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早年丧母,又带着个惹姜老太嫌的黎初年。
事业不能放,学业考试与论文嗷嗷待哺。
压力骤增,烟酒慢慢地成为她的伴身物。
姜祈试图辩论:“你看不到的地方,我抽双倍的量呢?”
肉眼可见,黎初年眼底迅速湿润一片,“你别和我赌气,姐,你介意我没照顾好自己,但也不能拿健康开玩笑,很吓人。”
姜祈受不了她哭哭啼啼,“再哭,别怪我把你踢下去。”
黎初年拿手背默默抹眼泪,闷出嗯声。
蓝牙连接电话响起,姜祈目视前方,接听。
林絮的声音确实能将车篷掀翻:“姜祈你有病吧,故意和我作对,开我的车,你让我怎么回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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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年:贴到姐姐了,贴到了!放个炮庆祝下
姜祈:……你脑子被打坏了?
第12章剜腺体
觊觎这一个
这消息惊人,黎初年手里的牌也不出了,头不疼了,八卦好奇心盖过一切,脑袋凑近舒清柚。
“师姐,你们玩这么大?”
舒清柚笑而不语,这会她出炸弹,提醒黎初年大小王火箭可以压制。
黎初年坐好,懵懂地按部就班出牌。
联想到看过的动漫,女o被女a全方位调.教。
她委婉提醒:“师姐,堂姐下手如果太重,你一定要记得说安全词,保命要紧。”
一旁顾怀愿憋笑快内伤,总算没忍住,噗呲哈哈大笑:“清柚,看来你才是近墨者黑,林絮捉弄人的本事,一沾一个准,看给初年妹妹吓的。”
黎初年迟钝地转动脑子,几秒后,恍然大悟,脸上飞一抹红:“师姐,你害我白担心。”
舒清柚温婉笑说:“抱歉,待会用餐,师姐自罚三杯。”
自罚三杯,曾几何时,姜祈也讲过,正值两人情同手足的一年。
黎初年想说没关系,林絮从她背后冒出,冷不丁酸溜溜一句:“初年,你好大的面子,我老婆多久没喝酒了,为你破戒。”
舒清柚:“林絮,不许闹她。”
林絮两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辜,按在黎初年肩膀,目光流连牌面,止不住哀叹。
“你师姐瞎说,我手无寸铁,闹什么,能大闹天宫不成,不过我一手好牌,被你打的稀烂,妹啊,你故意坑我?”
黎初年把牌还给林絮,赧然挪开身位,“堂姐,这是我第一次打牌。”
好在场上其余二人对她照拂,牌面尽量不压她,不然早输了。
林絮扭头喊:“姜祈,你妹小白花,你怎么心机重重腹黑一枚?”
姜祈闲懒地掀起眼皮,不再倚靠沙发,轻缓直起身,朝黎初年方向徐徐而行。
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姜祈,黎初年欣喜,心脏跟着轻颤。
姜祈来到麻将桌左边,寥寥两句。
“还没开饭,来几局?”
林絮高能量人群,用不完的牛劲,心眼子也不少,“可以,要放赌注。”
“想投机器人项目?”
“知我者,姜总也啊。”
姜祈努力忍住不给她白眼,“六年前刚组团队拉投资,你爱搭不理,我没强求,现在看到前途一片蓝海,该说不说你眼光毒辣,想起到我这摘桃子?”
黎初年暗自回忆六年前,她十六岁,姜祈大学毕业后,没有变得更轻松。
早出晚归,她给姜祈做的晚饭每天热过好几遍。
她不清楚一个项目周期长短,但姜祈创业道路个中心酸,没人比她更了解。
六年前于林絮,非常煎熬,亲人逝去。
她不如姜祈铁石心肠,母亲没了,日子照常过,葬礼也不见姜祈流一滴眼泪。
林絮收起纸牌,摁下麻将桌按钮,嘴硬:“立业先成家,我那会忙着找老婆疗伤,事业算老几?”
姜祈勾起嘴角:“清柚,林絮把你当疗伤工具,你如果有意见,我可以行使作为她堂姐的权利,帮你出这口恶气。”
舒清柚:“劳烦姜总了,我那时被她骗到够呛,耍的团团转。”
林絮和舒清柚的爱情,家族里清楚内幕的人不多。
毕竟林絮母亲的死和舒清柚母亲脱不了干系,其中还牵扯到几家公司,知情人士讳莫如深。
姜祈算一个,她口风紧,对林絮也不甚在意。
林絮:“舒清柚,你哪边的?要不你和她结婚得了,反正我们还没领证,构不成重婚罪。”
舒清柚有时不想忍受林絮目中无人、随地大小骂的神态,“我站正义的一边。”
求着入股还理直气壮的,也就只有林絮。
林絮还算理智,只和舒清柚闹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