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姜祈甩脸子,“姜祈,赌不赌?别磨磨唧唧,像个o。”
姜祈:“我本来就是omgea。”
她瞥了眼黎初年。
五人当中,只有林絮和黎初年是alpha。
黎初年和小媳妇似的,躲在林絮不会拿她当发泄包的视野边角。
姜祈波澜不惊,如今项目有稳定客户,不愁拉不到投资,可谁能拒绝多多益善。
林絮:“我管你属性啊,讲重点!”
“赌,”姜祈掷地有声,从旁边扯来一条凳子,离开自己的位置。
“我输了,给你股份,绝无二话,赢,你可以投资,股份免谈。”
等于公司起飞,股价市值上升,与林絮无关。
林絮最多算债主,分到一点相对股份而言微薄的利息。
赌徒遑论赌注大小。
林絮长臂一伸,精准无误拉住乖坐的小透明黎初年。
“高低这钱我都得花出去,初年,你姐动不动狮子大开口,我冤大头啊,这麻将,你要帮我。”
姜祈空出的座位本就让给黎初年,她一把捉住黎初年左手腕,“林絮,你的好妹妹还少么,非要觊觎我这一个?”
林絮突兀地啊一声:“姜祈!你胡说八道什么!”
姜祈状若无辜:“亲戚当中,血缘远近的妹妹们,有问题?”
黎初年夹在当中左右为难,顾舒二人一副置身事外看热闹。
求助无门。
“堂姐,我和姐姐有几年没见,想和她联络下感情。”
再争论下去,指不定姜祈爆出她多少黑料,林絮认清局势,放黎初年一马。
黎初年刚坐定,麻将准备就绪,她为难地侧身:“姐,麻将我一窍不通。”
换成斗地主,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于麻将可谓真真正正外行人。
姜祈:“年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想孝顺姐姐,机会摆在这。”
林絮插嘴:“知道姜祈为什么要用你吧,新手光环,真精。”
姜祈笑了笑,权当默认。
指骨还有些泛疼,揍人也算苦力活。
骰子停止转动,姜祈才说:“我教你打,你负责摸牌。”
林絮抓起四个麻将,瞪姜祈一眼:“姜祈,别离我这么近偷看。”
闻言,姜祈挪近黎初年,在她耳边吹气,“姐姐能不能拿到十个亿,妹妹可要努力。”
近距离接触,姜祈发丝轻擦她的皮肤,紧张害羞所致,黎初年耳根子漫红,舌头打结。
“十,亿...姐,我不行。”
姜祈轻声宽慰,用着她们俩之间的细密低语:“行就可以睡姐姐家,不行就去躺桥洞。”
黎初年作罢,认命摸牌。
三十来分钟,两局下来,黎初年胡一局,舒清柚一局。
佣人走到顾怀愿身旁:“大小姐,您看什么时候上菜?”
顾怀愿秉承吃瓜心态,悠然自得,“半小时。”
她打出发财字牌,比个耶,提醒林絮:“最多两次咯,把握住。”
林絮恶狠狠咬牙:“给你介绍姜祈,还没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
顾怀愿在牌桌下踢她一脚:“我为了成全你和清柚,和你取消婚约,你倒卖起队友了,为股份算计我,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姜祈轻笑,她和顾怀愿同为omega。
姜老太都没提过给她介绍omega,林絮却比谁都积极。
黎初年愣住。
姜祈搡她:“碰,发什么呆。”
“噢。”黎初年推下两张牌,从桌中拿进来一张发财。
接下来她老天相助,连胡两把。
林絮浑身散发低气压,不在意所谓的半小时,一个劲的让她们陪她摸牌。
从五点不到,现在快七点半,舒清柚手气都比林絮好。
“林絮,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现在不玩就亏炸了。”
舒清柚亲了亲她的脸,柔柔地说:“现在不玩,晚上你玩个够。”
还得舒清柚哄孩子一般。
林絮福至心灵,当即把烂牌往牌桌一推,扑进舒清柚怀抱,挤出点点泪光。
“老婆,她们欺负我。”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