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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荒野盛宴(1 / 2)

盛夏的大城,宛若一座令人窒息的蒸笼一般。

空气中无孔不入地弥漫着柏油马路被烈日炙烤融化的焦臭味,以及写字楼里循环吹送的、带着防腐剂般冰冷的空调氟利昂气息。

林温静静地坐在餐厅的落地窗前,低头看着面前那份摆盘精致、点缀着鱼子酱的轻食沙拉,突然觉得胃里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寡淡与索然无味。

她回到了属于她的轨道,回到那些按部就班的日子,过得体面且耀眼。

她在叔叔家的林河集团上班,经历了那一次失踪之后,爹妈对她的看管更加严格。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本想说在家当个娇娇小姐也不是不行——就像她堂姐林晓雅一样,专心当个名媛。可是林温知道在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变了,那一股子埋葬在记忆深处只有她和那个男人知道的事情,总是在午夜梦回时冷不丁的钻进记忆里叫嚣。

她开始努力工作,连她爸妈都吓了一跳,结果到是不错。职位升了,薪水翻倍,身边也从来不乏家世渊源、履历光鲜的追求者。那些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身上飘散着几千块一瓶的木质调古龙水,谈吐风趣,举止挑不出半点错处。可林温坐在他们对面,看着那些精心修饰过的完美面具,总觉得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大块,空荡荡地漏着风。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念那股子呛人的劣质烟草味和厚重的松脂香。想念那种毫无章法、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蛮横抚摸过肌肤时带来的战栗与微痛。想念那个犹如一堵生铁墙壁般、把她当做私有领土般绝对占有的滚烫怀抱。想念那个男人粗俗却直白的爱语,不带任何虚伪。

林温知道,自己病了。在这座钢筋水泥的无菌森林里,她得了一种名为“雷悍”、深入骨髓的相思病。

于是,在一个蝉鸣聒噪到让人心烦意乱的午后,她平静地将一纸辞呈推到了上司的办公桌前。

当大兴安岭的轮廓再次出现在视野中时,已是烈日当空的盛夏。

褪去了那场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漫天白雪,这片沉睡的无人区彻底苏醒,化作了一片翻涌着无尽生命力的郁郁葱葱的绿海。阵阵松涛在山谷间回荡,每一次呼吸,肺腑里都灌满了属于原始森林的泥土腥气与草木清香。

林温背着沉重的专业登山包,沿着那条几乎被半人高野草重新掩盖的崎岖小路,咬着牙一步步向着山腰攀爬。毒辣的日头将她身上的速干t恤彻底汗湿,紧紧贴在脊背上,但她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却随着海拔的升高跳动得愈发疯狂。

终于,那座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中出现过的木屋,穿过茂密的白桦林,静静地伫立在阳光下。原本被风雪压垮的破旧木篱笆显然被精心修缮过,院子的角落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如同一面墙般高耸的劈柴。

咔嚓——!

一声利刃劈开坚硬木材的脆响,骤然劈开了山林的静谧。

林温猛地停下脚步,呼吸瞬间停滞。她隔着篱笆的缝隙,屏住呼吸向院子中央望去。

烈日当空,一个宛如铁塔般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她。那是怎样一副足以让任何女人心跳过载、血脉偾张的画面。雷悍赤裸着宽阔的背脊,常年的风吹日晒将他的皮肤淬炼成了更深邃的古铜色,在刺目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坚硬油亮的质感。随着他高举斧头、重重劈下的暴烈动作,背部和双臂那一组组夸张的肌肉群剧烈贲张。那些横七竖八、盘根错节的陈年刀疤,如同某种古老野蛮的图腾,在这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肉体上肆意舒展。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深陷的脊柱沟肆意流淌,最终没入后腰,洇湿了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迷彩工装裤的边缘。一年了,那男人似乎变得更加雄壮充满野性,那种未经文明驯化、历经岁月沉淀的匪气与男人味,浓烈得扑面而来。

呼——

男人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将沉重的劈柴斧随手立在木桩旁。他直起腰杆,抬起那条布满青筋的小臂,漫不经心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只是刚刚看到那男人的身影,林温那一年以来筑起的心理防线瞬间坍塌。

眼眶猝不及防地一阵滚烫,那种混杂着委屈、思念与后怕的酸涩感,如海啸般翻涌上涌。

吱呀——

木制篱笆门被一双颤抖的手轻轻推开。

雷悍的直觉敏锐得异于常人。几乎在门轴发出轻响的第一秒,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猛地转过身来。那双隐藏在凌厉眉骨下宛若独狼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犹如被打扰了领地的猛兽般凶狠、充满杀意的寒光。

然而,当他彻底看清那个毫无防备地站在灿烂阳光下、背着巨大的登山包、白皙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清泪的女人时——

周围的风停了,聒噪的蝉鸣远了,时间在这座小院里被按下了永恒的暂停键。

他维持着那个转身防备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那里。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凶狠瞬间溃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生怕梦境破碎的怀疑,以及一种足以将人燃烧殆尽的狂喜。无数种浓烈的情绪在那片黑沉的眼底疯狂撕咬、翻涌。

当啷——

重达十来斤的精钢斧头从他脱力的掌心滑落,砸在脚边的原木桩上,随后骨碌碌地滚落在泥地上。但他浑然不觉。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林温的脸上,宽阔的胸膛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仿佛只要眨一下眼,眼前这个魂牵梦绕的幻影就会像一年前那场化掉的大雪一样消失。喉结上下艰难地滚动了数次,却发不出半个完整的音节。

林温看着这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硬汉,此刻却傻愣愣地僵在原地,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用力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绽放出一个比盛夏阳光还要明媚灿烂的笑靥。

“大叔。”

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与娇嗔,喊出了那个曾经在冰天雪地里、专属于他们两人之间带着些许赌气意味的称呼。

“我饿了。你能给我煮碗面条吗?”

那一瞬间。林温清晰地看到,雷悍眼底那座死死压抑、冰封了整整一年的活火山,轰然爆发。

“操……”

男人宽广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沙哑、近乎破碎的粗喘咒骂。

下一秒,他根本不给林温任何反应或后退的余地,直接蛮横地撞开了半掩的篱笆门,他一把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啊!”

林温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地。男人的双臂收束得极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纤细的骨骼揉碎、彻底嵌进自己的血肉里。雷悍低下头,将那张带着青色胡茬的脸庞狠狠埋进她纤细馨香的颈窝,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贪婪地、近乎病态地疯狂嗅闻着她动脉处鲜活跳动的气息。

“还他妈知道回来……”

那道向来粗犷冷硬的嗓音此刻竟哽咽得厉害,透着一种失而复得后的极致凶狠与后怕,“老子以为……以为你这辈子再也不回来了……”

“我不走了……雷悍,我哪儿都不去了……”

林温紧紧回抱住他汗水涔涔的坚硬头颅,温热的眼泪砸在他古铜色的后背上。她仰起头,毫无保留地亲吻他被汗水浸湿的粗硬短发,亲吻他滚烫发红的耳廓。

“那这辈子都不许再走。”

雷悍猛地抬起头。那张没有了凌乱络腮胡遮挡、五官深邃硬朗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布满了令人胆寒的疯狂占有欲。

“这可是你这娇气包自己送上门的。”

他根本等不及走过那短暂的十几步进屋。就在这毫无遮挡的烈日下,在那堆散发着木质清香的劈柴旁。他单手稳如泰山地托住她饱满的臀肉,另一只带有厚重老茧的大手强悍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暴戾,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斥着极致张力的吻。交织着男人滚烫的汗水味、女人咸涩的泪水味,以及一整年积压到快要爆炸的疯狂思念。粗暴、急切、长驱直入,男人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攻城略地。

他一边发狠地深吻着她,一边像一头终于叼回了出逃配偶的野兽,迈开长腿,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向木屋撞去。那姿态,俨然是准备拉开一场漫长的、直至地老天荒的筑巢与繁衍仪式的序幕。

砰——!

厚重的松木门被雷悍一脚狂暴地踹上,巨大的力道震得门框的灰尘簌簌落下,将外面的蝉鸣与阳光彻底隔绝。

屋内并没有比外面凉爽多少,门窗紧闭的空间里,闷结着盛夏特有的热。没有了冬日里烧得滚烫的火炕,空气中却弥漫着更为纯粹、更为浓烈的属于独居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林温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剥夺了所有氧气、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汲取到一丝空气,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毫不留情地抛掷到了那张熟悉的木制大床上。

“唔!”

陈旧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一声惨烈嘎吱声。

纤细的脊背直接撞在铺着竹制凉席的硬板床上,坚硬的触感硌得骨节生疼。然而,这尖锐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把钥匙,瞬间解锁了她这具身体深处沉睡了一整年的糜丽记忆。

肺里的空气还未重新填满,雷悍那具仿佛刚从熔炉里淬炼出的庞大身躯,便犹如一座大山般沉沉地压覆下来。

他实在太重了,也烫得惊人。盛夏的汗水在他那身倒三角的古铜色肌肉上覆了一层滑腻油亮的光泽,整个人就像一块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高密度精铁。他结实粗壮的大腿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直接强行楔入她纤细的双腿之间,坚硬的膝盖毫不客气地抵开了她本能的防守。

“这三百多天……”

雷悍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凉席上,那双漆黑深邃如深渊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住她的视线。沙哑得仿佛吞了一把粗砂砾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在外面,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

这一年多的日子里,他守着这片死寂的林子,想她想得几近癫狂,也嫉妒得眼睛发红。他无数次在深夜的噩梦中惊醒,害怕她在那座五光十色、充满诱惑的钢筋水泥城市里,被那些穿着西装、油头粉面的小白脸迷了眼,害怕这具原本只属于他的娇软身躯,被别人染指尝了鲜。

林温抬眼,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她知道,如果此刻她敢说错哪怕半个字,或者眼神里闪过哪怕一微秒的犹豫,这头被嫉妒逼疯了的野兽,绝对会当场将她吃干抹净。

“没有……”

她摇头,没有丝毫退缩。两只莹白细软的手掌坚定地捧住他汗湿粗糙的脸颊,那双清澈的杏眼里,盛满了真挚到让人心碎的坦荡与贪恋。“一个都没有……雷悍,我谁都不要,我只想要你……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满脑子全都是你……”

这句毫不掩饰的直白告白,简直就是直接将一颗火星扔进了堆满烈性炸药的火药桶里。

“操。”

雷悍坚毅的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从胸腔最深处逼出一声类似于野兽护食般的低沉呜咽。

理智的最后一根保险丝轰然熔断。下一秒,男人粗粝宽大的手掌直接揪住了她t恤的领口。

这一次,他连撕裂布料的耐心都欠奉。那只常年劳作、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直接顺着纯棉t恤的下摆强势探入,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道一路向上粗暴推高。掌心那粗糙的角质层无情地刮擦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和肋骨,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犹如电流窜过般的剧烈战栗。

内衣的阻碍被蛮横地向上掀翻。

两团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猛地弹跳而出。

因为刚才剧烈的情绪起伏和肌肤相亲的刺激,那两颗娇嫩的红点早已不由自主地充血挺立,宛如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在昏暗闷热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雷悍死死盯着眼前这副让他魂牵梦绕、无数次在梦里亵渎过千万遍的绝美风景,鼻腔里的呼吸瞬间粗重得犹如拉满的风箱。

“在城里养得精细,人倒是瘦了一圈。”

男人的大拇指毫不客气地重重按压在一侧白腻的软肉上,惊人的指力瞬间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了一个深陷的红痕,惹得林温倒抽一口凉气。“不过这地方,倒是没见缩水。”

这句粗鄙下流的评价,让林温的脸颊瞬间烧起了火烧云。

但根本没等她出声抗议那股羞耻,雷悍已经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张带着掠夺气息的嘴,一口叼住了其中一团挺立的饱满。

滋滋——

这一次的吸吮,完全剥离了当初在雪地里的那份生涩与试探,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凶残与贪婪。

他像是一个饿了整整一年的恶鬼,要将所有的亏欠与饥渴在这一刻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滚烫灵活的舌尖在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上疯狂地打圈、碾磨。锋利的犬齿甚至带上了几分不知轻重的力道,轻轻撕咬、拉扯着脆弱的顶端,在寂静闷热的木屋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吞咽声。

“啊……疼……你轻一点……”

林温难以自控地向上弓起腰肢,试图缓解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刺激。十根纤细的手指深深插入男人被汗水浸透的粗硬短发里,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头不知轻重的野兽,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将他按得更紧、贴得更深。

“疼?”

雷悍微微抬起头。那张锋利英挺的脸庞上,薄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津液。他咧开嘴角,露出一抹张狂到了极点的邪气笑容。

“这就受不了喊疼了?待会儿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一路向下疾驰,一把攥住那条碍事的牛仔短裤边缘,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极其利落地将其剥离、扔下床榻。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温存前戏。

或者说,这三百多个日夜里蚀骨的思念、无数次在脑海中演练的交锋,就是这世上最漫长、最催情的铺垫。

当雷悍粗糙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径直触碰向那处久违的隐秘幽谷时,却意外地发现,那里早已丢盔弃甲,化作了一片泛滥的泥泞。

“呵……”

男人从那片湿热中抽离手指,举到两人眼前。看着指腹间拉出的那道晶莹剔透的黏腻银丝,深邃狼眼里的欲色瞬间浓稠得化不开,仿佛要滴出墨来。

“嘴上喊着疼,这下面倒是诚实得很,早早地给老子敞着门等不及了?”

他彻底撕掉了最后一点克制的伪装。

那一刻,他就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终于等到最鲜美的猎物甘愿自投罗网的头狼。

雷悍霍然站直身躯,只听“咔哒”一声金属脆响,腰间的粗皮带被利落解开,那条沾染了汗水和木屑的迷彩工装裤瞬间滑落在地。

那根被强行禁锢了一整年、早已蓄势待发到极限的庞然大物,带着狰狞骇人的青筋和仿佛能烙伤皮肤的恐怖热度,再一次毫无遮掩地弹跳进林温的视野里。

它似乎比一年前在风雪中初见时还要夸张、还要暴怒。昂首挺胸的姿态透着不可一世的霸道,紫红色的顶端甚至还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着,渗出兴奋的浊液,像是在向这具即将被它重新征服的躯体发出最后的宣战。

林温望着那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恐怖尺寸,本能地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的酸软。

太久、真的太久没有承受过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真的还能完完整整地将它吞咽下去吗?

但雷悍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或是做心理建设的余地。

他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纤细柔弱的脚踝,蛮横地向上一折,将她的双腿紧紧压向胸前,强迫她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毫无防备的彻底臣服姿态。

“林温,给老子记住……”

庞大的身躯再次压迫下来。雷悍俯下身,滚烫粗糙的顶端精准无误地抵住那处湿热滑腻的狭窄入口,那双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爆发出摄人的凶光,死死锁住她的瞳孔。

“这一年的欠账,今天老子要连本带利,一次性全他妈讨回来。”

噗嗤——!

没有任何迟疑,没有任何缓冲。男人精壮的腰腹猛然绷紧发力,带着一股摧枯拉朽、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将那根犹如烧红烙铁般的巨物,狠狠地、尽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