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清晨,阳光不像城里那般刺眼,透过木窗的缝隙斜打进来,透着一股子清透干净的凉意。
经历了几天的疯狂补课,两人终于从那种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随时随地都要发情的狂躁状态,过渡到了某种透着慵懒与黏糊的婚后模式。
木屋的角落里,雷悍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跨坐在一张老旧的木凳上。他下巴上涂满肥皂泡,粗大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将自己最脆弱致命的喉管,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身前的女人面前。
林温套着那件对他来说紧绷绷、穿在她身上却宽大得像条连衣裙的黑色t恤,赤着脚站在他岔开的两条粗壮大腿之间。她手里捏着那把有些年头的刮胡刀,神情极为紧张。
“别乱动。”
她伸出一根细白柔软的食指,轻轻按住他下巴上那块硬邦邦的下颌骨肌肉,将那片涂满泡沫的粗糙皮肤微微绷紧。
“嘶……”
雷悍故意夸张地从齿缝里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半眯着,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视线顺着她宽大的领口,直勾勾地往那片雪白的沟壑里钻。
“媳妇儿,手可得拿稳点。”
他的喉结在她指尖下不安分地滚动,嗓音含混不清地调侃着,“哥哥这条命现在可就在你手里捏着呢。这一刀下去要是手一哆嗦切歪了,你这下半辈子可就成个娇滴滴的小寡妇了。”
“你闭嘴。”
林温被他那声没皮没脸的“媳妇儿”叫得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绯红。她娇嗔地瞪了男人一眼,手下的动作却本能地放得更轻、更仔细了。
滋啦——滋啦——
锋利的刀片贴着下颌线,刮过那层青黑色的硬茬胡须,发出细碎却格外清晰的微响。
两人此刻离得太近了。
林温身上那股子好闻的、混杂着他昨夜留下的雄性气息与她本身特有香味的味道,一个劲儿地往雷悍的鼻腔里钻。她温热平稳的呼吸,每一次吞吐都轻柔地喷洒在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难耐的酥痒。
雷悍随意搭在膝盖上的两只粗糙大手,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强忍住想要一把掐住她那截细软腰肢、将她直接拽进怀里就地办了的冲动。
——这哪里是在刮胡子,这简直就是踩在他的理智线上对他用刑。
终于,下巴和颈侧的泡沫被刮拭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那一片无论看多少次都让林温心跳加速的青色胡茬底色,以及那犹如刀劈斧凿般锋利硬朗的下颌线。
林温刚松了一口气,准备放下手里的剃须刀。雷悍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抬起手,犹如铁钳般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白嫩的手腕。
男人猛地低下头,用那刚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在她的掌心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恶劣,狠狠地蹭了两下,活像一头正在求偶的大型猛兽。
“手艺不错啊媳妇儿。”
他在她娇嫩的掌心里落下一个带着粗重喘息的湿热亲吻,再抬起眼时,那双眼中的神色已经彻底暗沉下来,翻涌着灼人的滚烫火光。
“我的毛被你理顺了。现在,该轮到老子来收拾你了。”
场景瞬间翻转,阵地转移到了那张宽大结实的木板床上。
这一次,生杀大权的位置彻底颠倒。
林温羞愤欲绝地躺在床沿边,下半身被一个枕头高高垫起。两条白生生、毫无瑕疵的细腿被迫大大地向两侧张开,毫无保留地架在雷悍那宽阔坚硬的肩膀上。
那个刚刚还仰着脖子任她“掌握生死”的男人,此刻却单膝跪在床榻边。神情竟然破天荒地透着一股子专注,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处最隐秘、最脆弱的幽谷。
“雷悍……别看了……你起来……”
林温羞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眼眶里泛起一层水汽。她拼命想要并拢大敞的双腿,却被男人那双大手强势地钳住大腿内侧,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别乱动。”
雷悍的嗓音比刚才低沉严肃了许多,浓黑的剑眉甚至微微拧成了一个结。
“乱糟糟的,像个什么话。”他伸出布满厚重老茧的指腹,故意嫌弃似的,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片因为连日来的荒唐和缺少打理而显得有些杂乱的黑色草丛。
以前在大城的时候,林温是会定期去高级美容院做比基尼部位脱毛的。但自从在这深山老林的木屋里住下之后,哪里还有那种条件,只能任由它野蛮生长。
“我自己来弄……把剪刀给我,我自己会剪……”林温带着哭腔哀求。以这种毫无尊严的门户大开姿态,被这个男人打着探照灯一样盯着那处看,这简直比直接把她剥光了扔在雪地里还要让人崩溃。
“你自己剪个屁。”
雷悍发出一声毫不留情的嗤笑。
他转过身,从火炕旁那个装满子弹和各种修理工具的破旧铁箱子里——天知道为什么这杀神一样的男人的工具箱里会有这种精细玩意儿——摸出了一把小巧锋利的医用剪刀,以及一把换了崭新刀片的手动剃须刀。
他转身去消了消毒,随后走了过来。
“忍着点儿。哥哥这双手拿枪拿斧头惯了,要是手糙把你这嫩肉刮疼了,别叫唤啊。”
男人俯下高大雄壮的身躯,那张刚被她刮得干干净净、透着硬朗线条的脸庞,几乎要直接贴上那一处隐秘的柔软。他说话时喷吐出的温热粗重鼻息,毫无阻挡地直接打在最为敏感的花唇和阴蒂周围。
这种过分清晰的触觉刺激,激得林温浑身猛地打了个冷颤,平坦的小腹瞬间条件反射般地向上收紧。
“给老子放松。”
雷悍毫不客气地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拍了一巴掌,留下一道暧昧的红印。“绷这么紧,是等着老子手一滑,给你这娇贵地方剪个口子放血?”
林温吓得赶紧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处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
咔嚓、咔嚓。
锋利的医用小剪刀修剪毛发的细碎声响,在静谧的屋内有节奏地响起。
雷悍这个平时拎着几十斤重斧头劈柴、端着猎枪在风雪里穿梭的亡命徒,此刻在这方寸之地,竟然展现出了一种令人费解的耐心与精细。
他就仿佛是在修剪一盆全天下最稀有、最名贵的盆栽。一点点、极具耐心地将那些杂乱的边缘剪短、修齐。他那双常年劳作的粗糙大手,在翻转刀刃时,时不时会有意无意地碰触、擦过那娇嫩充血的花唇。那种粗糙角质与脆弱黏膜相撞带来的要命摩擦感,让林温的呼吸渐渐变得紊乱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