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睁开迷蒙的眼睛,面色酡红,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就撑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全盘崩溃。
他想怎么做呢?夏汐潜意识里思考着这个问题,可嘴里却先一步回答。
“我要……”她终于溃不成军,气息无法连贯:“杨京颢…快点……”
她数十年建立的壁垒在这一夜被击碎,重获自由之后,她急切地想打开自己,因为她知道,她的爱人会包容她的全部。
杨京颢勾了下唇,翻了个身,虔诚地跪在床上时,夏汐的呼吸停了一下,手掌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夏汐整个身体被他的吻带入一片柔软暖湿的海波里,随着浪飘摇。
朦胧暖黄的光影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后来那浪潮淹没头顶时,夏汐睁开了眼,下意识地看向身下的他,而杨京颢也有感应般抬起了头,嘴唇上泛着盈盈的亮光。
他似笑非笑的,用舌尖舔了一圈,喉结一滚,嗓音有些哑,问她:“舒服吗?宝贝。”
夏汐身体瘫软在床上,轻轻地“嗯”了一声,整个人还未从情潮里脱离。
潮水即将退却时,他又拽着她继续沉溺,温柔地吻了吻她的手背,接着抓着她的手往下探去。
他眼里赤裸的爱欲就是重新涨满的潮水,汹涌地朝她袭来。
他现在要朝她索要她的爱与抚慰。
僵持了几秒,杨京颢准备下一步动作时,夏汐忽的道:“我突然想起来,床头柜里好像有…上个月小区居委会关爱妇女活动…送的…”
杨京颢心里觉得这是她使的缓兵之计,但还是将信将疑地翻了翻床头柜,没想到还真在一个粉色爱心宣传袋里找到了一盒。
夏汐尴尬地笑笑:“能用吗?”
他捏着看了看:“应该还可以,相信居委会。”
她说着眼睛朝下瞥了一眼,咽了咽喉咙,有些担忧道:“会不会不行啊?”
杨京颢火速拆掉盒子,给自己戴上,笑得有点坏:“你怎么对自己那么没自信啊?”
夏汐脸红的不行,伸腿踹了过去:“你不要脸!”
男人笑着抓住她的脚踝:“干这事儿要什么脸啊宝贝…”
夏汐从没想过杨京颢在床上竟然是这副模样,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明明还是乖顺的大狗狗,全心全意地给她服务,可现在又一副地痞流氓的嘴脸。
虽然前戏做的很充足,可杨京颢还是颇有耐心地带着她重温了一遍,这一次,夏汐彻底清醒。
男人向来张弛有度,技巧的纯熟运用令夏汐难免多想。
她从他绵密的吻里抽出一口气,吁吁地问道:“你在哪儿学的…这么会…”
这技术都可以赚钱了,夏汐脑子里毫无道德感的蹦出这个想法,因为杨京颢很懂得怎么在床上取悦女人,是极具天赋的鸭。王。
也怪不得她第一次在瑰宴见他时,对他产生深深误解。
杨京颢轻笑了一下,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夏汐吃痛,指尖狠狠抓在他的背部,落下微红的抓痕。
窗外的雨也大了起来,有夏雨的威势,噼里啪啦的玉珠子砸在窗台上,迸溅而起,和屋里响起的涓涓的流水声形成鲜明对比。
杨京颢的唇就贴在她耳边,随着动作的起伏,朝她正经地解释着原因。
“因为我在今晚之前就幻想过千千万万遍了……”
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将她的微薄的皮肤几近灼烧掉,在她耳边低喘着气,嗓音带着性感的磁性。
他上了瘾,怎么都不够。
杨京颢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距离,赤裸地展示这彼此的所有,完完全全地属于彼此,心里的缺口被一点点地充盈修补完善。
他咬着她的耳朵,丝毫不掩饰自己作为男人的欲望:“想和你换着姿势……每个姿势都来一遍……”
“只有我们…只能是我们……”
…………
潮水完全消退之时,窗外的雨也停了下来,乌云随着春风散开,一轮明月悄悄露出头来,清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像条白色的带子将两人圈在一起。
床下一片靡乱,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的气味。
虽然夏汐几乎没出一点力,但欢爱过后,杨京颢还是不忘记再询问一遍她的感受:“喜欢吗宝贝?舒服吗?”
夏汐满意地吻了吻他:“喜欢…”
他轻轻帮她揉着腰:“宝贝好棒的…辛苦了你了……”
夏汐笑了笑,仰头索要一枚事后吻:“抱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