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回答,玉娘便感觉身下的肉棒仿佛刚刚苏醒的恶兽一般,开始大肆挞伐。
粗硕的肉棒先是在花壶里挑衅般地深顶一下,玉娘几乎惊呼出声,反应过来后慌忙闭紧小嘴。随后它开始后撤,直至棒身全部暴露在外,仅留肉冠撑在穴口,它才气势汹汹地重新破开花径,贯穿花壶,抵上花心。
魏琰就着这个节奏在小穴中大开大合,来回狠插,一双幽沉黑眸牢牢攫住她的神情,不许她有半分遮掩。
玉娘屏息静气,肉棒在花穴中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万分紧张,她咬牙强逼自己不要叫出声来,小手攥紧魏琰的外袍,几乎将手里的布料抓烂。
魏琰看她尚能隐忍,似有不满。他用大手深深掐住丰腴的臀肉,在肉棒重新回到小穴时,带着她狠狠往自己身下压,将她更加用力地掼在肉刃上。
玉娘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撞得散架。每一次交合都无比爽利,在两人漫溢的体液中,耻骨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肉棒势如破竹地顶开花心,一直肏到宫口,对着那处重重旋转研磨,带给她极度的酥麻酸软,仿佛尾椎以下都失去了知觉。
数十次后,玉娘已然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被灭顶的快感吞没,五感几乎完全丧失。
她怔怔地望着深蓝天幕上的明月,意识已经涣散,只有身体的快感是真实存在的。
当肉棒终于撞开宫口,闯入胞宫,她不禁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刚一出口理智倏然回归,玉娘小脸煞白地仓皇抬眼,看向圆窗对侧。
“他们早走远。”魏琰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回答他的只有玉娘骤然脱力的娇躯。
魏琰将她一路抱回。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张让玉娘完全虚脱,只能无力地勾在魏琰身上,臻首靠在他肩头细细喘息。
好在此处离寝居并不远,绕过月牖到达另一侧,便是中院。
魏琰抱着玉娘从回廊去往中院北侧,路上果然没再刻意作弄她。只是随着男人稳健的步伐,肉棒仍会小幅度地抽插着小穴,来回间带出许多浊液,将魏琰的衣摆沾得斑斑驳驳。
回到房内,魏琰拔出尚在她体内的欲根,将人放到罗汉榻上。看着这汁液淋漓,水花四溅的一幕,两人皆是有些呼吸不稳。
感受到突然变得空虚的腿心,玉娘不由轻轻夹了夹腿。
魏琰坐在榻沿目睹她这副情态,含笑戏谑:“方才不是你自己故意搅缠么,怎么现下这副模样?”
玉娘忍不住瞪他一眼,抱怨道:“就算是我故意使坏,你怎么能掐我掐得这样重!”
说完她眼泪汪汪地翻过身,给魏琰展示他的罪证——果然原本如凝脂软玉的臀肉上,赫然出现了好几根泛红的指印。
魏琰还记得自己方才的决心,毫无歉意地说:“怕是再晚一刻钟就要消散了。”
玉娘的眼泪骤然收回,气得不想说话了。
她背过身,独自闭目养神。方才几场与众不同的欢爱,消耗了她许多心力,现下躺在这柔软舒适的榻上,不禁泛起了些倦意。
过了不知多久,玉娘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侧茵褥微微下陷,似有什么人靠近。一具火热滚烫的身躯贴上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肩颈。
玉娘太过疲累,实在没有力气睁眼,秋夜凉意沁人,这份暖意倒显得格外熨帖,于是她只轻轻动了动,索性也未曾避开。
魏琰看了眼还在沉睡的人儿,伸手自她身后拢住一团娇乳,指缝夹弄着乳珠摩挲亵玩。身下的欲根也在她紧闭的腿心强行顶开一个小口,试探着来回抽插。
尽管处在半梦半醒间,懂事的小穴还是很快就在肉棒的来回磨蹭下,源源不断地淌出花汁,浇满了不断进出在腿根的棒身。
借着这些淫液的润滑,魏琰一个顶胯,挺身插入了那口湿热紧致的幽穴。
“唔——”感受到体内过分的饱胀酸软,玉娘终于醒来。
她看了眼满室烛火,又看了眼仍然漆黑一片的窗外,这才确定,现在还是深夜。
“魏琰,你在干什么!”她想要质问他,但开口明显气息不稳,声音也泛着春潮的喑哑。
真是明知故问。
魏琰咬着她的耳廓,带着情欲的滚烫吐息将她的耳垂也熏染出殷红:“在干你啊。”
说完他不再克制,抬起她一条腿尽情插干起来。
魏琰腰间不断发力,臀侧肌一缩一鼓,携着巨大的爆发力肏入小穴,撞得玉娘花心一阵酸慰,里面的花汁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啊!”玉娘只觉得下半身仿佛失禁,在疾速的撞击下,花穴好像变成了一个泉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水。
魏琰激狂地耸动了数十下,发现这个姿势有个极大的弊端——自己看不到玉娘面上的神情。
他喜欢观察她在自己身下被爱欲支配的情态,淫荡又圣洁,有种仙染凡尘的艳色。
于是他抱起玉娘,如同给小儿把尿的动作,目光在房中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妆台旁的一面镜子上。
这是一块罕见的水晶琉璃镜。镜面磨得莹澈如水,映出人影纤毫毕现,连鬓边细发都根根分明,比寻常铜镜清亮数倍。更为难得的是,它用了一整块巨大如人高的完整水晶打磨,堪称世间至宝。
这是前些日子魏瑾从宫中的贡品里挑出来,让人放到此处的。
他对弟弟的眼光十分满意。反正这样难得的奇珍,除了给玉娘,他也不想赐给任何人。
他一边继续插干着玉娘,一边带着她走到镜子跟前。
烛火朦胧间,玉娘能清晰地从镜中看到了两人此刻的姿势——简直不堪入目。
女人身形并不算娇小,可那曼妙修长的身姿偎在颀长健硕的男人身前,依旧显得玲珑秀巧。纤秾合度的曲线与身后宽肩长身的高大轮廓显得如此契合,仿佛天生一对。她的两条细腿搭在男人强壮的手臂上,燥热的大掌握住她玲珑的膝弯,二人下身正紧密相连。堵在穴口的两颗卵囊是如此饱满又丑陋,却被她的淫液完全浸濡,在灯影中映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太下流了。才看了一眼,她就闭上眼不欲再看。
魏琰截然相反,他很满意。
看玉娘似是逃避,他恶意地往里深顶一下,逼得她睁眼惊叫,随后才抓着怀中人儿继续颠弄。
来回顶送间,魏琰看着她丰盈的雪乳被甩得上下跳动,两颗樱红的乳尖晃得人眼花缭乱,一缕汗湿的乌发蜿蜒地贴在莹白的乳肉上,更衬得香艳色情。他情欲愈盛,身下热血沸腾,狰狞的欲根不断进出在艳红的肉洞,棒身已经染上一片湿漉漉的花汁,但贪吃的小穴仍旧在努力吮吸,希望从里面榨出更加美味的精液。
肉棒在花壶中四处凿弄,戳得玉娘下腹酸麻,更搅出一片放荡的水声,隐约带出了之前射入的浊精。在来回刮蹭间,它们被一层层堆积到穴口和男人下身的阴毛上,在媚红的穴肉和黑色的毛发间格外显眼。
“求你……求你别看了……”玉娘被镜中淫靡的景象臊得面色通红,几乎无地自容。
魏琰置若罔闻,只是目光死死锁住镜中美人,身下更加用力地狠插猛干。
想要看她极度崩坏的表情,想要她在自己身下彻底失控……
最终,过于激烈的情事让玉娘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但她很快又被魏琰弄醒,被压在旁边的妆台上,椅子上,甚至是花窗边轮番肏干,直到将花穴入得再也夹不住浓精,他方才罢手。
一夜荒唐,两人都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然日上三竿。玉娘正欲起身,却发现身体无比沉重,好似一丝力气也无。她只能静息敛神,默运了一遍秘法,方才恢复些许。
她勉强支起身子,突然感觉身下似乎有什么湿热的软物在滑动,带得小穴一阵酸软。
“呃——”她忍不住轻声嘤咛。
掀开被褥一看,原来魏琰的肉棒还插在她穴中,方才一动,又带出了许多里头的浊液。
好像是昨晚的……
他最后怎么能用这种东西堵住……
玉娘不禁面红耳赤,再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