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唔——”
话没说完,丹巴嘉央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
丹巴嘉央鼻子很高,鼻骨很硬,每次吻许诺的时候,鼻头都要硬邦邦戳在他脸上。
……
“要不要试试?”
丹巴嘉央不动了。
许诺磨牙:“每次都用这招。”
丹巴嘉央笑:“有用就行。”
……
折腾完,许诺被丹巴嘉央抱着用早备好的热水清洗。洗着洗着,许诺直接靠着丹巴嘉央睡着了。
睡着前,许诺还在心里暗暗的想,绝对不准丹巴嘉央再去学一些稀奇古怪的姿势。
他醒的时候,天仍然黑着,身边的人却已经不见了。用手摸摸,被单是凉的,那大概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许诺有些奇怪,现在连晨读的修者都还没起呢。
算着日子,没多久了,得找个机会问问丹巴嘉央舍利子的事。
仰面躺了会儿,睡意全无,许诺准备起床。结果刚一动,两条腿痛的要当场出走似得。许诺瞬间回忆起丹巴嘉央抬着他腿的动作,侧眼又看见安安静静躺在一旁的书,怒气上头,抓了书砸在地上:“真不知道小福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终于还是拢了披风下床,朝门口走的时候,两只脚直直将地上的书碾过。拉开门,碎雪瞬间扑到许诺脸上,鼻管立马像插了两根冰柱一样清凉,他吸吸鼻子,瑟缩一下,出了门。
手护着油烛,许诺心想,丹巴嘉央大概在藏经阁?
太冷了,许诺绕近路,从修者们的殿院绕去藏书阁。
他走得小心翼翼,怕把人吵醒。
突然,许诺看见前面的窗户竟然亮着,谁这么早就起来了?
等了会儿,窗户还亮着。许诺朝后看看,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再回去太麻烦。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朝前走,希望那修者不要看见自己。
他慢慢挪着步子,只见黄亮的窗户上映着一个枯小的人影——看样子像是在缝什么东西。许诺想起来这片殿院住的都是西域来的修者,大概是在缝自己的袍服?真是苦行修啊,这么早爬起来缝衣服。
修者似乎眼睛不太好,头挨着手,垂得很低。幸而如此,许诺没有被发现。
走出殿院,许诺舒口气活动活动身体,在里面小心翼翼的可憋死他了。
终于到藏书阁,见二楼有隐隐烛光,许诺知道,丹巴嘉央一定在里面。走上二楼,只见穿着白色袍服身披金色坎肩的人正埋首趴在桌上,看那背影,似乎很疲惫。
许诺轻脚走过去,只见丹巴嘉央身旁叠着一大摞书,桌上则摊着一张写满汉文的宣纸和一本梵文法经,笔枕放着的毛笔上的墨半湿半干,大概搁下没一会儿。
许诺将手上的油烛放在木桌上,看着面前微蹙着眉浅浅呼吸的人,心想,丹巴嘉央还真是有精力。刚才那样运动过,竟然还能跑到这儿来译书。
看着面前那一大堆书,许诺嘀咕:“就非得半夜来写,赶命吗。”
他这一嘀咕直接将睡眠本就非常浅的丹巴嘉央吵醒,丹巴嘉央正做着梦,被吵醒后睁眼就看见面前的人,本就模糊不清的思绪更加杂乱,一时还沉浸在梦里的情绪。盯着许诺看了会儿,突然翻身将人扑倒,一双眼睛红的吓人,手也掐上了身下人的脖子:“你既将我拖入欲海,就应该同我陪葬,我们一起下十八层地狱,尝遍煎烤烹炸!”
第75章那里有一个神子(三十九)
丹巴嘉央力气很大,许诺被掐的翻白眼,只看见头顶的金像一晃一晃的。
“丹,丹巴嘉央……”他艰难喊出这四个字。
身上癫狂的人仿佛被人当头一棒,淡色金眸渐渐恢复清明。被烫到一般,掐着许诺脖颈的手猛地松开。
颈上一松,许诺立马不要命的咳嗽起来,咳得心肝肺都要吐出来一样。
事到如今,丹巴嘉央早已经恢复神智。他把许诺紧紧抱进怀里,轻抚着许诺的背不断道:“对不起……”
咳了好会儿,许诺才抚着胸口平静下来。他咽下口水,看着丹巴嘉央道:“你梦到什么了?”
“我……”顿了顿,丹巴嘉央才眼神黯淡道:“我梦到你缩在赵倜怀里,冷冰冰看着我说已经玩腻了我……你让我滚。”
叹息一声,许诺抱住丹巴嘉央,心想,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收敛一点,他这也太没安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