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
他一手紧圈着楚暮无法动弹,一手把楚暮的腿抄了膝弯抱起来,在床上,让楚暮以一种绝对弱势的姿势被自己按在怀里。
看着楚暮,像是思考了一下,然后掰了楚暮的下巴,紧捏着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
“唔!……”
拿出不知从哪摸出的一个药丸,两根手指夹着这个药丸伸进楚暮的嘴里。
温热湿润的触感裹满了指尖的神经,楚暮挣得很厉害,凌翊极其迅速地抵着楚暮的喉咙把药丸推送了下去。
又够手伸了一边备着的茶水,仰头一含再次堵住楚暮的嘴把水渡了过去,确保药丸已经是完全被楚暮吞下去了。
舌尖继续灵巧地在楚暮的齿间攻城掠地,侵吞掉对方口腔里每一丝空气,最后逼得楚暮甚至不自觉地在呻吟里夹了一些窒息的哼叫,听着和哭腔一样惹人怜。
一番操作惹得楚暮难受得要命,最后被放开的时候干呕呛咳一并发作,按着胸口缓了好一阵,激得眼眶通红,
“咳咳,你,你给我喂了什么?!”
楚暮简直是要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了。
现在告诉他这个男人其实是另一个和凌翊长得一模一样的实则和凌翊毫不相干的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欺骗着自己相信。
凌翊又分外纯良地笑了笑,是他一般在楚暮眼前最惯常露出的那副乖乖的表情。
只是在如此情景下在黑夜里这么落在楚暮的眼里,就显得分外叫人恶寒。
他把楚暮好好地再次横抄起来抱住,然后动作好似万分珍重又小心地把人放在床上,扯起来被子给他盖好。
“我不会害义父的。”
“夜间寒气重,当心着凉,祝义父一夜好梦。”
凌翊出去了。
雕花窗外倒拓过的竹影还在木质地板上颤着枝条游移着。
楚暮惊疑不定地在床上坐了一会,艰难地拖着伤腿下床,走到门口。
着手猛力一推,推不动。
果然。
楚暮用好的那条腿几乎用了全力踹过去。
极大的一声响。
但门纹丝不动。
气得再次无力地踹一脚门泄愤。
这都是什么事。
这下不走是不行了。
偏生这短短八日内,楚暮对凌翊根本毫无设防。一来与外界完完全全地断了联系,二来也根本没有花心思去在这里给自己留一条能够逃出去的后路。
毕竟谁知道会闹这一出。
又想到刚刚一番荒唐。
嘴唇上还有一种被狠狠碾搓过的酸麻感残留着。情绪激动起来让心跳也在疯狂颤动,冲得头昏脑胀。
这真是,都是什么事啊。
还有那混小子给自己喂的到底是什么?
毒药?
毒药倒好了,一条命死了算了,这条命本就是该死的,总比在这跟自己的义子纠这段堪比乱伦的关系好一点。就怕是什么不清不楚的药。
还好不是亲的。
不是亲的也不行啊。
身后闷地一声落地响。
楚暮转头看到一个黑影。
什么东西?还来?
未及看清,首先就不分青红皂白地伸手够了手边一个花瓶,灌力砸过去。
那人影一躲,花瓶砸在地上,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凌翊的声音在外面跟鬼一样,轻轻地幽幽地飘进来,
“义父。”
楚暮回头,想到这小子还敢在门外守着,反手又拿一个作装饰用的青白瓷瓶甩在门上,继续一声噼里啪啦地碎裂声。
“睡得不安心的话,我可要进来了。”凌翊说。
“滚,你敢进来一个试试。”
外面安静下来。
楚暮转头看向那个黑影。
认出来了,是穿着夜行衣裹得严实的李邶,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楚暮已经很有些日子没看到他了,当初遣散仆从的时候他不允,而自己后来被凌翊压走入牢,就不知他下落了。
但是李邶,这让楚暮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他走上前,李邶冲他摇摇头,意思是说话会被外面的凌翊听见。
也不知道那小子会守多久。
气得楚暮再次翻了桌上一个砚台,啪得往门上摔。
这次声响更大了一些。
“义父。”
凌翊喊着,确实还在外面。
“……”
泄愤一样地把手边能摔的东西都摔在了门边。
李邶看着在这里震怒着的楚暮,待到他气喘着准备停手,才默默走到桌案边,提笔写字。
言简意赅,“要出去,需要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