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杨京颢在身边,夏汐格外安心,喝完这杯,又点了杯度数略大的。
杨京颢愣愣地看着她,握住她点单的手,试图劝阻:“你不怕喝醉?”
“怕什么?”她一把甩开他的手,跟随身体意识慢慢凑近他,脸色红红的,笑得有点傻:“这不是有你在吗?你不是要送我回家?”
说完,她又拍了拍杨京颢的肩膀:“放心吧,我酒量很好的。”
听听,这声音都变了。
杨京颢无奈又纵容地笑一声。
他坐在她身边,靠她很近,认真地盯着她,发现她今天和平时格外不一样,或许是酒精上头,她眼里少了几分犀利,多了些许柔和,身上的女人味更浓了些,但又不掩孩子气。
他很少见她这这般自由地放纵自己,主动地打开自己。
外套被她挂在高脚椅上,里头的黑色紧身打底衫完美勾勒显现出她姣好的身材,更显她肤色。黑色的长发被她用一根木簪勾挽在脑后,留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她的唇上,身上染上了浅浅的酒香,在轮转交错的灯光下,她像一只扑朔迷离的黑蝴蝶。
他的心早就被勾走了,什么都不想做,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她身上。
杨京颢不得不承认,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这姑娘身上总有能吸引到他的关键点,把他这颗心抓得死死的。以前是没身份,只可远观。
而现在,他不自觉地凑到她脖颈处,拨开耳侧的碎发,压低嗓音道:“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呼出的清列气息让夏汐颤栗了一下。
她微微侧头,鼻尖和他的擦过,眼神迷离,眨眼速度变得有些缓慢。
她几乎是贴着他的唇在问:“像什么?”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她的碎发,绕了一圈又一圈:“像蝴蝶。”
夏汐笑了,没有觉察到男人微变的眼神,学着他的样子,大胆地凑到他的耳边,笑着调侃道:“那你是什么?扑蝴蝶的金毛小狗狗啊?”
杨京颢微微眯眼:“是吗?你真把我当狗了?”
夏汐将最后一口酒饮下,满意地打了个酒嗝,举起手就想喊调酒师。
杨京颢扯住她的手腕,这次的语气不容置喙:“回家。”
夏汐懵懵地被他抱了下来,接着又稀里糊涂地被他扯到了车上。
刚在副驾驶上坐稳,她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杨京颢覆上,他品酒一般,细细地啄她柔软的唇。一只手慢慢地拢上她的腰,辗转摩挲。
和他想的一样,布料柔软轻薄,极其贴肤,裹着他想触及又不敢触及的绵软。
窗外的雨还在下,时大时小,细烟尘般笼住这满城春色。
他要将她唇里的“春”分他一半,和她一起沉入春色里。
后来是夏汐终止了他的动作,轻推了他一下:“我头晕,有些缺氧,回去好吗?”
杨京颢露出得意的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这就受不住了?”
夏汐瞪他一眼,却因为身子的绵软和头脑的眩晕而无力反抗,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喝酒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酒精的发酵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
他的呼吸、凝视、摩挲、掌心和唇上的温度,足以让她想要的更多。
杨京颢给她开了一瓶矿泉水,又把车窗打开,春风荡漾而入,他踩着油门,一路绿灯,飞驰回家,把夏汐抱上楼。
门开的一瞬间,夏汐脑海里突然炸出他那句挑衅的话,一股不甘心的意气鼓动着她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杨京颢有一瞬间的愣神,毕竟他知道夏汐现在处于酒醉状态,他不能趁人之危,可她的举动又在疯狂地挑拨男人特有的神经。
杨京颢要疯了。
他极力压制住身体里的燥热,和她分开一定距离,严肃地看着她道:“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夏汐用那双盈盈眼眸盯着他:“我想要你。”
“你说什么?”
这句话从夏汐口中说出来的荒诞程度令杨京颢怀疑自己的听觉:“你再说一遍?夏汐,认真点。”
夏汐又靠近了他一些,眼里多了些认真:“我说,我想要你,杨京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