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号的北京,一则小道消息如风般刮过了加班中的发改委。
庄得赫被留置了!
大家都是云遮雾绕不懂其中门道,有些人来找胡杰打听消息。
胡杰一向是来者是客,但一问叁不知。
这下就又只剩唏嘘了。
人的境遇变化如天上地下一般变化之快,庄得赫的政治生涯可算是急转直下。
北京的留置中心里人员脚步匆匆,个个脸上都绷紧了准备迎接一起大案要案。众人严阵以待,屏住呼吸,等着房间内的人出来。
房间内只有两个人
吴迟坐在庄得赫的对面,看着这个一脸疲惫的男人。
在他的印象里,庄得赫还是那个在大院里写作业的小男孩,而不是眼前这个眼底乌青,看起来耗尽力气的人。
两人都没有说话,庄得赫也不愿意张口。
良久后,吴迟叹了口气,他视线扫过庄得赫,张口问:“你父亲和你爷爷都来找过我,他们是坚持要保护你的,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庄得赫摇摇头,依然不讲话。
吴迟道:“美方对我们提出严正的外交指责,现在外面的媒体都在报你干的这件事,本来军队贪污这件事不用闹这么大,但现在我不得不把这件事再搞大一点,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庄得赫点点头。
吴迟见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便沉下语气问道:“你要找的那个女人,是谁?”
庄得赫这才抬起头,他的眼中混杂着希冀、悲伤和渴望,直愣愣地看向吴迟说了进入留置中心以来的第一句话:“不重要。”
他的嗓音沙哑异常,吴迟几乎是在他开口的瞬间就把一杯水推了过去。
庄得赫却又低下了头,吴迟看不得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声音都严厉起来:“你应该看一个东西。”
他取出了工作人员早就准备好的手机,然后打开了视频放在了庄得赫面前。
视频里的人,庄得赫认识。
庄生媚的父亲。
严格来说,那个已经死掉的,庄生媚的生父。
他举着身份证,正对着镜头,实名举报庄得赫。
举报他滥用职权,贪污腐败,将自己的女儿害死,还带走了庄凡打击报复。
这条视频没有被屏蔽,反而被转发了几十万次,点赞量高达几千万。
吴迟见他一直盯着视频没说话,好像并没有觉得很震惊。
从香港回来的庄得赫像一具行尸走肉,似乎魂魄已经在那个夜晚完全消散了。
这间房子24小时亮着灯,庄得赫睡着过吗?没人知道,但是每两个小时把人叫起来询问是必要的流程,一般人在这间房子待几天就会受不了,所以大家理所应当地认为,庄得赫是没有睡过觉的,在他的记录上也是这么写的。
吴迟已是六十四岁,见多识广,此刻脸上依然十分镇定,只是对庄得赫的状态有略微生气。
庄得赫是自己找到组织坦白了一切的,他孤身前来,将自己所作所为一一坦白,只是隐瞒了庄生媚的存在。
胡杰也被带去问过话,所有跟庄得赫相关的人都被带去问话。
除了白卫国。
他被软禁在北京了,在没有坦白清楚军方的情况之前,他是不准走出北京的。
庄得赫忽然听见吴迟说:“军队的事,我会处理。”
他思维被稍微拉回来一些,所以白卫国做的事情,他让庄生媚去取的东西,吴迟已经通过另外的渠道拿到了。
但也仅此而已,他眼皮都没抬,仍然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坐在那里。
吴迟的时间只有这点,见从庄得赫嘴里问不出什么,他正准备起身离去。
忽然庄得赫缓缓抬起头,嗓音低哑难听:“我要坦白,关于我的父亲庄龙。”
吴迟缓缓转过身,瞳孔剧烈颤动。
新加坡的夜晚,十一点半,空气仍带着一丝湿热的黏腻。
东海岸公园快速路底下的长隧道里,灯光被拉成一条条刺眼的白色光带。
一辆低矮的金色法拉利812
superfast像一颗出膛的子弹,狠狠撕开隧道里的宁静。
引擎的咆哮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v12的声浪仿佛能把人的胸腔都震得发麻。
仪表盘上,数字维持在188
左右,偶尔因为轻微的油门调整而跳到191,又迅速回落。
从外面看去,这辆疾驰的金色法拉利里正上演着一场极致放纵的活春宫。
驾驶座上,一个身材精壮、肌肉线条分明的男人完全赤裸着上身,下体同样一丝不挂。
他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腰部却在狭窄的空间里有力地向上挺动。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那女人同样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隧道灯快速掠过的光影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双腿大开,跨坐在男人身上,下体与男人粗硬的肉棒完全结合在一起,随着车速和男人腰肢的起伏而剧烈摇晃。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丰满的乳房贴在他胸口,随着每一次颠簸上下甩动,乳尖在男人皮肤上摩擦出阵阵快感。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啊……嗯……好深……快一点……”
车内淫浪的气息浓得几乎化不开,混合着汗水、荷尔蒙和皮革的味道。
后排座位上,还坐着两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
他们一人靠左、一人靠右,各自用手快速撸动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眼睛死死盯着驾驶座上那具正在被激烈操干的女人身体,满眼都是饥渴与讨好的神色,像两只争宠的玩物,急切地等待着自己的机会。
其中一个男人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低吼:“宝贝……你叫得真骚……我他妈快忍不住了……”
另一个则一边猛撸一边伸出手,试图去揉捏女人甩动的乳房,却因为车速太快和空间狭窄而只能贪婪地摸到一点边缘,喉咙里发出不满又兴奋的咕哝。
女人被驾驶座上的男人操得浑身发软,汁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沾湿了男人大腿和座椅。
她一边随着腰肢剧烈起伏,一边转头看向后排两个男人,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挑逗,红唇轻启,发出更加浪荡的呻吟:
“你们……啊……也想操我吗?……那就……好好看着……看我怎么被他干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