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年轻腰好,耐力持久,有使不完的体力惩罚大小姐。她们可以从床上做到地上,从地上做到沙发上,从沙发上做到窗前,再从窗前……
直到射精前,抽插绝不会停息,休想得到分秒休憩。穴壁颤乎乎的,上一波的高潮尚未消化满足,下一波又卷土重来,水流如注,敏感非常。
逼内高潮太密集了,一阵阵地痉挛喷水。
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抽颤。
脚趾可爱地挤作一团。
“……哈哈,是啊,云大小姐,你说的没错,疯子,我确实是精神错乱的疯子。”
她癫狂地大笑,听起来特别悲凄渗人。
“……而且是爱慕你的疯子。”
她从身后,手指如铁钳,紧紧掐扼云知达下巴。即便对方感觉下颌骨要被无情捏碎,痛得发出细碎的哀吟,也不肯放松。
俯身在云知达敏感的耳畔洒落鼻息,恶意地倾覆alpha的压迫感,下身趁虚接连顶撞,差点冲破生殖腔颈口的阻挡:“任云涧可以进去,我不能?”
艳红的唇瓣合不拢了,唾液不断洒落床面,云知达艰难吐字:“你、你,唔,算甚摸东西,你……”
“那最好别爱上我。”
对话牛头不对马嘴。
“爱nm……”云知达心想对方是自大狂。
“云大小姐的逼这么会吃。任云涧操你也操过上千回了吧,嗯?生了孩子,里面还能夹这么紧,咬得我好爽,真是欠操的骚逼。水流这么多,被陌生人强奸,你是不是也爽死了?”
“你……啊,不……”
“应该称你为任夫人,嗯?”
巨棒滚烫如烙铁,像是压抑克制了许久,从头到尾,只知往里冲刺,一路抚平所有温热的褶皱。
任云涧温柔体贴,如果大小姐不主动勾引、要求,她多少会克制自己。婚后,两人不是常有这么激烈到不计后果的做爱了。
神志不清间,云知达以为自己回到学生时代。
任云涧纯粹为发泄欲望才脱裤子上她。承受着粗暴的侵犯,快感抵达顶峰的同时,心脏跟着泛起令她讨厌的细碎窒息的疼痛,更难割舍了,纵然知错,亦甘愿沉沦。
那张冷淡面具下,爆发出疯狂真实的热情,大小姐推辞不能。
“啊,让我瞧瞧。”她瞄了一眼,莞尔轻笑:“任云涧已经醒了,她在偷看……哦,不不不,是正大光明,目不转睛地看我操你的批。”
不要提任云涧!
云知达剧烈挣扎,羞愤难当:“你……你……”
她眼疾手快,按住大小姐:“不要动,还是你想换个姿势?我还没射。”
听着她们一来一回的对话,听着黏糊糊的交合水声,听着胯骨和屁股相碰的啪啪响,任云涧僵着脸,绝望彻骨。
燃尽了愤怒、愧疚、痛苦……此刻是心如死水。她行动不自由,只能白白望着那人对妻子的强暴而束手无策。全世界最可怕的事物莫过于此,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呢?
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惨最无能的alpha。
“不……啊,你敢……”
“这里我说了算。”她捞起云知达,调换方向。肉物在体内旋了一圈,青筋刮挠着内壁,激起小腹发酸的酥麻,感觉又要高潮了。
就这样,云知达与任云涧对视了。
两人表情复杂,全是难堪困窘,任云涧久违地生出“死了算了”的消极想法。
时隔多日,竟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夫目前犯,很刺激吧,云大小姐?我要无套内射。”
她舔咬云知达的耳廓,低语如毒蛇吐信。
任云涧不愿再看,也不想云知达受心理上的折磨。闭紧眼,头颅深深耷拉下去。
她尽力蜷缩身体,掩盖胯部硬到极致,仿佛要顶破西裤的肉茎——可笑吧,面对这场对她而言,无异于死亡的活春宫,她有欲望,冠头源源不断地释出渴望的清液。
她要先宰了眼前这个家伙。
然后,掰开云知达被操得红肿轻颤的瓣口,用比那个变态更厉害的角度和力量,彻彻底底贯穿她。先生殖腔成结内射,再阴道内射,用自己粘稠的精液,洗刷或是覆盖他人在云知达体内的痕迹。
“……不。”
肉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
“骗人,云大小姐能否坦率一点呢。”性器一次又一次挤开肉壁,探索闷热的深处。魂都要被大小姐紧致的淫穴吸走了,天灵盖空空荡荡,“比之前吃更紧了,大小姐,呃,你的逼,你的,啊,我不行了——”
在成结射精前,她猛地拔出来,快速撸动着依然挺翘的柱身。精液尽数喷到云知达嫩背上。星星点点的米白,仿佛得胜者的勋章。
云知达喘息着,两瓣屁股自顾自地抽搐。
她气喘吁吁,满足地吻了吻裸肩,不知是故意刺激还是真的好心,出言安慰任云涧:“看,我没射进去,内射权留给你。我也不会标记她,怕你在知晓真相前疯掉……虽然,大差不差就是了。”
见任云涧木头似的没反应,她自觉没趣,转而问大小姐:“如果,怀上我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大小姐脆弱地抱头,拒绝答话。
她撇撇嘴:“你们真没意思。”紧接着释然一笑,“不过无所谓,我今天就是来找大小姐操逼的,其他事我一概不管。”
无耻之尤……任云涧猛然抬头,红眼怒张,像要生吞活剥了对方。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
她抽出纸巾,准备擦去美背上的精液,却发现大小姐哭了。
脸深深埋进床间,肩膀一抽一抽,极其细微的抽泣,能感受到尽全力在压抑。像遇险缩进壳里的蜗牛,做的是无用功,外界依旧轻松拿捏。
她最见不得omega哭了。
更何况是她喜欢的omega。
没法再保持游刃有余、尽在掌握的姿态,立刻现了原形,手足无措,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良久,她才笨拙地说:“别哭了。”
“……死变态。”云知达骂道。
“对不起。”
“死变态。”
“大小姐……”
“滚,我恨你。”
云知达的声线没有任何波动。这种绝望似的颓丧,让她感到窒息,慌失失。
她才不想让云大小姐变成这样。
像坏掉的玩具,不哭不闹。
“见你这样,我也不好受。”她改变原有的计划,长叹了口气,无奈微笑道:“我想独占你,惩罚你,至少此刻。嗯,无所谓了,事到如今我该满足了。”
她翻身下床,蹲到任云涧面前,小心翼翼地替她解口球。生怕任云涧咬她一口。
“真性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可以做到这样。噢噢,别瞪我,我绝不可能变态到上你,那简直骇人听闻了。”
“喝口水……”她善意地打开矿泉水瓶盖,递到任云涧唇边。
任云涧口腔酸痛无比,活动着下巴,不情不愿地喝了一大口,狠狠喷她面罩:“你到底是谁?狗杂碎。”
她也不恼,平静地抹去面罩上的水:“居然骂脏话,你可是很少以脏话攻击别人。看来这回真生气了。”
“你该不会是贼心不死的严实殊……”
“闭嘴!”她怒吼道:“不要在我眼前提她!”
任云涧也被这股气势威慑住了:“你……”
她蹲在床边,捧起云知达湿热的脸。
“看着我的眼睛。”
“……”云知达眼神涣散。
她温柔地拨开凌乱的发丝:“熟悉吗?”
乌黑明亮,曾无数次体会这热诚坚毅的嘱光,云知达不禁怔住了。
“看清楚我是谁。”
摘下面罩的一瞬间,云知达和任云涧不约而同张大了眼睛。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