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林温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破碎,却又夹杂着灵魂深处极度满足的尖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所有空虚、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充实感,犹如一道惊雷,将她的大脑在一瞬间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白光。
紧。
实在太紧了。
就像是一台搁置了一年未曾开启的精密仪器,通道内透着生涩,因为主人的情动而紧致得要命。
雷悍被那层层迭迭、疯狂绞紧的娇嫩媚肉吸附得头皮一阵发炸,那种销魂蚀骨的触感差点让他这头饿了许久的狼当场缴械投降。
“操……夹得这么狠,想断了老子的命根子吗……”
他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粗喘,额角凸起的青筋突突地疯狂跳动着。
但他没有停顿哪怕半秒。反而像是为了急于证明领主的主权,为了在这具身体深处重新打下不可磨灭的标记,腰腹的核心力量如同失控的重型打桩机,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抽送。
啪!啪!啪!啪!
盛夏高温下分泌的汗水,让两具紧紧贴合的身体变得滑腻无比。结实的耻骨重重撞击柔嫩皮肉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内部黏膜摩擦的湿冷水声,在这座犹如蒸笼般闷热的午后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靡丽。
“说话!你这身子,这辈子到底是谁的?!”
雷悍一边像不知疲倦的机器般疯狂挺进,一边红着眼恶狠狠地逼问,仿佛只有听到她亲口说出那个答案,才能填平他心底那一年的惶恐。
“是你的……啊……全都是你的……雷悍……老公……啊啊啊……”
林温被撞得在凉席上不断向上滑动,思维早已碎成了一地齑粉。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庞,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老公?”
这个此前从未在两人之间出现过的、带着世俗契约意味的陌生称呼,让雷悍狂暴的动作猛地出现了一瞬的停滞。随即,一股更加疯狂、更加暴虐的血液直冲天灵盖。
“好………很好。”
男人的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笑。他大手一捞,直接抓起她的一条腿,粗暴地架在自己满是汗水和伤疤的宽阔肩膀上。这个彻底打开的姿势,让那根原本就深入腹地的凶器,进得更深、更狠,几乎要硬生生顶开她最深处的屏障,直抵子宫口。
“既然喊了老子老公,那就给老子好好受着!”
“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肏得三天三夜下不来床,老子这雷字就倒过来写!”
窗外,蝉鸣声声,热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融化。
屋内,一场迟到了一年、充斥着无尽汗水、眼泪与纯粹兽欲的偿还仪式,正在这深山老林的盛夏午后,轰轰烈烈、毫无节制地上演着。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空气已经被蒸腾得黏稠得令人窒息。
一场酣畅淋漓、几近榨干彼此体力的激烈交锋终于告一段落。两人交迭的身体就像是在泥潭里狠狠滚过一遭,盛夏的汗水、林温被逼出的生理性体液,以及男人尽数释放后又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出的浓白浊液,混杂交织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两人一身。
“操,真他妈一身腥味。”
雷悍撑着结实的手臂从她身上翻身而下,胸膛犹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着,大口吞吐着灼热的空气。他垂下眼眸,扫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虽然经历了一场恶战却尚未完全疲软、顶端还挂着浑浊液体的物事,又偏过头,看着旁边那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气、像条濒死脱水鱼一样瘫软在凉席上一动不动的林温。
“起来,洗澡去。”
他根本不给这个娇气包任何耍赖拒绝的机会。长臂蛮横地一探,像在网兜里捞一条刚打上岸的活鱼,直接将赤条条、满身斑驳红痕的林温一把捞起,毫不费力地扛到了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啊!你要去哪……快放我下来,我真的连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林温像一滩烂泥般挂在他的肩上,有气无力地发出抗议,那嗓子早就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哑得像破锣一般。
“哪来那么多废话。带你去个好地方。”
雷悍压根没打算穿上哪怕一件遮羞的衣服。他就这么赤条条地展露着那具肌肉贲张、布满伤疤的古铜色身躯,肩上扛着同样不着寸缕的女人,大步流星地踹开木门,走出了屋外。
午后两三点的阳光依旧毒辣异常,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两人毫无遮蔽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突破世俗底线的、奇异的羞耻感。
雷悍扛着她,熟门熟路地绕到木屋后方。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一条从高海拔雪峰上蜿蜒流下的小溪赫然出现在眼前。溪水清澈见底,甚至能清晰地数出水底五颜六色的鹅卵石。由于是高山冰川融水汇聚而成,哪怕是在这气温三十多度的盛夏,这溪水也依旧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寒。
“到了。”
走到溪水边缘,一块巨大平坦、被岁月和水流冲刷得光滑无比的青石板旁,雷悍停下了脚步。
还没等挂在肩膀上晕头转向的林温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男人宽阔的肩膀猛地一抖,直接将她像扔沙包一样,干脆利落地抛进了那潭清澈的溪水里。
噗通!
水花四溅。
“啊——!!!”
林温的身体刚一接触水面,便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那绝不仅仅只是凉而已。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根淬了冰的细针,在瞬间同时扎进了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她这具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毛孔全开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突如其来的极端冰寒刺激,让她浑身的肌肉猛地蜷缩成一团,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冷……好冷……雷悍你这个疯子!你想冻死我吗……”她哭喊着,手脚并用地在水里扑腾,拼命想要爬上那块稍微干燥些的青石板。
“这就受不了了?娇气。这才刚入夏,水里连点冰碴子都没结呢。”
雷悍站在岸边,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随即,他长腿一迈,同样赤身裸体地跨入了那刺骨的溪水之中。
冰冷的雪水瞬间没过他粗壮结实的小腿,男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感知不到温度一般。他大手一探,精准地攥住林温纤细乱蹬的脚踝,毫不留情地将她重新拖拽回深水区。
“刚才在屋里挨肏的时候叫得那么浪,弄了老子一床的骚水,现在不好好洗干净怎么行?”
他嘴里肆无忌惮地吐着糙话,粗大的手掌直接舀起一捧冰冷刺骨的溪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当头泼在她胸前那两团还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饱满乳肉上。
嘶——
林温被这突如其来的冰水浇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瑟缩。那两颗本就红肿不堪的娇嫩乳头,在冰水的极端刺激下瞬间充血硬挺,犹如两颗熟透的红果般傲然挺立。
“看,这不是挺精神的?”
雷悍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奋,粗糙长着老茧的指腹故意带着几分力道,重重地刮擦过那两颗挺立的脆弱,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因为这极端的反差而不住战栗。
紧接着,他双手卡住她的腰窝,直接将她按倒在那块巨大的青石板上。
湿滑、冰冷坚硬的石面毫无缓冲地贴上林温娇嫩的脊背,激得她又是一阵无法克制的哆嗦。
“把腿张开。”
雷悍高大的身躯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沙哑浑厚的嗓音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显得格外霸道,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把里面那堆脏东西洗干净。老子可不想晚上搂着你睡觉的时候,还闻到一股子腥膻味。”
林温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溺死在这条溪水里。但在男人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她只能眼眶含泪,颤巍巍地、极其屈辱地向两边打开了双腿。
将那处刚刚被一根凶器狠狠蹂躏过无数次、此刻正泥泞红肿不堪的私密幽谷,彻彻底底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这冰冷清澈的溪水之中。
雷悍居高临下地垂眸凝视着。
那处风景红艳得惊心动魄。被强行撑开的穴口甚至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空气中微微一张一合地痉挛着。顺着那道缝隙,正有一丝丝浑浊浓白的液体,混合着她自身的蜜汁,缓慢地向外溢出——那全都是他刚才在屋内肆虐留下的战利品。
“啧,刚才射得太狠,灌得真他妈满。”
男人毫不避讳地评价了一句。随后,他伸出两根比常人粗壮一圈的手指,借着冰冷溪水的天然润滑,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地、直直地插进了那处红肿的甬道深处。
“唔!好冰……”
犹如冰块般寒冷粗糙的手指,骤然探入那仍残留着滚烫余温的狭窄甬道。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温差刺激,让林温头皮瞬间炸开,内壁的媚肉本能地陷入了疯狂的收缩痉挛,死死地、贪婪地绞紧了男人的那两根手指。
“操,还他妈敢夹?”
雷悍被那不可思议的紧致感绞得指骨一紧,呼吸瞬间又粗重了几个度。
他在那温软的内壁里粗暴地抠挖、搅动着,将那些黏稠浑浊的液体一点点勾带出来,融化在冰冷的溪流中。
“放松点!好好洗干净!”
他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林温白皙的大腿内侧,骂骂咧咧地掩饰着自己身体里的异变,“刚才在床上还没把你喂饱?怎么里面这张小嘴还是这么贪吃,咬着我不放?”
这种一边进行极其私密的清洗、一边还要忍受男人粗鄙羞辱的过程,对林温来说简直是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极刑。
但更可怕、更失控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在这种极端的冷热交替刺激,以及怀里女人那副因为极致羞耻而呈现出的破碎感夹击下。雷悍惊愕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原本已经进入半休眠状态的凶器,竟然再次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充血、苏醒、抬头。
它在这刺骨的冰冷溪水中,竟然再次怒发冲冠。紫红色的庞大顶端狰狞地跳动着,散发着足以融化冰川的惊人热量。
“妈的。”
雷悍低下头咒骂了一句,死死盯着自己那根完全不讲道理、不受理智控制的玩意儿,“这没出息的狗东西,居然比刚才在屋里干你的时候还要硬。”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狼眼如同燃烧着两团幽绿的鬼火,死死锁住躺在青石板上的女人。
她此刻被冻得瑟瑟发抖,却又因为羞耻和手指的撩拨而浑身泛着一种妖冶的粉红色。湿漉漉的乌黑长发凌乱地缠绕在胸前,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滑落,没入那道深邃的乳沟。那副既可怜楚楚又淫荡诱人的极致反差模样,简直是在把一个定力十足的男人往犯罪的深渊里逼。
“林温。”
雷悍突然俯下身,两条犹如钢筋般的手臂重重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冰冷石面上,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圈禁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与青石板之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彻底失去人性的、赤裸裸的暴虐兽欲。
“要是这时候山上有个打猎的瞎溜达过来……看见你这副骚透了的模样,光着白花花的屁股躺在这荒郊野外,会不会直接把你当成山里成了精的妖精,就地给办了?”
这句充满了极致侮辱与恐吓意味的假设,瞬间击碎了林温的心理防线。
“别……你别胡说……雷悍求求你别说了……”
“怕什么?”
雷悍喉间滚出一声残忍的狞笑。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掐住她小巧的下颌骨,强迫她将视线转回来,死死看着自己。
“给老子记住,这里方圆几十里,全是老子的地盘。除了老子,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碰你一根头发丝!”
话音未落,男人腰身猛地向后一弓,随后狠狠向前一挺。
那根在冰冷溪水中淬炼得坚硬如生铁、滚烫如烙铁的恐怖巨物,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噗嗤”水声,毫无预兆地、残暴地捅穿了她那湿冷泥泞的身体屏障,直捣黄龙!
“啊啊啊——!!!”
林温身下是冰冷刺骨的流淌溪水,后背是坚硬冰凉的粗糙石板,而体内,是一柄足以将人五脏六腑都烫穿的滚烫肉刃。冰与火、粗糙与柔嫩的三重极致感官刺激,在这一瞬间同时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给老子夹紧了!里面那张嘴给老子死死咬住!”
雷悍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癫狂状态。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见鬼的怜香惜玉,双手犹如铁铸般死死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弱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青石板上,开始了比刚才在屋内那场交锋还要丧心病狂、还要野蛮粗暴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山谷间肆无忌惮地回荡。混杂着溪水被搅动、拍打的哗啦啦声,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溪水四溅,白浪翻滚。
男人每一次毫不留情的凶狠撞击,都将身下那清澈的溪水撞得粉碎,四处飞散。
“给老子说!到底喜不喜欢在这荒郊野外挨老子的操?!”
雷悍一边像一台失去控制的重型打桩机般疯狂挺动,一边红着眼、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逼问。他简直爱惨了她这副在冷水里冻得瑟瑟发抖、却又不得不在他的绝对力量下被火热贯穿、被撞碎的淫靡模样。
“喜欢……呜呜……我喜欢……好烫……雷悍……里面要被你烫坏了……”
林温早已被这突破生理极限的刺激剥夺了全部的神智。她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口不择言地胡言乱语。周围冰冷刺骨的环境,让她对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疯狂摩擦的热源感知敏锐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程度,那根粗糙的巨物,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一并融化了。
“烫就对了!老子今天就是要把你这磨人的小骚货从里到外烫熟了!”
雷悍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兽低吼。他猛地直起腰,双手直接捞起她的一条细腿,蛮横地扛上自己满是肌肉的宽阔肩膀。将她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折迭姿势彻底打开,开启了最后也是最惨烈的暴风雨式冲刺。
“林温,你给老子把这句话刻在骨头里!不管是在城里的高楼大厦,还是在这荒山野岭的野地里!”
他每说一个字,腰胯就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向下重重研磨一次。巨大的推力将林温在青石板上撞得不断向上方滑去,在石头上磨出一道道红痕。
“你这副身子,这辈子从里到外,都只能染上老子一个人的味儿!”
轰——!
随着男人最后一次深到极致、几乎要贯穿灵魂的抵死研磨,他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嘶。一股滚烫至极、浓稠如浆的生命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再一次深深地、毫不保留地射进了她脆弱的子宫最深处。
林温在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双眼失去焦距,彻底失去了全部的意识,软绵绵地瘫软在冰冷流淌的溪水中,任由那一波波排山倒海般的极致余韵将她彻底淹没、吞噬。
而那头终于将猎物吃干抹净、餍足到极点的荒野猛兽,正沉沉地趴覆在她的身上。粗重灼热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心安理得地、霸道地享受着这片只属于他的深山老林里,这场无人知晓的——荒野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