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了。”萧连应叹了口气,又道,“不过好歹是我干儿子。我不会为难你,你想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吧。你觉得什么时候事才了,就什么时候事了。”
楚暮沉默一会,“殿下,你先去吧。起码这会我不能走,你什么时候备好了,什么时候我就去。”
又笑了笑,像是打趣一样,“最好早一点,不然要把孩子生路上。”
“那确实,不能出差错。”萧连应抬头看着那弯月,思绪穿越到了两年前,又沉声说,“有你这话,我便放心。”
“那我走了?”萧连应一掀帘子,上马车。
“再会,殿下。”楚暮说。
再抱着肚子往里走回去,刚刚弯腰过了墙洞,又是一个人影闪出来,骤然按着楚暮的胸口,把人撞到后面的墙上,压住。
今下午的第二次。
不过凌翊下手比萧连应要轻一点,甚至注意着拿手环到了楚暮的后背上,顺着滑上去按着他的后脖颈,另一手死死地压在胸口上教人动弹不得,逼近。
“好啊义父,怎么不逃了?嗯?还回来作什么?我说怎么说什么都要来呢?又是好友叙旧?我的义父,真是好本事啊……”
凌翊已是风雨欲来、怨怒齐发,每说一句,横在楚暮胸口上的手也像是更紧一分地压了下去。
楚暮转了转身,将挺起的肚子贴合上凌翊的下腹,抬手抓住凌翊横在胸前压着的手臂,眼睫一眨一眨,可怜巴巴地颤声叫,“凌翊,我肚子疼得紧。”
第32章发疯
凌翊急促地呼吸了一下,压着心中翻腾的怒气,盯着楚暮。
下腹上贴过来的柔软能传递过来楚暮肚子里面的小家伙在此刻清晰的动作。
两人这样对峙着足足挨了好一会,凌翊松了扣在楚暮后颈处的手,探下去贴上了楚暮隆起的柔软肚皮,从腹顶摸到侧腹,描着那个浑圆的弧度。
他动作很轻,楚暮估摸着凌翊的态度好像是软了点,便觉得能把他糊弄过去了的时候,凌翊避开了他脆弱的肚皮,骤然掐上了楚暮的后腰。
隔着触感冰凉的绸缎衣料,捏上了楚暮腰后的软肉。
后腰对楚暮一向是十分敏感的地方,怀着孩子这里只会变得更是敏感得碰不得。
前些日子,凌翊食髓知味地,磨着楚暮往床上滚过好几夜了,憋着些坏心思把楚暮上上下下探了个遍,这会就太知道应该按上哪、刺激哪,才好对付上他这位嘴硬、但身子软得一塌糊涂的义父了。
楚暮果然当即皱眉轻吟一声,忍不住挺了挺腰,却是躲不了凌翊还在紧掐着腰上软肉的大手。
抓着凌翊手臂更抓紧了一些,脸上从那副讨可怜的样子变了副神色,对凌翊厉声道,“给我放手。”
“义父,怎么了呢,不是肚子疼么。我给你揉揉呢。”凌翊轻笑一声,说着,在身后的手已经从侧腰按到腰后了。
适当的力度顺着尾椎骨按下去,一股子又疼又麻的感觉直接刺激得楚暮再度呻吟一声,难耐地再度挺了挺腰。
再看向凌翊的时候就彻底带着某种难堪又愤恨的眼神了。
“不装了么义父,我其实还挺喜欢你扮可怜的样子的,也不是,其实每个样子我都喜欢,”凌翊的手又滑到前面来了,随即楚暮就觉得腰腹上一凉,似是冷风侵袭着灌进衣服里来了,才知道是凌翊不知什么时候扯了他的衣带,把外衣掀开了。
凌翊突然把楚暮打横抄了起来,声音透着一些压着怒气的凉薄,“我现在,就想见见你另一番模样。”
楚暮两手紧拢着散开的外衣,听到凌翊的话更是气得被月色照得冷白的脸上泛出红晕,“你又他妈的给我发什么疯!”
凌翊抱着楚暮就迈上了那座雅亭,把人放到石桌上按着,冰凉的触感隔着身下的斗篷都冷得刺骨。楚暮觉得身上有些难受,抱着胀痛的肚子揉了揉。
凌翊嗤笑一声,“又是我发疯了?你合计着要躲在二皇子后面对我出手的时候,就没想到,又要逼着我这个不正常的义子发疯了?”
“我就是要发疯怎么了?!”
凌翊骤然提高音量,开始不管不顾地扒楚暮的衣服。
楚暮觉得凌翊还真是疯起来没个限度,使了全力揪紧自己的衣领子。这天寒地冻的,他还挺着肚子,要是被凌翊弄上一遍,可指不定要成什么样子了!
挣扎间心里不可遏制地升上一点荒唐的寒意,极力转着不是很方便的腰身,想要挣开凌翊从石桌上下来,又被他猛力捉了手腕子扯住。
“义父,你还想逃么,”凌翊在月色下森森然接着笑,“你都逃过了几遭了?”
“你的心从来都不在我这是不是,你的心可以在二皇子那在李侍卫那在你肚子里的孩子那在这些个该死的破官大人身上,可以在任何地方,就是不会在我这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