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许辞君摇了摇头,看来是没法用对照实验法得出结论了,也许那只是身为医生的本能吧,见到身边人有过敏症状,就下意识地记住了。
江攸宁见他们聊了半天,自己却一个字也听不清,便也压低了声音,用口型问道:“你们静悄悄地说什么呢?”
晏知寒瞥了眼江攸宁黄灿灿的脸,抽出一张面巾纸:“说你笨,吃得满脸都是。”
江攸宁顿时不满意地撅起嘴:“我不笨,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许辞君便笑了:“你都知道什么?”
“我知道……”江攸宁鼓着腮帮子冥思苦想了一会,看着非常认真,就当许辞君忍不住笑起来的时候,忽然道,“我知道你们两个不对劲!”
许辞君笑意顿时一僵,也许小朋友真的有自己观察世界的方式,那日之后,他和晏知寒都没有再提过分开这两个字,却没想到还是被敏锐地察觉到了。
“其实……”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晏知寒给打断了。晏知寒似乎根本没听见他在讲话,声音直接盖过了他:“怎么不对劲?”
江攸宁小大人似的摸了摸下巴,像是电视剧里的大侦探:“我发现,你们都不亲亲了!”
“你们以前经常亲亲的,有时候一天要亲亲好几次。但自从爸爸上次离开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们亲亲了。一次都没有哦。”
许辞君被一连四五个亲亲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我们……就算是要……那肯定也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呀。”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攸宁皱眉,就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记性不好的笨蛋,一板一眼道,“你以前说,‘攸宁呀,我们是一家人呀,那既然是家人的话,亲亲是爱的表达呀!’”
许辞君顿时被震得说不出话,所以以前的他又是对着一个陌生男人一见钟情主动追求,又是教年仅个位数的女儿跟人亲亲?
他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啊!?
正当许辞君不知如何面对曾经的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对现在的女儿解释的时候,忽然间,一道阴影出现在了他眼前。
他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眸。
晏知寒转过头,挡住女儿的视线,停在了他面前。失忆以来,他还没有离晏知寒这样近过,近得可以数清对方的睫毛。许辞君的心跳骤然一顿,喉咙发紧,觉得一切都安静了。
眼前除了晏知寒的那双眼睛,什么都没有。
但晏知寒只是在离他几厘米之外短暂地停了一瞬,下一秒就已经坐直了身子,淡淡地对江攸宁说:“亲了。”
语气实在太自然,好像刚才那个几乎靠近到不分你我的距离,完全是他的幻觉。
“你骗小孩呢?”江攸宁学着晏知寒的样子微微挑眉,明察秋毫、掷地有声地道,“我们表演课都学了,这叫借位!”
正值饭点,饭店里客人不少,旁边几桌食客听到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话,也不禁都纷纷笑起来。
许辞君赶紧转移话题:“你们还有表演课呢?”
“呐,我们有趣的课可多啦,街舞、声乐、小主持人,我最近还参加了架子鼓。”
但江攸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作为一个聪明的小姑娘,她绝不会被这样轻易地糊弄过去,“别打岔,没亲到就是没亲到哦。”
“真相只有一个,你们就是不……”
话音未落,许辞君忽然偏过头,在晏知寒的侧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次亲到了。”
作者有话说:
给第二本带个小预收~
流氓头子反骨攻*位高权重美人受
分手八年后,欠揍更欠艹的前男友成为我的顶头上司,还要我绝对服从他。
很好看哒!
第15章
许辞君只是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很快便分开了,分开后,他赶紧从自己碟子里捡了几颗草莓塞进江攸宁手里,小嘴叭叭的,赶紧堵上。
几秒钟后,江攸宁一边抱着草莓啃,一边眨着大眼睛惊奇地指着晏知寒道:
“爸爸,你脸红了!”
许辞君回头一看,还真是。晏知寒不止脸上发烫,连脖颈处都泛起了一层粉红,看着就像是食物过敏了一样,他往晏知寒只有几个草莓蒂的盘子里看了一眼,紧张道:“怎么了?”
晏知寒没回答,猛然起身拉开了椅子:“洗把脸。”
说罢,便气势汹汹地冲向了洗手间。许辞君望着那人大步流星的背影,不禁一头雾水地眨了下眼睛,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就像是有意验证他的猜想,晏知寒从洗手间回来后便冷着一张脸,表情和肢体都非常僵硬,只顾闷头扒饭,连江攸宁的话都不怎么接了。
回家路上更是一直领先他半个身位,就像是有意跟他划清界限似的,步子快得能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