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景言坐下来,静静看着她,目光沉稳:「嗯,我也觉得。」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像是早就知道那里能让她微微颤抖。
裴芝红着脸低声:「......你又来了。」
沉景言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俯身吻上她的唇。
半晌,才在她轻轻捶了捶他的肩后,才低声说道:「我们是夫妻。」
她的呼吸很快便呈现不稳,却没有推开,而是主动勾住他的脖颈。
他的手掌从腰线一路探入,指尖沿着乳房的曲线揉捏,熟练地捕捉到她的敏感。
乳尖很快在爱抚下变得坚硬,她忍不住轻声颤吟,身体向他更贴近。
「还是这么敏感。」他轻笑。
「......你记得太清楚。」她气息凌乱,带着几分羞意的埋怨。
沉景言没有回答,只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细细挑逗,伴随轻咬。
她的呼吸顿时更乱,指尖死死揪着床单。
另一隻手顺着裙摆滑下,探入腿间。
当指尖轻触突起,她整个人一震,却很快在熟悉的快感中放软,主动分开双腿,默许他的进一步爱抚。
指尖在湿润间缓慢摩擦,规律又耐心。
她被逼得低声呻吟,双手颤抖着收拢在他背上。
当她早已被挑逗得湿透,沉景言才动手褪去最后一层衣物,俯身压下。
炙热的硕大抵在入口,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重量,没有害怕,反而抬起腰迎了上去。
他低声闷哼,缓慢而稳定地推进。
她眉头轻蹙,不是痛,而是熟悉的充实感。
「......再深一点。」她气息急促地催促。
沉景言眼底一沉,嗓音低哑:「你今天看起来怎么比我还着急。」
裴芝红着脸颤吟,没有回应。
他压下身,动作更深,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喃喃:「嗯?怎么不出声了?」下一刻,他伸手扣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腰抬起,角度更彻底。
炙热和坚硬再次挺入她体内,直接抵到最深处。
裴芝猛地颤抖,指尖掐紧床单,呼吸断断续续:「啊......!」
沉景言低头盯着她的神情,眼神深沉而专注,每一次抽送都毫不偏离,碾压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被逼得几乎崩溃,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得不像样。
「......景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呼唤。
他没有回话,只是再次将她的腰托得更高,整个人牢牢佔据在她体内,像要将她彻底吞没。
随着频率加快,裴芝的呻吟越来越高,胸前也随着起伏晃动。
「不、不要......太、太深了......」她颤抖着哀求,却又在下一秒被更猛烈的顶撞逼得失声尖吟。阴蒂被反覆摩擦,身下被完全填满,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
很快,裴芝再也无法忍受,身体猛地绷紧,浑身颤抖着崩溃般喊出声:「啊──!」
高潮如浪潮般席捲,她的阴道急促收缩,紧紧夹住了他。
沉景言低声闷哼,眉目间浮现难得的失控。被她紧紧吸附的感觉,彻底击碎了最后的自制,他深深一顶,将自己彻底埋入,滚烫的灼热在她体内释放。
两人的呼吸交叠,急促而凌乱。
裴芝浑身颤抖,乳尖因馀韵而微微颤动,眼角泛着泪光。
沉景言则紧紧搂着她,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沉重却低沉稳定,声音像是压在心底的呢喃:「......你真的会要了我的命。」
夜色静謐,只剩下微微映入的海浪声与两人凌乱的呼吸。
裴芝仍在微颤,双腿因高潮后的力竭而无力地垂落,被他牢牢环抱着。
体内还残留着他的滚烫,额角满是细汗。
片刻,沉景言才慢慢退出,取了床边的纸巾,动作细緻地为她擦拭,避免她因潮湿而不适。
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对待最珍重的东西。
裴芝靠在枕头上,眼神朦胧,嗓音沙哑:「......你每次都......弄得我全身没力气。」
沉景言掀开被子,将她小心盖好,语气淡淡却透着压低的沙哑:「那你还偏要催我。」
她抿唇一笑,明明已经疲倦得快要睡去,却还想逞强:「因为......我喜欢啊。」
听到这句话,他沉默了一瞬,随即弯身将她打横抱起。
「......还要去哪里?」裴芝被突然抱起,声音还带着慵懒的颤。
「洗一洗比较好睡,不然你会不舒服。」沉景言语气平静,却压得极低,隐隐带着馀韵。
浴室里水声响起。
温热的毛巾轻轻拂过她的肌肤,他的动作小心而耐心,只为替她擦去汗水与潮湿。
并没有刻意多做什么,只是单纯保持她的清爽舒适。
裴芝半闔着眼,靠在他怀里,声音低得快要被水声淹没:「......你总是这样,比我还细心。」
沉景言垂下眼,动作未停,语气淡淡却篤定:「你应该被这样对待。」
等她被仔细擦拭乾净,他又将她抱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床榻上,裴芝闭着眼,嘴里仍在微微嘟囔:「沉景言......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沉景言目光一沉,伸手将她整个人搂入怀里,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无奈:「你这样说,我根本停不下来。」
她没力气再回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手指蜷缩着,扣住他的手。
昏黄灯光下,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默。
沉景言轻轻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睡吧,有我在。」