紧地迎向林清韵的手指。

林清韵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动着,嘴里含着她的雪丘,不敢用力吮吸,只是用唇舌温柔地、虔诚地托着那片柔软。

苏瑾被这种不够用力又不够深入的触碰弄得更加难耐,索性自己抱着林清韵的头用力按向胸口,同时腰肢在林清韵身上前后剧烈地摆动起来。

每一次摆动都让林清韵的手指更深地滑进那片溪流,每一次摆动都让林清韵的嘴唇更紧地贴着那片柔软,几次雪丘的弧线从她唇间晃出又被重新含住。

每一次摆动都比前一次更用力,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片溪流涌出更多的春潮,沾湿了林清韵的小腹。

林清韵的鼻尖被埋在苏瑾的胸口之间,能听到上方传来的、苏瑾压抑到极致终于开始崩溃的喘息和呻吟。

一阵又一阵的冲击袭来。

苏瑾终于承受不住,在林清韵手指和林清韵嘴唇的双重包围下攀上了顶点。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溪流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潮涌,整个人软倒在林清韵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清韵能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的痉挛正一波一波地从胸口传到指尖,又从指尖传回胸口,像一场在地底酝酿了太久的震动终于抵达了地面。

片刻之后,苏瑾缓过气来,但她没有让林清韵的手指拔出去,反而将手覆在林清韵的手背上,带着她继续动作。

林清韵的手指原本想退出来让她歇一歇,却被苏瑾按住了手腕,只好继续在她体内极轻极缓地动着。

苏瑾刚攀过一次峰顶,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下触碰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痉挛。

苏瑾低下头忍不住吻住林清韵,深深的,慢慢的,更用力。

她含着林清韵的舌尖,用力地吮吸,像是想把林清韵口腔里所有的甘甜都吸出来。

吞进自己的喉咙里,吞进自己的身体最深处,让这股清流去浇熄那些愤怒与恐惧,去填满那些被压抑太久而变得空虚的缝隙。

她的舌尖勾住林清韵的舌尖反复缠绕,牙齿轻轻碾过那片柔软的下唇。

林清韵被她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手指却一直没有停,在那片溪流中温柔而坚定地进出。

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节奏,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苏瑾配合着林清韵手指的节奏,在林清韵手心上摆动腰肢。

苏瑾的身体在她手指下终于彻底失控,又一次剧烈的痉挛袭来,溪流深处的花瓣猛地绞紧,比方才更猛烈、更持久。

苏瑾的唇从林清韵嘴上滑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到了极致终于冲破所有堤岸的呜咽。

然后她整个人软在林清韵身上,不再动了。

林清韵空着的一只手轻轻拍着苏瑾的后背,从肩到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筋疲力尽的困兽。

苏瑾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把脸埋在林清韵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片被自己咬出的齿痕,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清韵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只是极轻极缓地放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温柔的、永不离弃的承诺。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风也静了。

窗缝里漏进来一缕带着雨后清甜气息的凉风,轻轻拂过两人汗湿的肩头。

整个偏院只有屋檐积水偶尔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一滴,一滴,像是替她们数着彼此的心跳。

远处池塘边的蛙鸣重新响了起来,一声一声,像是替她们数着逐渐平复的心跳。

过了许久,苏瑾才极轻极轻地开口。

她的嘴唇贴着林清韵的锁骨,声音闷在皮肤与衣料之间,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走。”

林清韵没作回答。

她只是把手掌轻轻覆在苏瑾的后脑上,将她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

窗外的月亮从云隙间漏出半弯清辉,照在井台边那柄被遗忘了的油纸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