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京颢挑眉:“你确定?”
夏汐点了点头,看样子十分清醒:“确定以及肯定,我讨厌别的男人的眼神和触碰,但我喜欢你的,杨京颢,我……”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言语的机会,直接将人腾空抱起,双手拖着她的臀部,边吻边朝卧室里走去,噼里啪啦地,火苗一路蹿,她把他彻底逼疯了。
窗外的雨还没有停,细细绵绵的落在路灯下,密密的,像银网,裹不住都市里的男女欲望。
房间里只开床头的一盏暖灯,床边叠落着杨京颢的外衣和棉质内衬。
到了这一步,他反而不着急,游刃有余是他一贯的作风。
杨京颢赤裸着上半身,灯光将他的肌肤照成蜜色,多年的操练和实战让他肌肉十分紧实,块状分明。
他将头发往后理了理,跪在床上,盯着闭着眼的夏汐,喉结轻滚。
没有等到下一步的夏汐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身子,躯体被挑起的燥热,让她伸手将毛衫网上掀,露出白色胸衣下部的蕾丝,下面是盈盈一握的纤软腰肢。
掀到一半她似是觉得没力气了,便小声撒娇着央求杨京颢:“我热,你帮我把衣服脱了。”
杨京颢睨着她,笑了声:“我最后问你一次,真要我给你脱?”
夏汐伸腿就要踹他:“你今天废话怎么那么多?”
杨京颢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舌尖抵了下腮帮子,有些玩味儿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抓住她另一只脚踝,将夏汐往他这边拽去。
这样一来,他便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第50章50“公主,请洗澡。”
春雨还在绵绵地下着,雨落无声,也将城市其余的嘈杂声掩入其中。
房间里变得异常静谧,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吮吸皮肤的声音、手掌摩挲拆解衣料的声音在这一刻都被扩的无限大。
他并不着急,缓缓地剥开她身上的层层束缚,一枚温白的未经打磨的璞玉展现在他眼前。
他很快发现停着的两只白蝴蝶,一只张开翅膀停在沟壑里,尽显风光,另一只却落在暗谷,因为水汽不足,滋养不够,这只蝴蝶恹恹的,还在冬眠,只等一场春雨将它润醒。
床单一套都是墨蓝色的,像是夜色下的潮起潮落的海,平静地涌动着,托着白色的蝴蝶。
许是觉得有些冷,夏汐曲了曲腿,想拉被子,手刚伸出来就被杨京颢握住腕子,他像是找到一个合适契机般,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
杨京颢握着她手腕的掌心微微收紧,下腹绷得更紧了些,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我没带。”
夏汐突然清醒,眨巴着眼瞅着他,嗫喏了声:“我家里也没……”
她个不婚主义者家里怎么可能备着那玩意儿,当然她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和一个男人就这么滚在床上,坦诚相待。
刚点燃的氛围骤然降低,取之而来的是尴尬,尴尬地令夏汐重新闭上了眼,不愿和他对视。
杨京颢气笑了,松开她的手腕:“那咱们怎么做啊?你刚说什么大话?”
夏汐听得出他的揶揄,烦闷地拉着被子:“那我睡觉……”
“欸…”男人这才慢慢解了皮带,笑得意味深长:“都做到这儿了…停不了了。”
夏汐更迷茫了,转过头的一瞬,他已经扑了过来,双臂撑在她脑袋两侧,唇齿在她耳畔流连:“宝宝都说要了,我怎么能不给?那我这男朋友也太不称职了。”
夏汐嘴巴微张,欲要发出的声音被杨京颢又急又狠的吻碎在喉间。
男人的吻很轻,却很烫,星星点点的落在她的肌肤上,他清楚地知道她的敏感地方。
夏汐嘤咛了一声,半推半就的:“你干嘛……”
杨京颢低喘着气息说:“你什么都不要想,跟着我就好,随心表达自己的感受,顺着自己的身体感觉走。”
他展现出无穷无尽的耐力,像个好奇的探险家,认真地探索她身体每一处,同时努力带给她极致的体验作为爱的馈赠。
他对彼此的第一次有着独特的仪式感,想给她最难忘的体验,让她明白这里头的奇妙以及痛感里的欢娱。相比于自己,他更在意夏汐的感受,如果她满足,他便会有另一种作为男人的成就感。
他的手指很神奇,能借来窗外的春雨,一手拨到了谷底,蝴蝶翅膀很快被打湿。
夏汐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被他下蛊了一般,浑身被点燃,身体里空空荡荡,一切都不复存在了一样,渴望他的触碰,渴望的越来越多。
“想要吗?”他突然停住,直白地盯着她问:“夏汐,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