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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1 / 2)

或许不是无计可施,而是潜意识在抗拒,拖慢了思考的速度。

时盛在楼脚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与余桥的一切过往如走马灯般在脑中回旋。就在他感觉肺泡快要被灼穿的时候,灵感姗姗来迟——践踏余桥的自尊,逼她离开。毕竟情浓絮语时,她曾说“我又不是你的玩具娃娃”。

派人买了性感睡裙送去,时盛在烟盒纸上写满尖刻下流的妄语和逻辑严谨的谎话,然后像个认真备考的学生般反复背诵。

然而所有的努力,在见到她那一刻,灰飞烟灭。

勉强抛出关于爆炸案的谎,他甚至没有勇气看她,更不敢承认陷害乍仑是自己的手笔——谎话已经让她够失望的了,真相恐怕会令她对他感到绝望。

而就在他收拢情绪、重振精神准备继续演下去时,余桥竟然说,她听到了。

时盛万万没想到,那声拯救了他理智的砸门巨响,是她弄出来的。

余桥不蠢,一点都不。用激将法逼时盛把注意力放到他们之间的感情上,就此引导他再度考虑离开的事,是非常聪明的做法,弄得他差一点就要答应了。

她天真的勇敢几乎要令他落泪。

但他已经决定了,放手,让她去过没有阴谋漩涡的干净人生。

时盛转过脸,甩了甩脑袋,活动活动下巴,看向跌坐在沙发里的人。

她真的很适合穿裙子,哪怕是那样的款式,哪怕场景尴尬,姿势狼狈,也依然漂亮。

她就该漂亮地活下去。

“打我?”时盛用鱼际揉着肿胀起来的脸颊,“余桥,我常被人骂是狗,依我看,你连狗都不如。狗尚且会对喂食的人摇尾巴,懂得感恩。你呢?你懂什么?”

余桥飞快地抹了抹脸,“我们到底能不能好好聊?”

“该说的我都说了,没什么可聊的了。”

余桥眨眨眼,撑着站起来欲走,被时盛横臂拦住。

“去哪儿?”

“你不走我走,让你自己冷静一下!”

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刺得他很痛。他决定快些了结这痛苦的进程。

“我不需要冷静。”时盛粗鲁地将她掀翻在沙发上,作势要脱裤子,“让你做的事都还没做,要去哪儿?”

余桥再次艰难地挣扎起身又要跑。

他将她扯回来,不由分说地摔到沙发上。

像一出滑稽默剧,来回几次,本就滑腻的睡裙脱身而落,余桥几乎赤身裸体。再次被甩倒,她抱住膝盖在沙发角落里蜷缩成一团,气喘吁吁,仍忿忿地瞪着时盛。

“真是服了。”时盛插住腰,胸膛也起伏得厉害,“算了,直接来吧。”

“你别过来!”余桥尖叫,“别碰我!”

时盛耐着心痛,抓住她的脚腕将人拖向自己,“我说了,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余桥拼命蹬腿也无济于事,内裤很快被撕烂。时盛握住她的双踝,将她的腿大大分开。

“身体很诚实嘛!你低头看看,看,湿透了。”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仿佛她是市场里刚刚被宰杀拔毛的家禽,体表还有烫毛开水留下的热气。

“你疯了!”余桥愤怒地哭喊,“时盛!你疯了!”

时盛俯身下压,暴躁地吻住她的嘴。牙齿磕碰出声音,软嫩的口腔内壁被磕破,血腥味弥散。

两人都睁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里的血丝和自己扭曲的影子。区区几个小时而已,柔情与甜蜜的过去已经远在光年之外。

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一起死在雾隐山树林间浓稠的夜雾中。彼时仍有猜忌龃龉,羁绊尚浅,但好歹没有外人的威胁,可以等一并走上漫漫黄泉路上再深入了解。时盛痛苦地阖上眼,狠下心来往她腿心里捣入手指,做好了再被咬破舌头或嘴唇的准备。

不过余桥并没有咬他,而是伸长手臂,摸索到他后背上被绷带纱布包裹着的灼伤处,猛力一抠——相较于心痛,这点痛楚算不得什么。但时盛还是借机哀嚎一声,弹起身来。

或许该给她一巴掌,像电影里常见的桥段那样。可是手抬起来,力道却在触碰到那张脸的一瞬消失殆尽。他狠狠咬住后槽牙,转而捏住她的脸颊,想说点事先准备好的刻薄话,可那些话在舌尖滚了又滚,最终只剩一个硬邦邦的“滚”字。

余桥的眉头压得很低,眼眶湿润,漂亮的嘴唇几乎要滴出血来。

“闹够了吗?”她颤声问道,“如果你闹够了,我就最后再问一次,到底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