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白若薇。
白卫国去北京述职后没几天她就出了国,在不知道国内情形如何的情况下,她选择纵情声色,找了几个男人陪自己,在高速行驶的车内做爱让她感觉肾上腺素飙升,基本没半小时就能高潮。
她迷上了这件事,当新加坡警察以超速为理由找上她的时候,她都会给白若桐打电话,让他来摆平这件事。
突然,她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国骂,车身歪了歪,一股巨大的力将车内的人带得一歪,但迅速回正了。
白若薇被这一晃弄得差点从男人身上滑下来,她停下了动作喘气问道:“怎么了?”
男人额头渗出细汗,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却还是乖乖回答:“刚刚他妈的有个疯子车擦着我们过去了,黑色的,贼他妈的快。”
“那车呢?”
“不见了……”
白若薇抬起屁股狠狠坐下去,皮肉碰撞出啪唧的声音,她瞪着男人说:“要不是你鸡巴是叁个人里最长最大的,我他妈的能让你开这个车?”
男人被她这一坐操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点头,喉结滚动:“是……我知道了……我稳着点……”
他双手重新握紧方向盘,继续在隧道里狂飙。
白若薇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开始上下摇动腰肢,丰满的乳房再次在男人胸口摩擦甩动。她红唇微张,呻吟声重新响起,越来越浪,越来越高亢:
“啊……嗯……继续……操深一点……”
后排两个男人见状,也松了口气,继续快速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眼睛贪婪地盯着白若薇被操得上下颠簸的淫荡模样。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一切恢复正常的时候——
前方隧道深处,一辆黑色的跑车突然再次出现。
它像一道暗影,以极高的速度从左侧猛地切入,第二次故意贴着金色法拉利的车身高速擦过。
这一次,车主故意把距离控制得更近、更危险,强烈的气流和擦碰直接冲击了法拉利的左侧车身。
驾驶座上的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右脚猛地踩向刹车踏板。
却踩了个空。
刹车完全失灵!
“操!刹车坏了!那疯子车……故意的!”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掰着方向盘,试图稳住已经开始剧烈失控的车身。
金色法拉利以接近极限的速度在隧道内突然向右偏去,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啸,车身剧烈摇晃。
白若薇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从男人身上下来,整个人就被强大的惯性甩得向前扑去,丰满的乳房重重压在男人胸口,下体依然紧紧含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啊——!”
下一秒,轰的一声惊天巨响!
法拉利狠狠撞上了隧道右侧的混凝土墙壁。
车头瞬间完全凹陷变形,金色的车身像被巨锤砸中的玩具一样剧烈扭曲,玻璃四溅,金属撕裂的声音在封闭的隧道里炸开。气囊弹出,却因为车内四人赤裸纠缠的姿势而显得格外狼狈。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让车内四人当场遭受致命重创。
白若薇的头猛地撞向前挡风玻璃,颈部发出可怕的断裂声;驾驶座上的男人胸口被方向盘和气囊狠狠挤压;后排两个男人则被甩得撞碎车窗,身体扭曲地卡在座位之间。
鲜血迅速染红了座椅和碎玻璃,淫靡的汁水混着鲜血在车内流淌。
车子以一种扭曲而凄惨的姿态斜卡在车道中央,终于停了下来。
尾部还在冒着白烟,引擎盖严重变形,车内再也没有任何呻吟或喘息,只剩下一片死寂。
隧道内瞬间陷入混乱。后方车辆紧急刹车,刺耳的刹车声、喇叭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很快便堵成一条长龙,面对这惨状,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看看。
那辆黑色的跑车也停在了远处,驾驶舱内车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神色从容地走向严重变形的法拉利车前,停下脚步,透过碎裂的车窗,冷冷地扫视车内四具赤裸、扭曲、已经没有生息的肉体。
白若薇雪白的身体还跨坐在男人身上,下体依然与那根最粗长的肉棒连在一起,只是现在混合着鲜血。
后排两个男人赤裸着下体,手里还握着早已软掉的肉棒。
整个车厢里淫靡的味道和死亡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庄生媚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轻哼,声音清冷而带着嘲讽:
“呵……真是一群下贱的畜生。”
她没再多看一眼,只是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人我解决了。”
五月二日早上六点。
白卫国住的酒店房间被人敲响了。
心跳了一整夜的白卫国被没收了手机,也没办法和外面联系,好不容易有人来,他立刻去开了门。
先看到的不是人脸,而是这个人手中举起的证件。
国安部的人,姓陈。
随后人脸也渐渐清晰,一个高个男人,身后跟着几个面无表情的穿西装的男人,他们对着白卫国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白卫国甚至来不及收拾东西,直接被架起胳膊往外拖,他大叫着说:“你们要干什么?!”
声色犬马已经让他的身体是一副空架子,无论他怎么挣扎,在带走他的几个人手中都稳如泰山。
他还是大喊着,想要将整座建筑内的人都吸引来,
但显然领头的男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冷漠地看向白卫国说:“你最好安静点。”
白卫国感到自己即将大难临头,顾不得仪态,忙问眼前人:“小兄弟,我能打个电话给我的家人吗?”
“不能。”
来人冷冷道:“你没有资格再讲任何要求了。”
“那我能问问为什么吗?”白卫国问。
“不能。”
而同样的另一边,正在吃早饭的庄龙被人撞开了大门,来人是老熟人,庄龙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大惊失色:“你不是在海外吗?”
孟西白站在一排武警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庄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庄龙比白卫国稍微好点,他是文臣,还有空站起身理顺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慢吞吞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