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眉心一皱。
深怕会压到她,便小心翼翼地让她侧躺,自己则从后方抱住,这样能避免压迫,也能让她放松靠着。
他替她调整好枕头,先是有意无意的用指尖抚摸着,待到染上湿意才缓缓进入。
一瞬间,裴芝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沉景言立刻紧张,额角冒汗,急声在她耳边低语:「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她脸颊泛红,声音细细的,指尖扒在床边,带着一点颤抖。
见状,他才放下心,但动作依旧慢得近乎停滞,每一次都在观察她的神情,生怕哪里让她不舒服。
「沉景言......」她忍不住低声唤他。
他立刻停下,急切追问:「真的没有不舒服?」
她摇头:「只是觉得,你太小心了。」
他低笑一声,气息灼热却温柔:「你和孩子,是我全部。我寧可笨拙,也不要让你受伤。」
随着她逐渐适应,他才慢慢加深,节奏依旧温和,像在一笔一笔描绘一幅细腻的画。
过程中,他换了姿势,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背靠在他的胸膛。
这样既不会压迫腹部,也能由她决定速度。
他双手紧紧护在她的腰侧,每一次带动都小心而稳定。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指尖下意识扣紧了他的手臂。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低声安抚:「别怕,我在这里。」
他一次又一次深入,动作虽然小心,却仍带着克制不住的力道。
裴芝被推到极限,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溢出胸腔。
片刻,她指尖紧紧扣在他手臂上,身体随着节奏颤抖,终于在某一刻,整个人猛地绷紧。
「......啊......」她忍不住颤声低唤,整个身体像被电流贯过,彻底失去力气,只能瘫软在他怀里。
沉景言被她紧紧包裹的瞬间,几乎也失去最后的自制。
呼吸急促,额角冷汗直落,他喉咙滚动,低低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压抑的颤抖。
他知道自己早已承受不住,却还咬紧牙关,克制着没有在她体内释放。
「芝芝......我不能......」他声音沙哑,带着隐忍。
在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他猛地退出,整个人僵着背脊,把她搂得更紧。
下一秒,他终于释放,汹涌地落在她的腰际之间,呼吸急促到几乎断裂,额头重重抵在她的肩窝。
压抑不住喘息没多久,才颤声低语:「对不起......我怕对你不好。」
腰际上的热意很快凉下来。
沉景言立刻伸手去拿床头早就准备好的纸巾,小心替她擦拭乾净,动作仔细到近乎笨拙。
裴芝还沉浸在馀韵里,脸颊泛红,呼吸微乱,侧顏看他忙乱的模样,反而笑了:「傻瓜。」
他抬头,眼里还带着慌乱与歉意,却又满是篤定:「对不起......」
听见他这句话,心头忽然一酸,声音低哑却认真:「沉景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需要一直道歉。」
他愣了一瞬,在她的肩窝处落下一吻,声音轻得像誓言:「我只是怕,怕你哪里不舒服,怕我没顾到。」
随后,沉景言又去床边端来温水,并轻轻地安抚她躺回床上。
「累了吧,别乱动,我来。」他低声嘱咐,另一手还贴心替她把被角掖好。
裴芝看着他忙前忙后,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扣住了他手腕:「你这样,像是第一次当爸爸的人。」
「本来就是第一次。」他回答得极自然,眼神却透着紧张与专注,「所以我要学,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要学会怎么照顾你。」
她被这话说得鼻尖微酸,轻声回道:「你啊,根本比谁都细心。」
沉景言替她调整好枕头,又把长抱枕塞在她腿边,让她能放松休息。
动作完成后,他终于长长吐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某场考验中解脱。
他重新躺回她身侧,却没有立刻闔眼,而是伸手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声音低哑却带着柔意:「你一定很累了,睡吧。我在这里,不会走。」
裴芝侧过身,主动往他怀里鑽了鑽,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嗯,我知道。」
卧室灯光昏黄,夜色静謐,他们的呼吸逐渐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